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林殊白的思想不会主动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滑坡。
可他面对的是顾晚,这是二般情况。
他看了看顾晚似笑非笑的面容,想起对方在床上是怎么用这副表情,说著一堆荤段子。
林殊白双手捧著“顾晚”,平举到自己眼前,仿佛从娃娃的豆豆眼中,看到了属於顾晚的狡黠神情。
不会吧?
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此刻的娃娃如有千斤重,林殊白实在是对“顾晚”下不了手。
他將“顾晚”放入顾晚怀中,把属於自己的那个娃娃抢了过来。
扯了扯娃娃的领口、袖口,这些地方的布料没有和娃娃缝合在一起,也就是说,娃娃身上穿著的,是迷你版的衣物,可以脱下来。
林殊白心情异常沉重,深呼吸一口气,在顾晚的视线压力下,对著自己的娃娃,下了手。
他將娃娃的牛仔裤扣子解开,呵,居然还有拉链,不得不说做工真的很精细。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於,脱下裤子后,他看到了不应该长在娃娃身上的器官。
哪个好人家会在25cm高的娃娃身上做这个东西出来?
林殊白盯著小巧的那处,陷入沉思。
“好人家”凑过来贴著林殊白坐,两人大腿挨著大腿。
顾晚前倾身体,侧过头、自下而上打量著他的表情,打算逗逗他。
“林林,你是觉得这个尺寸太小了吗?”
“別难过,这是等比例缩小的,如果做得跟林林本体的东西一样大,那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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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不成了t字型吗?”
“……真是谢谢你了啊。”林殊白想了想那场景,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顾晚倒是来了劲儿,將“顾晚”扒了个精光,指著上面两处粉嫩小点,还有下面,兴奋地分享起来:“林林,你看这儿,还有这儿!你知道吗,手指是可以(嗶——!)这样的哦!”
说著,她直接將娃娃懟到林殊白眼前。
林殊白羞得將两个娃娃都扔回顾晚怀中,“你留著自己玩吧!”
“我不玩自己!我只想玩林林!”
顾晚挽著林殊白的手臂不让他走,“一个星期!也就是7天!168个小时!10050分钟!604800秒!我们这么久不能见面,万一林林想要了,我却不在林林身边,那可怎么办?”
林殊白很想说只是一周而已,他也没饥渴到非得怎么怎么样,再说不是还有五指姑娘么。
顾晚不依不饶,“林林要是不答应,就陪我一起出差吧。”
“那不行。”林殊白立马拒绝。
他有自己的工作,无故旷工一周,不得被辞退?
再说了,要是这次妥协答应,那下次顾晚要出差半个月、一个月怎么办,他总不能次次都陪在顾晚身边吧。
对於林殊白的拒绝,顾晚丝毫不感到意外,她早就猜到了。
虽然以前的她,每次出差都会將林殊白绑在身边。
两年前。
那时候他们已经结婚了,当然是在顾晚的威胁下结的婚。
去民政局登记拍照时,林殊白看著不像是结婚,而是像上坟的。
结婚证上的照片自然是没眼看,多帅的脸也架不住看仇人似的表情。
最后顾晚只能让工作人员给林殊白p了个笑脸出来,拿到了让她满意的红本本。
婚后她没让林殊白出去工作,至於林殊白自己在家里捣鼓什么,她不会管。
顾晚要掌管那么大的公司,免不了全国各地、乃至海外到处跑。
考察、洽谈、出席峰会、解决棘手麻烦,都需要她亲自到场。
一天不看见林殊白,她就担心林殊白会不会跑了,会不会被其他女人勾走了。
所以只能绑著林殊白跟自己一起出差。
对於林殊白来说,只当是换了个囚笼。
从顾家別墅换成了世界各地的酒店套房,算是另类旅游。
当时有老总私下调侃,说这位顾董不知是在养老公还是在养儿子,非要將林殊白拴在裤腰带上,一分一秒都不放过。
这类閒话没人敢当著顾晚的面吐露,可流言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落进了她耳朵里。
顾晚听完反倒心底窃喜。
往后旁人一提起林殊白,便会清楚他是自己的人。
林殊白处处刻著独属於她的烙印,这给顾晚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又或许还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报復心思。
就算林殊白厌烦她又怎样,这一生,他休想挣脱自己。
直到某天,林殊白坐在酒店空中花园喝咖啡,恰好撞见那群嚼舌根的,知道这些人在背地如何谈论自己,回去后便和顾晚爆发了爭执。
顾晚这才收敛了几分,那些让林殊白不喜欢、不高兴的声音,渐渐被压了下去。
曾经的顾晚可以不管林殊白的想法,强行將他带在身边。
现在的顾晚却不能这么做。
她想要林殊白开心,只能压抑住自己的疯狂。
这对人偶,就是顾晚折中的办法。
既可以给林殊白留有足够的空间,又能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她希望林殊白能答应自己,和人偶绑定生物电波,用另一种方式陪在她身边,这样她就可以安心去往外地。
这段时间的相处,顾晚知道,对於林殊白来说,她是特別的。
於是顾晚恃宠而骄,双手抱著林殊白手臂晃了晃,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又可怜巴巴地瘪了瘪嘴。
“求求你啦,让我把林林的人偶带在身边好不好,不然我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没心思工作,林林貌美如花的老婆要被摧残得没个人形啦~”
林殊白吃软不吃硬,不禁笑了出来:“哪有这么夸张。”
“没夸张,是真的!”顾晚再次发动眼神攻击。
没人能抵抗小黄人睁著一双澄澈无辜的大眼睛撒娇示弱。
同样的,林殊白也不能抵抗顾晚带著碎光的眼眸,那双眼睛温柔含情,轻易就能击溃他所有的底线。
“那……行吧。”他终究是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