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圈套 > 第24章 “对啊。那不然呢?”

圈套 第24章 “对啊。那不然呢?”

作者:牛人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3:44:11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24章 “对啊。那不然呢?”

饭桌上的灯光温吞, 照得每个人的影子都浅浅淡淡。整面壁橱里挂着精致的盘子,一旁的电视机小声放着新闻,小窗户外是一小片枫树, 叶子红透了, 风一阵一阵拍在玻璃上。

邓行谦很久没有回家吃饭了, 这回出?差地方多, 从西安到杭州,怕再回来的时候就要过年了,所以回家吃个饭顺便告诉邓起云同志和钱开园女士自己的工作安排。

碗筷叮当,气氛不热不冷。邓起云夹了一筷子菜,瞥了一眼新闻联播, 转头随口?问:“去西安那边注意着点。”

“我知道, ”邓行谦放下筷子,语气平淡, “我觉得派我去那边, 就是因为您的关系。”

“嗯,”父亲点头, 丝毫不在意, “你明白就好。”

邓行谦琢磨了一下邓起云点头的意思, 他不清楚父亲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看样子, 邓起云应该觉得这是好事?

他低头喝了口?汤。电视机里的声音传出?来,十分动?人悦耳,邓行谦看过去, 里面是人模人样的康颂岩,他又看向邓起云。

钱开园这个时候突然说起来,“算算时间?, 你回来的时候就要过年了,过年还?有很多活动?要参加。”

桌上转盘里有炖得酥烂的牛尾,香气淡淡往上冒。“我的尺寸您都知道,您做主。”邓行谦吃完了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我过年要回日本。”

一直不说话的姐姐突然说话了,除了钱开园,邓起云和邓行谦身子一顿,老头子吞咽下嘴里的饭,看向三井钱惠,“回日本做什?么?过年你总是要去看看你姥姥吧,那边都好几年没见了,不回去看看?”

钱开园“噗嗤”一声笑出?来:“显然她的养父母更重要吧。”笑意没入眼。

餐桌上空气凝住。

邓行谦的目光一寸一寸自己姐姐身上移动?。

片刻后,邓起云突兀一笑,端着碗吃起了饭。邓行谦慢慢地拿起筷子,细致底挑开鱼刺,夹出?一块鱼肉。

邓行谦一直以为钱开园和惠子阿姨去东京,只是玩儿而已。原来,那边藏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父亲,邓起云没说话,放下碗,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很快,桌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气氛,碗筷重新叮当起来。

新闻联播结束的声音响起来,主持人收拾手稿的画面过后是天气预报和金龙鱼的广告。

这时候,邓起云问,“你最?近和李家的千金怎么样了?没消息了吗?”那语气像是随口?一问,实则带着一点打?量。

邓行谦笑了笑,把夹起的鱼肉放在碗里,也没吃,抬头:“您儿子被甩了,她不搭理我了。”

“看不出?来,你也有被人踹的一天。”钱开园在旁边打?趣,“你要是早几年,哪能。”

邓行谦没接话,顿了顿,摇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没有过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邓行谦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他了,准备送他去机场。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吃了半屉三个小笼包,外头风有点大。

司机在门口?等着,车子亮着灯。

他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叶呈袭正站在台阶下打?电话,身上是件浅色的呢大衣,风吹得她头发有点乱。

“邓主任。”她看到他,立刻把电话收起来,“资料我带了。”

“上车吧。”邓行谦点点头。

他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翻了翻。车子驶出?去,路边的枫叶被风卷起,落在车窗上。他一页一页地看资料,神情没什?么起伏。

车厢里暖气开得有点高。叶呈袭坐在邓行谦身边,手放在腿上,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是额头的汗一茬接一茬地出?。邓行谦低头看文?件,一张图、一行数据,翻过去又翻回来。

进到机场里,远远就能看到停机坪上的灯。那是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尾翼上印着“qk”——钱开园的英文?名?首字母。

叶呈袭愣了一下:“我们……坐这个?”

