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不禁在心里感慨著,遇到陈卫东,嫁给这个男人真好。
不然她真不敢想像此时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可能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被打击得不轻,不会有现在的轻鬆和恣意。
……
第二天,陈大江就去將他们製衣厂服装在市供销社热销的事情和队员们说了,听了消息的队员们,一个个更是和打了鸡血一样。
现在所有队员都要支持製衣厂的生產,帮著大队爭取收益。
目前大队製衣厂能生產七八十套衣服,一个月下来的收益真不少了。
单单这段时间,他们製衣厂就挣了几千块呢,这都顶得上以前一年的收益了。
因为这件事,现在大队的队员们对待陈家人都非常的客气。
见陈家人新房子快要盖好了,眼红嫉妒的人也少了许多。
如今大队製衣厂办起来,等到年底大家都能有不错的收益。
他们不用嫉妒陈卫东家盖了砖瓦房,因为等年底拿了分红后,他们自己也有经济条件去盖砖瓦房。
昨天去了一趟市里,今天陈卫东想在家歇一歇,就不去上山打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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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没事,陈卫东便陪著徐阳閒聊。
就在他和徐阳閒聊时,大队木匠找来了。
他这次来,是將陈卫东定製的轮椅给送来了。
“卫东小子,你要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
陈卫东看著木匠送来的轮椅,立马上前查了下。
轮椅做的挺好,耐用结实。
陈卫东便笑著冲王木匠道:“叔,我要的就是这样的。
您这手艺可真好啊,这轮椅做的挺结实的。”
听到陈卫东的感慨,王木匠则笑著道:“那肯定的。
你叔我都做了多少年的木匠了,做的东西能拉胯吗?
尤其咱们大队人定製的东西,叔更得认真做了。”
陈卫东点点头,知道王木匠是个实在人,不会坑了本大队人。
陈卫东检查轮椅没问题后,就给王木匠结算了费用。
现在轮椅拿到了,陈卫东便觉得可以给徐阳那小子一个惊喜了。
这么想著,陈卫东便直接將轮椅推到了徐阳那小子的房间里。
看到陈卫东推著轮椅进来,徐阳则是好奇地问道,“东哥,这是啥?”
陈卫东笑著冲徐阳解释:“这是轮椅,你小子可以坐上来,我能推著你去村子里转悠转悠。
你不是觉得天天呆在屋子里比较闷吗?现在有机会能出去透透气了。”
徐阳听了陈卫东的话,这才弄清楚,这东西是他东哥特意帮著他弄的。
徐阳当即感激地看向了陈卫东。
他东哥对他实在太好了。
这段时间没少照顾他就算了,现在竟然因为担心他无聊,特意弄了轮椅。
徐阳这段时间確实闷得不轻,既然这会儿有机会出去走走,他当即让陈卫东帮著他弄到了轮椅上。
陈卫东扶著徐阳起来时,让他那一只受伤的腿小心些,別使力,隨后慢慢地將他挪到了轮椅上。
轮椅的车軲轆虽然也是木头做的,推起来没有那么丝滑,但是不怎么影响使用,至少是能带著徐阳这小子上村子里转悠转悠的。
徐阳终於能出来了,只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阳哥,还是在外面透透气舒服。”
陈卫东笑著冲这小子回了句:“那当然了,天天闷在屋子里可受不了。
我有时间就拖著你走走。
即便等你腿伤好了,儘量也少动,多坐坐轮椅,这样对腿伤的恢復更好。”
听到陈卫东叮嘱,徐阳重重地点头,“行,东哥,我知道了。”
他对自己的身体也非常爱惜,可不希望落下什么后遗症。
两人在村子里閒逛时,没想到遇到田埂不远处干活儿的徐来福。
自从受伤后,徐阳天天都躺在陈家,没见到过这个亲爹。
这么长时间了,这个亲爹竟然也从未看过他一次。
要说不寒心,那肯定是假的。
不管咋样,他都是他的亲儿子。
就算他们断亲了,徐来福这个亲爹难不成一点都不惦记他吗?
徐来福的狠心让徐阳对这个亲爹更失望和寒心。
现在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和对方断亲了。
这要是不断亲,他可能还会被吸血,还摆脱不了亲爹的压迫。
这次见到徐来福,徐阳冷著一张脸,就当是没看到他。
徐来福见徐阳看到他这个亲爹竟然没招呼一声,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也不禁觉得火大。
徐来福便生气地冲徐来福指责道:“你这个小畜生,现在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看到我竟然不知道喊一声?”
听到徐来福的指责,徐阳突然就被气笑了。
他这当爹的对他这个亲儿子的死活不管不问,他怎么好意思,又从哪里来的脸面指责他?
別说徐阳这个当事人被徐来福的指责噁心得不行,陈卫东这个旁观者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徐阳不能对徐来福动手,主要是因为对方是他爹。
即便他们断亲了,可这血缘关係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徐阳如果真对徐来福动手了,按照这年代的思想,依旧会觉得他没良心,指责他连自己的亲爹都打。
陈卫东作为一个外人,就不用有这个顾虑了,怎么收拾徐来福都行。
既然他跑来噁心徐阳,陈卫东必须得帮著自己的好兄弟出头。
於是陈卫东捏了下拳头,冲徐来福警告道:“徐来福,你个老畜生,滚远点,別来噁心阳子。
当初阳子受伤的时候,你在哪儿?
这些年来,你有尽过一天当爹的责任吗?
既然你都没尽过当爹的责任,现在有什么资格指责阳子?”
原本见徐阳不和自己打招呼,徐来福的心里就憋著一口气。
这会儿见陈卫东竟然也和自己叫囂起来,徐来福就更加火大了。
他气呼呼道:“陈卫东,你小子別多管閒事儿。
老子教训自己的儿子,和你有啥关係?
你再多管閒事,別怪老子抽你。”
陈卫东却一脸鄙夷的看著徐来福,“抽我?
那你倒是可以试试,別动嘴皮子!
光说不做,那就是怂包,是孬种。”
陈卫东这么说,实际上是故意刺激徐来福先对自己动手。
不然他先动手,只怕徐来福这个老畜生会咬著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