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食?!”
带土顿时来了火气,他扭头看向卡卡西:
“这傢伙太囂张了,我要先来!”
卡卡西淡淡扫了他一眼:
“一会儿输了別哭就行。”
“呵,看著吧,在打败你之前,我绝对不会再输了,卡卡西!”
带土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显得无比自信。
卡卡西对此早已经司空见惯,只能颇为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们毕业之后,便被分到同一班。
几年的任务下来,对彼此的性格早已经无比熟悉。
带土平常就这个样子,冒冒失失,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勉强靠得住的。
“既然这样,那吃完饭,我们换个地方,我现在更期待信玄君的实力了。”
水门现在算是摸清了宇智波信玄的性子,但对宇智波信玄的好奇並未减少,反而与卡卡西一样,变得更多。
……
两个小时后。
酒足饭饱的眾人离开烤肉店,来到了木叶之外的死亡森林。
这里是宇智波信玄平常修行的地方。
四周遍布著灼烧与斩击的痕跡,在月色的掩映之下,反倒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一直说个不停的带土都被感染,逐渐沉默下来。
他袖袍下的手握紧苦无,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能在琳面前丟脸。
噠——!
宇智波信玄先一步,站在空地一侧,双手就那么轻鬆地垂在身侧。
他的眼皮耷拉著,视线扫过水门班的几人,淡淡道:
“你们谁先来?还是说一起上?!”
“早点解决,我还想回家休息,上了一天班,骨头都散架了。”
“我来!”
带土咬牙。
一步向著宇智波信玄迈出,一手从腰间的刃具包中掏出一把苦无,並將其握在手中。
向著宇智波信玄疾驰而去!
带土从忍校毕业之后,能和卡卡西一起被分配到水门班,天资自然是不差的。
虽说大多数时候,表现得像是个吊车尾,但正如卡卡西说的那样,带土在关键时刻从不会拖后腿。
此刻认真起来,展现出来的水平,已经是一名合格的中忍!
“这小子不错啊。”
自来也点了点头。
对於水门自身的水平,他自然是清楚的。
凭藉飞雷神之术,在战斗中就已经屹立於不败之地,再加上前不久开发出来的无印忍术螺旋丸。
两者的结合堪称完美。
即使是如今的自来也,想要压制水门,也要费一番功夫了。
但对於水门指导弟子的水平,自来也一直不知道。
不过现在看到带土的表现,他也算是心中有数,自己这个大弟子算是真正能够独当一面了。
“带土虽说平常不著调,但修行却是从未懈怠过的,即使现在和卡卡西有差距,未来也不是没有追上的可能。”
“只是……”
水门抬眸看向远处的战场,暗暗一嘆:
“现在还差了不少火候。”
水门的声音刚刚落地,带土的前冲之势猛地顿住。
他依旧保持著双手握紧苦无,刺向宇智波信玄的动作,全身上下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顿在原地。
“带土,加……”
琳尚未出口鼓励也被憋了回去,她看著远处突然的变化,不解道:
“发生了什么?!”
“是幻术,应该是宇智波的魔幻-枷杭之术。”
卡卡西看向宇智波信玄。
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月色之下,散发著异常危险的气息。
作为木叶首屈一指的血继限界,也是所有血继限界中,唯一已知的可以跟隨使用者的能力提升而进化的血继限界。
写轮眼的强大早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而更重要的是,在宇智波的忍者之中,存在著一条铁律。
那便是只要能开启三勾玉写轮眼,成为上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换言之宇智波信玄已经拿到了上忍的入场券!
如果说原本卡卡西只以为宇智波信玄仅仅只是在准备上忍考试,但现在看了他八成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只要能击败他,我通过上忍考试就没有任何问题!
一念至此。
卡卡西悄然伸手握住背后的短刀,看似平静的表情之下,是逐渐翻涌起来的战意。
带土在琳的帮助下,解除了幻术,一瘸一拐退到一边。
他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依旧有些茫然。
自己只是掏出苦无向宇智波信玄衝过去,便感觉全身上下都被束缚,完全动不了一点。
“卡卡西!”
带土眼中满是凝重:
“这傢伙……很危险!”
“信玄他,和在忍校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
“啊~”
“我知道。”
卡卡西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短刀,算是回应带土的问题。
他转身一步一步,向著宇智波信玄走去。
原本松松垮垮的姿態,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利落乾脆,如同从熟睡中甦醒的雪豹,张嘴展示出獠牙!
“这就是白牙的孩子吗?!”
自来也从卡卡西的背影之中,看到了故人的影子,也回想起了几年前发生在木叶的悲剧。
木叶最强大的忍者之一,有著白牙之称的旗木朔茂。
因为在一次行动中选择放弃任务,救同伴,导致任务失败,对村子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遭到口诛笔伐。
最终导致旗木朔茂无法承受心理压力而自裁。
作为白牙唯一的孩子,卡卡西在白牙离世之后,代替父亲承受了全部的压力。
“嗯。”
水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卡卡西的背影之上,道:
“卡卡西在朔茂前辈离世之后,性格变得有些极端,一切以任务为重,甚至到了可以放弃同伴的地步。”
“我正在尝试纠正这一点,但目前还没看到效果,只能在之后的任务中,慢慢来了。”
“不过。”
“卡卡西也完美继承了朔茂前辈在忍者方面的才能,他的实力已经不会输给村子中的上忍了。”
水门话锋一转,说到卡卡西的实力,脸上又多了几分笑容。
这毕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不到十三岁,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作为老师自然是自豪的。
“倒是不知道师弟他,现在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言语间。
水门的目光落在自来也脸上,企图从老师眼中看出些什么,却只听见自来也幽幽道:
“要想拿下这小子,怕是要你亲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