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宇智波药味点了点头,眼神也有些欣慰。
作为宇智波信玄的直属上级,他对宇智波信玄的了解,要比身为族长的富岳更多。
“信玄那孩子身上有著很多族人没有的才能,也有天分。”
“经歷过今夜的事情,他那懒散的性子应该会有所收敛了,开始想要忍术而不是奖金,就是一个好的兆头。”
“他应该也感觉到了,自己目前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说著宇智波药味看向宇智波信玄两人消失的方向,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憧憬:
“说不定到他们那一代人成长起来的时候,宇智波的处境会比现在好些。”
富岳对此不置可否,望向火影大楼的方向,目光逐渐冷了下来:
“之前团藏暗中增加的监控我还能当作没看见。”
“但他直接对信玄和止水出手,已经是在挑战宇智波的底线。”
“再让他肆意妄为下去,下一次或许就不是针对两个孩子这么简单,必须要让他给一个交代!”
“火影那边也要有一个明確的態度了。”
“不然族內那群疯狗,我可就压不住了。”
声音落地。
两人並肩向著灯火通明的火影大楼走去。
……
这一夜木叶究竟发生了什么宇智波信玄並不清楚,也並不关注。
他自认是一个小人物,没能力,也没必要去关心这些大人物要做什么。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份简单的工作,和安稳躺平的生活而已。
一回到家。
宇智波信玄便迫不及待地將刚刚到手的忍术捲轴放在桌上。
最显眼的无疑是最上方的那枚剑跃炎之术的捲轴,通体赤红的捲轴之上,满是前任翻阅留下的痕跡。
宇智波信玄缓缓將其展开,一字一句地读了下去。
很快。
宇智波信玄便对剑跃炎之术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是一种罕见的忍体术,无需结印便能將大量的火属性查克拉压如同剑气般斩出。
威力的强弱,取决於使用者自身的查克拉水平,以及火遁精通的等级。
这两者的等级越高,剑跃炎威力越强。
若是放在游戏当中,那就是一种机制与数值並存,能够一路用到通关的强大技能。
同时作为一种忍体术,剑跃炎的拓展性无疑是极好的。
这枚捲轴之中便记载了一位曾经的使用者,將剑跃炎与瞬身术结合,开发出了一种名为日晕舞的特殊忍术。
威力更强的同时,甚至还具备部分风遁的特徵。
之后这个宇智波先辈更是凭藉这种能力,在忍界当中留下了炎太刀的名號。
“可以作为一种主要的进攻手段,並且还能伴伴隨基础数值的提升而进化,之后我的修行便以此为主了。”
说罢宇智波信玄放下剑跃炎之术捲轴,目光落在桌上的其他几枚捲轴之上,將其一一拆开翻阅。
“写轮眼的专属幻术魔幻-枷杭之术、看破对手幻术並將其反弹的魔幻?镜天地转、宇智波火遁精解……”
“都是相当实用的能力,族长倒是有心了。”
宇智波信玄这些捲轴大致扫过一遍之后,见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点,正准备关灯睡觉。
目光却不自觉被桌上最后那枚捲轴吸引。
“算了,反正都这个点了,索性都看一遍,也好排个修行的优先级。”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最后一枚捲轴展开之后,却发现这上面记载的只是一种常用的忍术:
“影分身之术?!”
“將本体的查克拉平分,进而製造出实体的分身,分身具备独立的意识,能进行物理攻击、释放忍术。”
“並且分身接触后,会將疲惫、记忆与经验一同返回本体。”
“……”
“等会儿!”
“记忆与经验也会?!”
宇智波信玄的手指停在这行字上。
只要学会影分身,让分身去修行忍术,自己岂不是就能继续在警务部的岗位上开摆?!
宇智波信玄当即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翻阅起来。
直到窗外的阳光照在他手中的捲轴之上。
宇智波信玄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罕见的熬了一个通宵。
他刚准备躺下休息几分钟,桌上的闹钟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得。”
“通宵就通宵吧。”
“这具身体年轻,偶尔一两次,问题不大。”
几分钟后。
宇智波信玄拖著昏昏沉沉的脑袋出了门,熟练地到警务部门口打卡之后,便打著哈欠走到熟悉的南四区。
止水、手作等人已经到齐。
宇智波信玄简单分配任务之后,扭头便看到了坐在远处茶馆当中,挥手与自己打招呼的自来也。
“哟!”
“前几天被老头子耽搁了一阵,现在是时候重新开始我们大业了!”
“信玄君!”
宇智波信玄想起昨夜的事情本打算拒绝,但想到那几个亿的稿酬,还是忍了下来。
他几步走到熟悉的茶桌,低头一看,才发现自来也的废稿散乱地堆在桌面上。
“你昨晚这是……写了一晚上都没成果?!”
“早上刚写的。”
自来也摇了摇头,注意到宇智波信玄轻浮的脚步和脸上的黑眼圈,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年轻人身体好,但还是要懂得节制,你这个年纪乱来是会影响发育。”
宇智波信玄嘴角一抽,当即回呛:
“你这个老混蛋现在想乱来还能乱来吗?怕是一晚上要上十几趟厕所吧?!”
自来也老脸一红,一口否认:
“胡说!”
注意到宇智波信玄质疑的眼神,自来也赶忙扯开话题:
“你是不知道,昨晚老头子发了很大的火,团藏那边都快被喷烂了,根组织对宇智波的监控已经全部取消了。”
“你之后也不必担心有人半夜袭击。”
宇智波信玄垂眸看向桌上的稿纸,嘴唇轻抿,內心並不平静。
他有些憋屈。
昨夜若是自来也来晚一步,自己和止水恐怕命都保不住。
但始作俑者得到的处罚,却仅仅只是撤下了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监控,和不轻不重的口头责罚。
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宇智波族內发动政变的声音从来都没停过了。
这真的很不公平,但这就是宇智波面对的现实。
自来也见他默不作声,暗自嘆息一声,道: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不想趟木叶的浑水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旅行?去忍界各地,完成我们的旷世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