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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剎那眼皮子直跳。
好傢伙！
我真的是好傢伙！
不能背后蛐蛐，你小子当面蛐蛐我是吧？！
他深深看了一眼止水，也將眼前的少年，与记忆中一张熟悉的面孔对上。
“这小子……”
“应该是镜的后代吧？！”
“呵……”
宇智波剎那冷冷一笑。
纵使提及当年的故人，眼神中也没有半分追忆，只有无尽的讥讽。
“我早就说过，木叶高层靠不住。”
“千手的人，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宇智波真正融入木叶！”
“警务部也从来就不是恩赐给与之的特权。”
“而是困住宇智波族人的枷锁，让宇智波的一切，都只能在木叶高层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当年的行动，之所以会失败……”
宇智波剎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抬起眼眸，便见一身形高大，留著一头狮鬃般的银髮的中年汉子，坐在了自己面前的位置上。
这汉子正是离开三代火影的办公室，匆匆赶到木叶南4区的自来也。
自来也本打算提前告诉宇智波信玄，宇智波剎那出狱，宇智波恐生变故的消息。
现在看终究慢了一步。
这个当年曾与二代火影爭锋的怪物，已经提前將目光锁定在宇智波信玄身上。
“老爷子，不介意吧？”
宇智波剎那的双眸抬起，落在自来也身上：
“猿飞日斩的人让你来的？！”
“不。”
自来也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宇智波剎那的的茶杯添满，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之后，方才慢悠悠的道：
“来这里看看我的弟子，那小子性格顽劣，正是需要老师指导的时候。”
“指导……”
宇智波剎那上下打量了自来也一眼：
“猿飞日斩教徒弟的水平，倒是远不如他老师千手扉间。”
“……”
“你这话就有点人身攻击了。”
自来也老脸一红，默默抿了口茶水，算是將这个问题揭过。
砰——！
茶杯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自来也脸上那份散漫的表情当即收起，看向宇智波剎那的双眼之中，带著不加掩饰的警告之色：
“信玄是我的弟子，也是宇智波富岳看重的后辈，无论谁敢对他出手都要先考虑考虑后果。”
“我相信您是如此不理智的人。”
“呵……”
一声轻笑从宇智波剎那的嘴里挤了出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麻木的双腿。
木叶长达数十年的关押，未能摧毁他的精神，却对这具身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伤。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更无法重现当年引以为豪的神速。
对木叶高层的憎恨，自然是刻入骨血之中的。
但这並未衝垮他的意志，反而让他变得更加清醒。
“如你所见，我不过是个风烛残年，没多少时日的老傢伙。”
“有人想用我的骨灰，去点燃宇智波这把火。”
宇智波剎那的嘴角咧开，笑容中带著狰狞，与刻骨的怨恨：
“我偏不！”
见自来也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半分缓和，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凝重，宇智波剎那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茶杯，道：
“看在这杯茶水的份上，也算我提醒你一句。”
“如果有一天宇智波真的倒了下一个是谁？日向？还是猿飞志村？！”
“一族和村子的意志之间，有著无法调和的矛盾。”
“呵~”
自来也一时间沉默下来。
不等他开口，宇智波剎那便转头看向远处的宇智波信玄两人：
“放心。”
“我还不至於跟一个族中的晚辈较真。”
“只是有些好奇，这个让团藏、猿飞日斩乃至当代宇智波的家主都如此看重的年轻人，究竟有什么魅力。”
说罢宇智波剎那便不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宇智波信玄身上。
宇智波信玄瞧见自来过来，似乎和那老爷子聊的还算投缘，便也没有主动上前。
他如今更关注的，是宇智波剎那回归，究竟会对自己的摆烂生活，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如今宇智波信玄和止水渐渐熟悉起来，了解这小子的性子之后，说话做事便没了太多顾忌。
“说起来，当年宇智波剎那主导的那场政变，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便被二代火影察觉。”
宇智波信玄沉吟片刻之后，主动问起了当年那场政变的前后：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人告密。”
“而在这件事之后不久，宇智波镜便入了二代火影的护卫队。”
“我没记错的话，二代火影当年留下的护卫队成员，现在应该都是村子的高层吧？！”
“要说这其中没什么关联，我是不相信的。”
宇智波信玄正说的起劲儿，扭头便看到止水低下了头，他想了想道：
“宇智波镜是你的……”
止水抠了抠头皮，表情尷尬：
“是我爷爷。”
“额……”
宇智波信玄见状，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要我说，造反这件事，可以喊口號，可以做演习，但不能真的去做，更不能让人认为你要做。”
“政治嘛。”
“没在谈判桌上解决问题，那就是失败的。”
止水懵懂的抬起头，显然完全没听懂。
倒是远处的宇智波剎那，猛地抬头看向宇智波信玄，五指不受控制地发力，再度將茶杯捏爆。
砰——！
茶水飞溅，落了宇智波剎那一身，也溅了自来也一身。
自来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外衣，突然就有些后悔来这里了。
但毕竟事关自己刚刚收入门下的弟子，不得不来啊。
自来也默默取出新的茶杯，给宇智波剎那续上。
“无趣的小鬼，你能懂什么政治！”
“当年若不是有人提前泄密，老夫的计划，绝无失败的可能！”
……
“信玄前辈的意思是，如果当年没人提前泄密，宇智波剎那发动的那场政变，有成功的可能性？！”
止水眨巴著大眼睛，脸上透出清澈的迷茫。
以前他自认还能勉强跟上宇智波信玄的思路，但现在就像是在听天书了。
“怎么可能？！”
宇智波信玄摇了摇头。
显然对宇智波剎那当年政变的行动很不看好。
不等止水发问，宇智波信玄开口解释道：
“也不能说完全不可能成功，而是就算政变成功了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