“嗯,”邓行谦看都没看她一眼,“我出?门习惯坐这个。。”

“可是我……”她想说自己买了飞机票,话没说完,司机已经帮她开了门。风很冷,她拎着包跟在邓行谦后面。舷梯在灯下亮着,金属反光。机务人员行礼,他们从容地上了机。机舱里很静,浅灰色皮座,墙上嵌着柔光灯。

叶呈袭坐下时,手心全是汗。她把另一份资料递过去,声音有点小:“这些是明天会议的日程,还?有对接单位的联系人。”

邓行谦点头,接过去看。飞机的舱门在身后关上,风声被隔绝了。

他看完资料,淡淡地说:“机票什?么的,我给你报销。”她怔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飞机缓缓滑行。窗外的跑道灯像一串珠子,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最?后连成线。

叶呈袭低头系安全带,心跳有点乱。

邓行谦坐在她斜对面,靠着椅背,闭着眼。灯光落在他脸上,神情淡漠,却?带着一丝疲倦。

西安的夜晚,总带着些唐的遗韵,风从古城的街巷里穿过去,带着点干燥的土腥味。早上一行人到了酒店,办好了入住后,在电梯里,邓行谦问叶呈袭,“第一次来西安吗?”

叶呈袭愣了一下,笑着点头:“是的。”面对自己的领导,她总是有几分紧张,明明是简单的问话,总要犹豫一下才能回答出?来。“

“那一会儿一起出?去转转吧,”他说得随意。

叶呈袭想了想,答应了。她以为是两个人。结果到了酒店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两个男人,穿着西装,举止恭敬。就连说的“一会儿”也到了傍晚。

他们三人正聊着天,邓行谦扭头看到了她,挥了挥手,“等的人来了,我们走吧。”叶呈袭赶忙跟上去,上了车听了一会儿才清楚,这是邓行谦朋友安排的旅行。

到鼓楼的时候,灯火正亮,人群散开,横条拉起来。叶呈袭以为是结束营业了,没想到一旁的人将他们领了进去。鼓楼里正有人演奏,他们进去了。叶呈袭站在那儿听了会儿,觉得这城真有味道。

邓行谦站在一旁,看着面前演奏的姑娘们,神情淡然。

“你平时出?来出?差也这样玩吗?”她问。

他侧过脸笑了一下:“很少。”

她点点头,也笑。拍了几张照片,一行人又去了钟楼,夜色像一层薄纱。

钟楼的灯金黄,街口?全是烤肉味,混着桂花糖的甜香。招待的人递上热饮,叶呈袭接过来,手心被烫得发红。她一边喝一边看人群,忽然打?了个冷颤。

“冷?”邓行谦问。

“还?好,就是有点风。”

他看她的手,指尖冻得发红。“一会儿还?要去古城墙,你冻成这样,怎么骑车?”他顿了顿,转问身边的人,“哪儿能买手套?”那人立刻去打?电话。

等他们从钟楼上下来后,便有人送来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双浅灰的羊绒手套。

“这也太快了吧。”叶呈袭小声说。邓行谦笑了一声,也没解释。手套柔软,贴在皮肤上暖意慢慢升上来。

之后他们又上了古城墙。风更大了,夜色深得像一层墨。古城的灯亮着,路上都是身着唐装的漂亮姑娘,远处飘来一首歌,“六百年的城墙……”

五个人租了自行车,一起骑着沿城墙走。邓行谦在最?前面,叶呈袭骑在后面,他每到一个点都停下来,看上一会儿。

西安在夜色中太美?了,叶呈袭反倒对城楼不感兴趣。看到紫气东来四个字,她拿起手机,连一旁的人也拍了进去。

风太冷,吹得她鼻尖发酸。

从南门骑到东门,又绕回来,城墙下的灯火像河水一样流动?。夜色深到几乎没有声音,只剩下车轮的轻响。

到了酒店门口?,已是快十一点。邓行谦看了看表:“早点休息,明天任务重。”她点点头,笑着说晚安。

回到房间?,叶呈袭一身凉意。她脱了外套,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手指都在发麻。洗完出?来,头发半干,浴巾搭在肩上。她正要泡茶,忽然听见“叮”的一声。门外响起轻轻的电铃声。

