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山虽然没说话,可是眉头却皱了起来,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忧愁。
不提及闺女的病还好,这一提起来,这就是一家人的痛。
丁文山就丁玉瑶这么一个闺女,看到女儿活的这么痛苦,他说不难过肯定不可能。
但是再著急,再难过,他们也没什么別的办法。
毕竟他们带著丁玉瑶去了不少医院,找了不少医生看过了。
大小医院都看了,针对女儿的情况,却没有任何一个医生给出一个可以治疗的办法。
丁母又继续道:“陈同志,市里的专家说,我们瑶瑶的身体没大毛病,这是心病。
心病需要心药医,没有別的办法可以治疗的。
想要让她病情缓和,那就只能指望著她有一天能够想开了。
可指望著这孩子想开,只怕很难……”
丁母说完,丁家人便想到了丁玉瑶当初遭受的伤害,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就沉闷下来。
陈卫东知道,这年代和后世不一样,这年代还没有抑鬱症的说法。
既然连这种病都研究不明白,自然没有相关的治疗手段和药物。
国外这时候倒是对这个病开始有所研究了,不过也等到八零年后,才上市了相关的治疗抑鬱症的药。
国外目前都没有研製出这种药,国內就更別说了。
不过陈卫东可以进別墅空间,去网上查阅一下药物的化学製药配方。
若是能帮到丁玉瑶,自然能在丁文山的面前好好地刷刷脸了。
於是陈卫东便冲丁家人道:“丁书记,我之前看到过国外的文献,对这种病有记载。
丁同志的病,和抑鬱症的症状很像。
抑鬱症確实是因为心理出问题了,所以才会影响到身体。
但是去针对治疗的话,不仅是需要进行心理治疗,也得配合著药物治疗。”
丁文山听到陈卫东的话,则是有些惊讶的看向了他。
“陈同志,你確定,这是抑鬱症?”
陈卫东点点头:“对,我觉得症状都对得上。”
“那国外的文献,有针对这种病的治疗吗?”丁文山连忙打听情况。
如果有的话,丁文山觉得可以托人帮著打听一下,到底怎么治疗。
陈卫东点点头:“有,有专门的药物治疗。不过咱们国內没有生產这种药。
我从国外的书籍上看到了药物的化学配方,您要是想要弄到药的话,自己得去找製药厂按照配方帮著生產出来。”
丁文山作为县里的一把手,自然是有一定的人脉关係的。
这会儿听了陈卫东的话,他连忙道:“行,我这边找关係帮著生產出来,陈同志,这配方你能给我弄到就好。”
想到闺女的病情有治癒的机会,丁文山心情就忍不住激动。
除了丁文山,丁母和舒丽芬同样期待丁玉瑶的病情能好转。
之前他们都觉得没啥希望了,现在陈卫东的话算是帮著他们带来了希望。
陈卫东则是冲丁文山道:“丁书记,我回头找找资料,然后將配方写下来送给您。”
丁文山虽然著急,可也不至於著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他冲陈卫东点点头:“行,陈同志,那就麻烦你了。”
陈卫东笑著回了句:“不麻烦。丁书记,若是能帮上你们,我也很高兴,希望您女儿的病情真的能有所好转。”
丁文山则是一脸真诚地看著陈卫东,直言道:“陈同志,如果这次我家瑶瑶的病真的可以治好,你就是我们丁家的大恩人。
往后你这边有什么需要,只管和我说一声。
能力范围內的事情,我一定会帮著去办。”
“丁书记,先等您女儿的病情有好转再说。”
陈卫东並没有立马表示想要什么回报。
他想要搭上丁文山这条大粗腿,但是知道现在不能表现得太过於急切了,免得让丁文山怀疑他的意图。
丁文山见陈卫东这样的反应,对这小子也愈发地欣赏了。
看得出来,这小子只是单纯的心善,想要帮一帮他,他这样的人,並不计较回报。
这样一个有能力,却没有什么功利心的小伙子,著实有些难得。
因为陈卫东带来的这个希望,饭桌上的气氛当即转变了,丁家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招待陈卫东和林婉秋更热情了些。
一顿午饭吃完,陈卫东和林婉秋同丁家人告別后便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林婉秋不禁冲陈卫东感慨道:“东哥,真的没想到,上次你救的人竟然就是咱们县书记的闺女。”
“嗯,我也没想到,只能说凑巧了。”
“东哥,你说的那个抑鬱症,是真的吗?
真有这种病?我之前竟然都没听说过呢。”林婉秋好奇地聊起来了这个病症。
陈卫东自然不能如实地和这妮子说明情况,於是便隨口应付道:“我原本也不知道这个病,这不是上次在市里的新华书店翻看国外书籍时,看到书里面提到的这种病嘛。
我觉得和丁书记的女儿病症很相似,应该就是这个病,可以按照这个病治疗试一试。”
林婉秋点点头,“嗯,確实可以试一试,总归是个机会。”
不然丁书记家都带著丁玉瑶看了那么多的医生了,还是没有治疗好。再找医生帮著看的话,估计依旧没什么结果。
如今也只能按她男人说的方向,先试一试,能不能成再说。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著。
到家时,已经下午三点钟。
这次路上的行程,就走了快两个小时。
陈卫东这次买了两箱酒,所以特意骑慢了点,就担心走快了,別將酒瓶给顛碎了。
好在骑的慢,一路到家,酒瓶也没什么破损。
看到两人现在才回来,张淑芬忍不住地念叨道:“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还想著你们上哪儿去了呢。
咋今天回来的这么晚?上县里是有啥事儿耽误了吗?”
听到张淑芬的询问,陈卫东便解释道:“娘,您还记得不记得,有一次我带著大姐,大丫二丫他们上县里的时候,救了一个落水的姑娘。”
张淑芬回忆了下,点点头,“好像是这一回事,你说这个干啥?难不成今天是因为又去救人,所以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