可面对萧奼的出手,秦墨却是冷笑。
化神巔峰的確强横,他如今还无法抗衡。
但可惜,这萧奼是妖……而且,是吞天蟒!
他周身巫龙之气骤然涌起,眉心龙纹光辉绽放。
龙祖威压如同实质,瞬间瀰漫整座大殿!
七彩吞天蟒的確是上古神兽,但无论哪一条,都天生註定是龙祖之妃。
在血脉上,巫龙之体对吞天蟒有先天的压制,何况这萧奼的吞天蟒血脉並未返祖,不够精纯。
果然,在秦墨祭出巫龙威压的瞬间,萧奼体內血液瞬间凝固,所有气息顷刻消散。
她整个人直接瘫倒在龙床上,四肢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萧奼懵了。
她堂堂化神巔峰的妖族女皇,竟被一个金丹后辈压製得动弹不得?
秦墨走到她身前,俯视著这个方才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
旋即他大手伸出,直接握住了她白皙的颈子,五指微微收紧。
“你的確很美,也很浪,本座也定然会取了你的元阴!”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但是,休想威胁本座!”
“记住,若你敢动本座的女人,本座不惜毁了你这吞天蟒血!”
“哼!”
秦墨鬆开手,转身大步离去。
黑衣猎猎,背影决绝。
“你……你……”
萧奼瘫在龙床上,看著那道远去的背影,气得胸膛起伏。
她曾是妖族女皇,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压制过?
可如今,她偏偏奈何不得这秦墨!
朝露殿外,秦墨刚出来,那位化神后期的武將便倏然出现在他身前,身形如铁壁,挡住了去路。
“滚。”
秦墨抬眼,淡淡说了一个字。
他今日可不是一般的鬱闷,心中有气,还没处发泄。
“十二,不用拦他!”
此时,萧奼的声音也从殿內响起,带著几分疲惫。
武將身形一顿,侧身让开道路。
秦墨大步离去,消失在宫道尽头。
武將步入大殿,单膝跪地:“娘娘,是否动手诛杀那些女人?”
“不。”
萧奼摇头,双眸微眯,眼中光芒闪烁。
“此人不凡,竟然知道我身怀吞天蟒血脉,他可能不是寻常龙族!如此,若我取了他的龙阳,不但可以解除那老东西给我下的咒,逃出这皇宫牢笼,血脉更是可以升华,破境入炼虚!”
“所以,先別激怒他。”
“是。”武將頷首,悄然退出。
空荡昏暗的龙床上,萧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著秦墨手指的温度。
她美眸迷离,喃喃自语。
“臭男人,你还真把我迷到了。”
……
秦墨沿著宫道疾行,心中盘算著如何离开皇宫。
这皇后萧奼虽被他暂时压制,但化神巔峰的实力摆在那里,若她真要鱼死网破,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正行间,一道踉蹌的身影从一旁的宫道冲了出来,似乎没看到他,两人撞了个满怀。
秦墨皱眉,入怀的身子柔软,竟是一个女人,浑身酒气,显然喝了不少。
“哪来的奴才,也敢挡本宫!”
那女人骤然大怒,推开秦墨,抡起手中的长鞭便朝他抽来。
秦墨皱眉……这又是谁?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狂?
他龙眸闪烁,大手覆盖龙鳞,直接將抽过来的长鞭抓在手中。
趁著那女人还没缓过神,秦墨欺身上前,將她按在宫墙之上。
“放开我!本宫是三公主独孤鸞,你想死么?”
那女人大怒,拼命挣扎,却发现一股奇怪而灼热的能量涌入体內,竟让她提不起半点力气。
“公主?”秦墨挑眉,目光扫过眼前这张因酒意而緋红的脸。
虽不如萧奼那般极致嫵媚,却也生得美艷,五官明艷大气,眉眼间带著几分贵气。
王品灵根,化神初期的修为,倒是好炉鼎。
“管你什么公主,纵是皇后,我都不惯著。”
“你……你敢辱本宫?!”
独孤鸞贵为公主,出生便贵胄,何曾被这么欺负过?
