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不是他正好路过,及时下河救人了,这姑娘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一旦落水之后,不能及时救上来的话,很可能就窒息而亡。
原本陈卫东以为自己叮嘱后,这姑娘会点头记下来。
可让陈卫东意外的是,这姑娘竟然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隨后陈卫东便见到这姑娘起身,准备跳河。
见这姑娘又往河里去,陈卫东当即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姑娘方才不是不小心掉入河里的,而是有心赴死呢。
这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穿著打扮一看就知道家境不普通。
可是她的眼神却非常的空洞,没有丝毫的生机。
此时的她很像是一具躯壳。
陈卫东自然不可能让这姑娘当著她的面继续跳进河里。
他立马拦住了她,抓住了她的手腕:“同志,你別想不开啊。
有什么事情过不去呢?”
这姑娘看了陈卫东一眼,並未搭理他,而是清冷地声音开口道:“你別拦著我,这不关你的事。”
陈卫东却坚持道:“既然我遇上了,不可能不管。
我做不到看著有人在我面前寻死。
同志,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你和我说一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想想办法。”
这姑娘看了一眼陈卫东,隨后绝望地摇了摇头道:“不,你不能帮助到我,我的事情你管不了。
我只有死了,才可以解脱。
希望你別拦著我,你不让我死,只会让我每天陷入痛苦当中。
你这样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害我。
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我想解脱,这样就轻鬆了。”
陈卫东知道,一心寻死的人,肯定是经歷了什么打击,心里觉得无法熬过去,只能靠死亡解脱这一切。
虽然这姑娘身上背负著痛苦,可这时候陈卫东依旧不可能放任人寻死。
陈卫东便回了句:“不行,同志,我不可能不管你。
你寻死的事情你家里人知道吗?
你家人在哪儿?
或者你和我说一声,你家在哪儿?我帮你送回去。”
“你这人烦不烦?为什么要多管別人的閒事儿?”这姑娘有些不悦的看著陈卫东。
“你就当我烦人好了,我这人也確实爱管別人的閒事。
我知道你有困难,可不管再大的困难,肯定都能解决,都能熬过去。
生命只有一次,丟了可就真的没了。
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大好的年华。
若是这年轻轻的就去世了,我觉得太可惜了。
你虽然不愿意和我说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我却不能不管你。”
就在陈卫东话落时,不远处急匆匆衝来了两个妇人。
这两人都上了年纪了,一个看上去大概四十出头,一个看上去六十出头。
不过两个妇人保养得都不错,比农村人要显年轻多了。
再就是陈卫东看了下,这两人的穿著打扮也比较讲究,一看就知道是有点身份地位的。
两人衝过来,看到了眼前的情况,当即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经歷了。
那个四十出头的妇人直接一把抱住了这姑娘,呜呜的哭了起来:“瑶瑶,你看看,你又在干傻事儿了。
你要是出事儿了,你让妈怎么活啊?呜呜,瑶瑶,你就当是为了我和你爸,你撑一撑不行吗?”
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妇人也在一旁抹起了眼泪,对著这姑娘道:“是啊,瑶瑶,你別想不开。
你要是出事了,咱们一家人都会很难过。
求求你了,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干啥事儿了。”
丁玉瑶看著对著她哭诉的母亲和奶奶,脸上也露出来了痛楚之色。
“妈,奶奶,我知道我这么做肯定会伤了你们的心。
可是我也没办法……
我真的熬不下去了,我太痛苦了。
只有死,只有死我才可以解脱。
你们就不能让我死吗?
呜呜……”
丁玉瑶说著,也跟著哭了起来。
“瑶瑶,你別想不开,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向前看,別想著以前的事。
医生说了,你需要想开一点。
只有和过去彻底断开,你才能好起来。
有妈陪著你呢,咱们全家人都守著你,一切都会熬过去的。”
丁玉瑶的母亲拍了拍闺女的后背,想给予她力量。
丁玉瑶的脸颊上流下来了两行清泪。
她不想活了,可是看到家人这样,她又不想让他们过於伤心。
她只能点点头,决定再熬一熬。
看到丁玉瑶点头了,两个年纪稍长的妇人这才鬆了口气。
陈卫东在一旁看著,大概判断出这姑娘可能是得抑鬱症了。
得抑鬱症的人,就会这样寻死。
可惜,现在国內对抑鬱症还没什么治疗方法。
別说国內了,就算是国际上,现在还没有针对治疗抑鬱症的药。
这时候的人如果得了抑鬱症,不能靠著吃药治疗。
纯靠抑鬱症患者自我治疗的话,不说完全没机会治好,只是治好的概率微乎其微而已。
陈卫东想到自己空间別墅里倒是可以下单治疗抑鬱症的药。
只是和对方关係不到位,陈卫东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帮著別人用后世才有的药。
陈卫东觉得针对抑鬱症患者,一定要加强看管。
这次她答应不再寻死了,但是不能保证下次不会想不开去寻死。
这么想著,陈卫东便冲丁玉瑶的家人认真地交代著:“你们回头可得注意点,多盯著她,可別让她再有做傻事的机会。”
听到陈卫东的叮嘱,那两个年长的妇人这才注意到了他。
他们差点儿忘了,旁边还站著他们闺女的救命恩人呢。
“好,同志,我们知道了,回头肯定多盯著她。
今天本来我闺女让我带她出来逛一逛,还准备带著她去看电影放鬆一下。
我去买票,我婆婆去帮著买零嘴,结果她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们也没想到她竟然趁著我们没注意来这边寻死。
幸好同志你看到了,將我闺女救起来。
你是我闺女的救命恩人,真的太谢谢你了。”
丁玉瑶的母亲对著陈卫东一脸感激地衝著,还对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陈卫东忙道:“客气了,举手之劳的事。
既然你们家属来了,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