她以为是谁敲门,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心中胡乱地响起来,犹豫片刻后才开门。门一开,外面竟然是个酒店的机器人。

它的好似仰头看着她,屏幕上显示着——「请拿出?来。」她愣了几秒,接过来。盒子上压着一张便签,笔迹干净利落:「西安本地的小吃,水盆羊肉配馍。趁热吃。」叶呈袭盯着那几行字,心里一阵热。她坐到桌前,掀开盖子,热气扑面。羊肉汤滚着白沫,馍切得薄,香气一下子散开。她舀了一口?汤,咸香里带着淡淡的草药味。窗外的古城墙远远亮着灯,她忽然有点恍惚。

窗外的城市还?没睡,风穿过古城的巷口?,远处依稀传来那首歌的回声。第二天一早,两人随意吃了一口?酒店安排的自助早餐就去取参加晚宴的衣服。西安的天空灰白一片,远处的城墙隐在雾里。

叶呈袭自己买了参加晚宴的裙子,可看着高级裁缝铺里各种漂亮款式,别?的不说,昂贵的材质在灯光下发出?金钱的品味,她那条maxmara裙子竟也朴素了起来。与?此同时,她心中胆怯的情绪越发得多。

“你的礼服准备好了?”

叶呈袭回头看穿好礼服的邓行谦,点头。

邓行谦却?满眼疑惑,“那你的衣服呢?还?要回酒店拿吗?”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三点了。”

叶呈袭张着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抿着嘴,脸都憋红了,“那您先去,我回酒店 换好衣服再去。”

邓行谦点头,移开眼转身走了,留叶呈袭一个人愣在原地。他就这么走了?叶呈袭赶忙跑了出?去,打?了个车,急匆匆地回酒店。一路上,她觉得委屈极了,自己狼狈不堪,高贵的王子也没有伸手援助,就任由她在繁华的街道上奔波。但她也怨自己,怎么什?么都考虑不周到呢。

晚上六点多,她才到晚宴的地方。那地方隐蔽极了,外面是传统的中国建筑,听说是贝聿铭徒弟设计的,师承一脉,和苏州的那些建筑相同,但更具唐朝的狂野和厚重,金色的灯点缀着屋檐每一角。

到了门口?,她没有邀请函,如果要进去,一定要和邓行谦一同进去才行。叶呈袭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掏出?手机给邓行谦打?去,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叶呈袭放下手机,在原地走了几步,冷风吹来,脚下生风。她莫名?地想起昨晚的那双手套,叶呈袭一下子有了勇气,又给邓行谦打?电话。依旧没人接,邓行谦的手机此时此刻已经存在了衣柜之中。

明清艺术珍藏公益拍卖晚宴,来的人鱼龙混杂,邓行谦坐在中间?第三排,手边放着茶杯,听着舞台上各位领导的发言,没一会儿,他也被邀请上台发言。

这稿子是叶呈袭写?的,能省去不少麻烦。他发言后,等在后台,也同行的几位领导聊了几句,尤其就他们的发言内容进行了深刻讨论。

这种发言,对有些人无聊,但对邓行谦来说可不无聊,仔细听发言稿,能听出?不少门道。中文?博大精深,字是一样的,意思可以根据语气和环境变得千奇百怪。邓行谦听着,当然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而是想要搞清楚,西安的活动?,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让北京派人过来参加,还?一定要他来。

拍卖环节开始后,主持人报着一件又一件藏品的名?字,照片在大屏幕上放出?来,流程和苏富比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待商榷。

那些名?字他太熟悉,所以会更加疑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件件藏品以各种离奇的价格拍走,邓行谦就明白这不是一场为收藏而举办的拍卖会。

等拍卖结束,后台有人来请。“邓先生,请您这边走。”是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笑得恭敬。

他跟着那人走了好久,最?后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的灯明亮,摆设也都是仿照着唐朝时期来的。

正厅内长桌上摆着刚拍下的几件“藏品”,都还?带着编号签。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漆味。

