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下午吃完药,跟晏诗云通了气,整个人冷静不少。
晏诗云说她缺爱的藉口真好使,再说她本来就缺林殊白的爱,不需要偽装,本色出演。
为了让林殊白更爱她,不光在外貌、財力、权势这些硬体上拉满优势;在个人能力、品行、优良美德上,同样要展露自己的闪光点。
清汤大老爷,她只吩咐佣人夸耀履歷功绩,说追求者表白可不是她的授意。
她不会让林殊白吃醋,只会给林殊白满满的安全感。
但是吧……
林殊白对此完全不在意,她又有些不得劲了。
到底是不在意有人向她表白,还是不在意她这个人?
顾晚心里乱得很,时不时瞟向林殊白。
一直到两人洗漱完毕上床躺著,顾晚依旧没想明白。
“说吧,你想问什么?”
顾晚的小动作林殊白全看在眼里,他静静等著对方主动开口,结果半天闷不吭声,再憋估计得憋成包子脸了。
顾晚一把抽走林殊白手里的书,率先摆正態度:“林林,我不会喜欢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將来更不会!”
“……谢谢?”林殊白点了点头,看她这般郑重其事,憋了这么久,难道就只为了表白?
“那我想问问你,你一点都不介意吗?”顾晚弱弱地追问。
“介意什么?”
“就是……以前有不长眼的想追我之类的,虽然那些废物被我一个眼神就嚇退了!”
顾晚绷起脸齜牙比划,气势转瞬弱下去,“但是……林林完全不在意吗?”
林殊白失笑,“这种事情很常见吧,为什么要介意?”
“很常见,是……什么意思?”顾晚唇角勾起细微弧度,声音丝丝缕缕从齿尖溢出来。
“额……”
林殊白思索片刻,大概是上学时动不动就有人表白,收到的情书能绕地球一圈的意思?
可这话从自己嘴里讲出来,未免太过自恋。
他其实也盼著旁人替自己佐证一句:“我们林殊白从小就抢手,追他的女生从东大街排到西大街。”
交给江寧办最合適,可惜他人不在。
“说话啊。”顾晚伸手推了推林殊白肩膀。
“幼儿园的时候就有小姑娘吵著要嫁给我,所以我觉得……这种事很平常。”林殊白老实交代。
这还是晏诗云给他催眠时想起的片段。
“那小学呢?小学也有小姑娘吵著要嫁给你吗?”顾晚语气幽幽,透著几分阴森。
“小学一般就不会这么说了,那时候……”
在对方逼问下,林殊白断断续续,把从小学到高中的被告白经歷说了一遍。
顾晚拳头硬了。
难怪林殊白说这种事很常见,呵,確实够常见的,隨便走在路上都有姑娘主动搭訕示好、好好好……好你个头啊!
顾晚的怒火转换为另一种火。
她跨坐在林殊白身上,双手抓著他的衣领恶狠狠道:“你被女生表白了多少次,就欠我(嗶——!)多少次!”
“你这不是耍赖吗?”
林殊白试图从顾晚手中拯救自己的睡衣,“就算没有女生向我表白,你也天天那什么,这让我怎么还?再说了那都是遇到你之前的事,不能找我算帐!”
刺啦——!
布料承受不起两人的拉扯当场碎了。
林殊白看著顾晚手背青筋突起,心里直打鼓。
要家暴了吗?
这不对吧!
高焦虑依恋的临床症状之一是自我伤害,现在连他也要被伤害了吗?
他赶忙握著顾晚手背安抚道:“別用劲,小心伤口裂开。”
“我就没怎么用力。”顾晚一边说一边色眯眯看著林殊白,“今天先来一次。”
“不行,我拒绝。”林殊白半秒钟都没犹豫。
顾晚昨天回家就来生理期了,安分了多久?24小时都不到!不管她有什么想法都不行!
“林林,这个没影响。”
“这个影响很大!”
林殊白宽鬆的睡衣被肆意扯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却还在拼命反抗,他可不想浴血奋战。
就像他先前说的,他好歹也是七十多公斤的人,挣扎起来比待宰的猪还难按,但是……
顾晚逐渐加大力气,林殊白毫无招架之力。
由此可见,“我就没怎么用力”这句话的含金量。
林殊白呆呆望著天花板。
他不想,他真不想!
顾晚趴在他身上,伸手撩起他的头髮,露出光洁额头,慢慢俯下身。
林殊白侧过脸,赌气不去看她,也不去亲她。
“呵呵。”他听见顾晚在他耳边的轻笑声。
接著,耳垂被人咬了一口。
“林林,很多事情你忘记了。”顾晚的嗓音传来,好似带著一丝嘆息。
林殊白蹙眉斜睨了她一眼,他当然知道自己失忆了,但现在说这个干什么?
有什么因果逻辑吗?
难道做一做有助於恢復记忆?
“林林,你电脑里的视频看完了吗?”顾晚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什么视频?”单纯的林殊白將脑袋转了回来。
“108式。”
“……”
林殊白耳根有点烫,“没看!我看那个做什么!”
每天……还不够多吗?还看?……尽人亡了都!
顾晚静静欣赏了一下对方脸上恼怒的表情,得到一记眼刀。
“真没看!”没看,也没刪。
“我当然是相信林林的,因为……”顾晚拖长了语调,“如果林林看了,就知道我没骗你,確实没影响。”
林殊白眨了眨眼,难道顾晚的意思是……
正方形?
顾晚再次俯身,这次林殊白没躲,看著对方不断靠近的漂亮脸蛋,直至温热的气息与话语通过耳廓直达心灵。
“林林,你知道吗,其实可以这样……”
林殊白双眼倏然瞪大,整张脸涨得滚烫,緋红从两颊一路往下,浸透半截脖颈。
“你、你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第二天,顾晚的……中间多了一道神秘的……痕跡。【刪了刪了,没写咧,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