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昼日晚橙 > 第104章 闪耀 “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昼日晚橙 第104章 闪耀 “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作者:浮瑾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3:44:18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104章 闪耀 “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林晚橙这一次搬家轰轰烈烈。

毕竟隔着一整个大洋, 有很多不适用的东西她没有带回来,都留给了朋友。

但还是装了好几个大箱子,运费也加了不少。

是这两年她出去旅游买下的或者生活中慢慢积攒的东西, 有太多回忆,她舍不得。

徐薏和她一起找的合租楼盘就叫金外滩花园, 在城隍庙和小南门之间, 门口就是bfc金融中心,又靠近隧道, 去陆家嘴也很方便。

林晚橙终于也住上了外滩边的房子, 两百平, 可以随时看沿江的夜景。

当然租金也不太便宜。

两三万的月租,说好对半分。可其实两个人都不想算那么明白,水电费,生活用品,都在心里打定主意,谁想起来了就多买一点, 不计较成本。

林朗山和严妙春过来帮她安置新家。

林晚橙错误估计了工程量,她回来有许多事情要办,忘记预约搬家公司,只叫了自己一个朋友帮忙,再加上徐薏,五个人总行了?但箱子太多了, 林朗山吭哧吭哧地推着箱子进电梯,实诚地对她说:“爸这年龄, 做这种事不如二次创业…”

“……”

徐薏前两周已经搬好了。她当美妆博主,家里都是大牌送的化妆品,还有囤积的卸妆棉、卸妆巾和美瞳假发片等等。林朗山没见过这阵仗, 在北京呆久了,口音都北方化了,“哟呵,东西真多啊!”被严妙春打了下,“别评价人小姑娘。”

几个人里里外外进出布置,累得气喘吁吁。

正想歇会儿时,有人敲响他们的房门:“请问是林小姐吗?”严妙春去应门,说了几句,走回来问:“囡囡,你叫了搬家公司吗?说人手在楼底下备着了,现在就能上来。”

“我没叫呀。”

林晚橙愣了愣,“是不是他们搞错了?”

严妙春又出去和那搬家公司的人说,那人看一眼门牌号,又对对手上的预约单:“没错啊!不是林小姐吗?电话尾号6233?”

大家都搞不明白,“那这是……”

“哦,是我叫的!”徐薏从电梯里搬着东西上来,脑袋探进来,“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嘛,叔叔阿姨,你们歇一会儿。”

两位家长像遇见救星,“哎哟小薏,你真周到。”

有了搬家公司真是快,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拆好,安装好了新床和衣柜。大家舒舒服服看了几集电视的功夫,所有东西都麻利安顿好了。林晚橙将师傅们送出去,“辛苦了,多少钱?”

对方笑得憨厚:“不用林小姐,这个单子下的时候应该已经在网上结好账了。”

“哦,好的。谢谢你们。”

她回过头又问徐薏:“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了,这点钱和我计较什么啊?”徐薏眨眨眼,“以后是室友了,咱们互相照应,请多指教~”

林晚橙也笑了。一行五个人,浩浩荡荡去外滩边上觅食。

林朗山拉着严妙春跟他们走进这家乌漆麻黑的创意料理餐厅,困惑地挠头,“这地儿正经吗?”灯光颇具氛围感,他又问人家服务员,“你们大中午不开灯是为了省电吗?”

“你爸怎么这么幽默?”

旁边两个年轻人笑出声:“这是最近很流行的主理人bistro!”

“哦哦,”严妙春也学习这个新概念,“鼻屎戳…”

“哈哈哈!”徐薏觉得这一家人太幽默了。

林晚橙搬好家,又跟她的新师傅建联。通电话简单认识了一下。

高强,乍一看是个男名,实际是女生。强姐四十多了,人如其名。她看见师傅的微信昵称叫做“打不死的小强”,扑哧笑了。

“请问咱们是做一级投资的哪个阶段?”

“全阶段覆盖。”

早期创投圈免不了酒肉相交,有些土老板挺热情的,总要招待到位。高强问:“你酒量好吗?”

林晚橙还有些紧张:“白酒的话,大概二三两?”

“很好。

“这就好了?”

“因为咱不喝酒。”

强姐有点冷幽默在的:“要喝酒才能谈下的项目都是垃圾。”

“哦~”不喝酒挺好,林晚橙初来乍到的促然心情又消弭了几分。听强姐问:“人招得怎么样了?”

“已经招到一个,美元私募出来的男生,工作两年。剩下那个还在看。”

“那等过段时间一起约着吃个饭。你也再熟悉熟悉环境,咱们正式开战。”

“好嘞。”

这一个月是奔波的。安顿下来,就飞往北京。

她欠了几顿饭,也欠了不少情。六月份的北京很热络,邱启宏和她找了个苍蝇小馆,是地道云南菜:“据说英国首相访华吃的这家。”

“是吗?”林晚橙看他气色不错,“您各项身体指标都好吗?”

“挺好。”人重新活过一次就是不一样。邱启宏不贪心,白酒股正好卖在最高点,“我发现年轻的时候不懂炒股。其实心境开阔了,钱自然就来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凡尔赛呢?

旁边两个年轻人哂哂刮过来一眼,脸色很菜。林晚橙笑出声来。

——都在成长的道路上啊。

走出餐馆,又接到沈亦途的电话:“找个地方坐坐?”