邓行谦走进去,外面的人关好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邓行谦抬头四处看了一圈,注意到角落中的摄像头,然后他围着桌子看了一圈桌子上的藏品,手都没碰一下。

看完后,他坐在了长桌的一旁,静静地等着要见他的人。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了,为首的人径直朝他走来,还?没到面前就已经伸出?了手,“邓主任您好啊!果不其然,早就听闻您年少有为,气度非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邓行谦握上那人的手,谦虚地说,“您好,我做这些还?不是为您服务。”

那人松开手,“我叫齐连山,是齐天大圣的齐,”他笑笑,邓行谦点头,这么个人他是没听说过,但看这人年岁不过四十左右,梳着一个板正的三七分油头,一看就是做生意的人,更讲究中华传统文?化的生意人。

“邓主任请坐,”齐连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坐到了邓行谦对面,“您肯定也不知道我是谁,就是一个江湖商人,无足挂齿,但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知道您在这一领域中颇有建树,年纪轻轻,就事业有为。”

“齐老板,我只是按部就班做事而已,今日出?席这个拍卖会,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邓行谦配合着对方的节奏,说着场面话。

“又年轻还?又谦虚,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齐连山笑着说,眼尾的纹路炸开花,服务员敲门从外面端进来一杯热茶。

“邓主任,您和我不熟,所以我就不和您绕弯子了。这回请您来呢,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就是希望您能给我这几件宝贝做一个鉴别?,开一个证明出?来。”

邓行谦抬眼:“证明?”他对眼前的茶叶无动?于衷。

“对,专家鉴定的证明,有您的名?头才好看。”

邓行谦扭头看向一旁的藏品,然后转头看他,声音很轻:“我今天没带专业工具,要看真假,肉眼可不行。”

齐连山笑:“邓公子,这话说得太谦虚了。您可是从小活在真品堆儿里,打?眼一瞧就知道真假。还?用?什?么工具?”

邓行谦笑意淡下来,目光一寸一寸地收紧。“打?眼一瞧是一回事,用?设备是另一回事。”他说得不快,不急不躁,十分平稳。

“刚才我也说了,我就是一个按规矩做事的人,没有设备,我没法鉴别?。”

齐连山仍旧笑着,眼底的含义仿佛早就知道了邓行谦的话,“哎呀,您瞧我这把岁数就是容易忘事,”他站起身来,沿着桌子走,最?后在一个青瓷面前停了下来,“这个不是拍卖品,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

这青瓷一眼假,邓行谦脸色变得不大好。

齐连山直接拿起青瓷走到邓行谦面前,“我觉得,这个青瓷,估价要个两百万吧。”

说着,他把青瓷放在邓行谦脚边,邓行谦一动?没动?,连表情都没变,只是抬起眼皮子往里瞅了一眼,他便什?么都明了了。

“齐老板,这不是钱的事。我是按规矩流程办事,拿的是国家的钱,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青瓷,要价五百万也可以。”

齐连山认真地说。

邓行谦眉头一挑,什?么生意的利润能比五百万还?高?邓行谦立即摇头,“对不起,这不是钱的事。”

邓行谦站起身来,“而且齐老板,您觉得我缺钱吗?”

齐连山脸上的笑意一寸一寸消失。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邓公子,您真不再考虑考虑?”

邓行谦摇头。

空气忽然冷下去。

“要鉴定结果也行,我要设备,结果根据事实来。”

齐连山呼吸重了几拍,看着眼前这副“软硬不吃”的脸,心里忽然有点发虚。

他压下火气,换了口?气笑:“邓公子,您想要什?么?您缺什?么?我都可以给。票子、房子、女人……”

他又低声说:“我知道您什?么都不缺。可天下哪有人嫌钱少?凡事都可以谈的,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心满意足,您说吧,您需要什?么?”

邓行谦起身,“这不是钱的事。我是按规矩办事的。您要是对我按规矩办事有异议,那就去找我领导说。”

说完,他就要走。

齐连山拍了拍椅子背,冷声说:“邓公子,你以为我这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邓行谦回头,眼神极静,轻声说道:“对啊。那不然呢?”