她浑身动弹不得,又急又气,忽然俯身,狠狠咬住了秦墨的手臂。
现在,她只有嘴巴还有点力气。
“嘿!”
秦墨没想到这公主如此泼辣。
他一手握住独孤鸞的下巴,將她从手臂上拽开,对著那张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红唇,直接强吻了上去!
他本就一肚子火气,正没处发泄。
皇后威胁他,公主抽他鞭子……
他秦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那吻霸道而炽烈,带著报復般的侵略性。
独孤鸞的眼睛猛然瞪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挣扎,却挣不开,想喊,却发不出声。
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的男人肆意妄为。
足足小半盏茶的时间,远处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秦墨这才鬆开她,闪身衝进黑暗中,沿著宫道消失不见。
要不是有人,他不介意把这什么公主直接拿下。
独孤鸞瘫坐在地上,嘴唇红肿,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方才那一幕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反覆回放……
那双金色的眸子,那张冷峻而霸道的脸,还有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
“三公主殿下?”
片刻后,一眾侍女模样的修士衝过来,手忙脚乱地將独孤鸞搀扶起来。
“晋王殿下还在等著您呢。您这是……怎么了?”
侍女们看著独孤鸞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衣衫,不禁皱眉问道。
“你们可看到有人过去?”
独孤鸞终於恢復了一些力气,连忙问道。
“人?没有啊。”
侍女们面面相覷,纷纷摇头。
“废物!一群废物!”
独孤鸞胸膛起伏,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你们现在就去给我查,谁在今夜入了皇宫!”
她竟不明不白地被人亲了,那可是她的初吻!
“若是让我抓到,本宫非让你做太监不可!”
……
晋王府。
独孤鸞气势汹汹地衝进晋王寢殿,狠狠灌了一大壶灵茶,茶水从嘴角溢出,也顾不上擦。
“呵呵,谁给本王妹妹气成这样?”
对面一位年轻公子正在和一位老者下棋,头也不抬地笑问。
他生得俊逸,剑眉星目,一袭锦袍,腰系玉带,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化神后期修为。
“没谁!找我来,有事?”
独孤鸞气哼哼地坐下,抱著肩膀,脑子里全都是秦墨的那张脸,还有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
她忽然觉得身上还酥酥麻麻的,脸又红了。
她想起那个人身上,好像有龙气……
她最崇拜的龙气!
就像父皇一样!
“或许是我真喝多了。”
“皇宫內,除了父皇,谁还有龙气?不可能。”
她摇了摇头,將心中的念头拋开。
“当然有事。”
晋王独孤琅落下一子,头仍旧不抬。
“三妹,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駙马了。二哥给你物色了一位俊杰!”
“駙马?你是不是閒的?”
独孤鸞挑眉,一脸嫌弃。
“你知道就连那秦朝太子我都看不上,你还给我物色駙马?”
“呵呵,他可不一样。”晋王笑了笑。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身怀龙气的俊杰么?他身上就有。”
“龙气?谁!”
独孤鸞倏然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他,来自荒州,叫,秦墨!”
晋王落子,抬眼看向独孤鸞。
下一刻,他倏然皱眉。
“三妹,你的嘴怎么了?”
……
秦墨回到武安侯府时,已是深夜。
他推开房门,脚步一顿。
房间內,烛火通明。
云若雪、沈棲月、柳抚烟、夜九幽、楚梦瑶、叶青妮、洛玲瓏,七女一个不少,或坐或站,正等著他。
见他进来,眾女纷纷起身,围拢过来。
沈棲月在秦墨身上闻了闻,看向云若雪道:“姐姐,你还真猜对了!”
“他身上有狐媚子的味道,而且还是两道不一样的!”
“他竟然背著我们出去鬼混!”
“说吧,怎么回事。”云若雪抱著肩膀,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墨。
“倒反天罡了是吧?”
秦墨邪魅一笑,没有解释。
他催动巫龙塔,暗金色的光芒瞬间將眾女笼罩,全部捲入塔內。
今天,他要上上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