云乐衍住院的时候,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三能集团大庆的事。三十五周年呢,你也来看看吧。

母亲在电话那头问,是不是你父亲叫我来的?是啊,他在公司里说一不二,我也没办法擅自邀请您来。而且你们两个人之间?关系那么复杂,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所以你就过来吧,妈,我也很久没见到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声很长,也不知道是草原上信号不好,还?是医院网不好,云乐衍隐约听到母亲答应了,但在更长久的沉默后,母亲干涩的声音响起来,那个女人呢?她会在吗?

云乐衍说,我不知道,这事情你和我爸谈吧……犹豫了好半天,云乐衍才说,我被他调到太原了,最?近就会走,等庆典开始的时候我才会回来。而且妈妈你知道吗?这场庆典是姜知远操办的,李建红就是想让姜知远露头,果然是诡计多端。

云乐衍顿了顿,正要说话,母亲打?断了她,你会不会怨我没有给你出?谋划策,一直让你后退?

云乐衍舔了舔唇,你本来就不是那种算计人,何必要这么说呢?

可她就会帮着自己儿子出?人头地,只有我……拖你后腿。云乐衍深吸一口?气,妈,这么多年了,我现?在有这种成绩已经很开心了,能在三能集团工作,帮着弟弟们,已经很开心了。

那你不想当三能集团的老板吗?母亲突然问。

云乐衍又舔了舔唇,“当然不会了,当老板多累啊。”

是啊,你一个女孩子,就做一点轻松的活计……前些日子小季打?电话和我说你们结婚的事,他那么爱你,婚后你就在家呆着也挺好。小季这人和你父亲不一样,你父亲喜欢能帮他的女人。

云乐衍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妈,我一会儿就要走了,先去收拾行李,等我在太原安顿好了再联系你。

好。

挂了电话后,云乐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就连季相夷下班带着饭进来她都没注意到,抬头看到他也确实被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季相夷摆好餐,拉了一把凳子坐在她身边。

“我妈,我刚才和我妈打?了一个电话,”她抿着嘴,看向季相夷,“我舅舅早上刚来,他给我送了好些吃的。”

季相夷点头,把青菜粥放在她面前,“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稀奇,他肯在你危难时刻帮你,但又不喜欢和你往来太多,他那个位置也不至于和你划分这么清的界限吧?”

“姜长宁对他有所求,舅舅怕他利用?我……”云乐衍微微吐出?一口?气,“他们俩个哪一个不是想利用?我?看我有利用?价值了才贴上来。”

她拿起筷子勺子,“倒是你,我明天就要去太原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明天也出?差,要去西安。”

云乐衍看过去,“这么突然?”

“是……本来就一直关注那边的情况来着,现?在正好那边出?事儿了,借着这个由头过去看看情况。”

“保密任务?”

季相夷点头,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那边情况复杂,真的不好多说,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会完完整整地回来和你结婚。”

云乐衍大笑,你又不是高危工作,干嘛这么说。

季相夷犹豫了一下,“你又没干过我的工作,自然是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和你说……”他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个陈年旧案,云乐衍相当的惊讶。

“十二个人,就直接一车端了?”

“对啊,所以后面那边的经济发展非常不好,我们不支持,那边也分不到什?么资源。”季相夷耸耸肩。

“受苦的还?是百姓啊,没有支柱性产业,他们怎么吃饭呢?你们神仙打?架,最?后惨的还?是老百姓。”

季相夷听到云乐衍这么一说,无奈笑了笑,“西游记不就是吗,玉帝老头没吃上贡品,不给下雨。”

云乐衍哀叹一句,“但要说,投资还?是要投资穷的地方,你看前些年我们投资的那个水电站,旁边的村子经济发达,美?食街一条,商业街也繁华起来了,更别?提洗脚店……后来建成了水电站,工作人员过去,这些年房地产商都过去了,那一片经济确实发展起来了。”

“投资穷人的边际回报率非常高。”

季相夷努着嘴点头,“是这样的没错,果然生意人想着钱,我们想着自己的位置不能掉,出?了事,就要狠狠收拾对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