“好。”

她在机场看到了途能的巨幅广告,是新出的六座suv。俞灿说现在北京大街小巷都是a1和e1,沈亦途的愿景闪闪发光,林晚橙觉得鼻酸。

“我听说公司要上市了,恭喜你。真为你感到开心。”

“谢谢。”沈亦途看着她,“我也很开心你能回来。”

这个时刻,他由衷希望她能一起见证。

下沉这步棋走得特别好,流感还在持续影响,高端店和重资产模式逐渐走不通,优汽一口气砸重金建的那些充电站周转不过来了,途能还一直坚/挺着,甚至可以说是稳健增长。

“我听说公司选择上港股?”

“是席总的主意。”沈亦途回答,“毕竟是中国人自己的企业,我们想为活跃香港市场出一份力。”

人人都说博源执行合伙人很懂投资,投一家公司上市一家,那是他们不知道,席准投每一家公司,都是真心实意地验证过真理,才愿意去下赌注的。

他只是相信这些企业能给社会带来的未来。

“嗯。”日头正好,林晚橙转头望向窗外,不聊多余的人或事。沈亦途也点到即止没有多提。

她见了所有想见的人,回到翠茂公寓陪俞灿还有miki睡了几晚,这种随时有家的感觉很好,但还是小声说,“我这房间要不别续租了吧?”利用率怪低的。

“你姐不会这点房租都供不起。”

“可是……”

“别可是了。”俞灿说,“我和miki都不习惯再有外人进来。”

这么多年,她们俩是真把对方当自己人了,“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每天换床睡的,可奢华享受了。”

miki在一旁幽幽戳穿,把俞灿破天荒弄了个红脸:“不知是谁经常去找男朋友,奢华享受的是我吧?”

“他们怎么样?”林晚橙逮着时机悄悄问。

“我看这频次,说不定能修成正果。”

林晚橙笑起来。她来就是想看看朋友们过得好不好,如今放心了。

只是身边的朋友都在陆续结婚,施总的婚礼定在下下个月中,要在巴厘岛办一场,北京办一场,欧洲再办一场,应当很盛大,她收到了三份请柬,上面的卡通小人看起来特别幸福。林晚橙带着行李坐上出租车,俞灿陪她,司机问她们俩:“去哪儿?”

“机场。”车子驶过博源的大厦,她睫毛轻颤了一下。

林晚橙承认北京在她心里地位是不一样的,像一个熟悉的旧友。哪怕很久没见,依旧觉得亲切。

俞灿看她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终于出声:“你和shawn还有联系吗?”

她顿了一下,很快收回视线:“没有。”

“其实…”话又在俞灿嘴边打转,但她不知该不该说,可林晚橙明显抵触这个话题,最终还是笑了笑,“等我来上海吧!”

落地虹桥也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林晚橙看到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程添的,打回去问,“程哥,怎么了吗?”

“林总低血糖又犯了,走路边发晕,差点昏过去,幸亏有好心人把我们送到医院了。”程添给她汇报,林晚橙拿着行李一下着急了,“现在呢?”

“现在输液扎针,齐活了。我盯着呢。”

林晚橙这才稍稍安心,“那得感谢一下人家呀!”

“我知道。”

程添挂了电话,走到那个衣着矜贵的陌生男人面前,他不认识对方,但认识那车,坐那种车的老板都非富即贵。人家时间这么宝贵,还来送他们,真是很好心了。于是认真地说:“感谢您刚才帮忙。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和地址吗?改天我给您寄个小礼物。”

“不用了。”坐着看手机的男人抬起头,倒是问他,“这种情况很经常吗?”

程添愣了一下,挠头说:“偶尔会有的。就是我老板作息不太健康。”

“人醒来了吗?我打个招呼就走。”

林朗山躺在床上挂吊瓶,还晕晕乎乎的,看到个相貌堂堂的小伙子进来,挺礼貌地朝他打招呼,程添在旁说,“林总,这位就是送我们来医院的好心先生。”

“哦,谢谢。”林朗山客气地问,“怎么称呼您?”

“举手之劳,您别客气。”席准跟他聊了会儿,双手递了张自己的名片过去。林朗山拿过来看了一眼,以为自己看错,那名片上那么长的title,执行合伙人,董事会成员…

程添在旁看了一眼,少见多怪:“博源不是那个很有名的私募基金吗?!”

林朗山差点扯着吊瓶,“哎哟席总,真是麻烦您了…”

“您叫我小席就好。”这小伙子的姿态倒放得很低,听得林朗山一愣一愣的,“…小席?”

“嗯。我今年35岁。”

那是大一轮辈了,也确实能这样叫。但林朗山看着他的名片莫名叫不出口。

“我就不多打扰了,您好好休养。”席准表情平静,“平时还是要饮食作息规律,多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直到人走,林朗山都没反应过来。打电话给严妙春分享,亮着眼睛咕哝说:“老婆,我今天碰到一件怪事情…”

严妙春也觉得神奇,怎么有这么热心肠的老板呢?还年轻有为。但她抓住了关键词:“你说什么?你又去医院了?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

一向温柔的老板娘怒了。程添在旁听着,知道他老板说漏嘴捅娄子了,林朗山很乖顺,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是是是,是我不对…”

席准走出医院,老钟开着宾利在路边等他,车上还有李烨。

他们原本去腾越办公室聊事情的,那头小心询问:“李总,您和席总人呢?咱们这会还开吗?”

李烨侧眸瞥一眼,这人送未来岳父去医院呢,谁信?“你们先干自己的事,我们15分钟到。麻烦了。”

“好嘞!”

挂了电话问席准:“你这又是什么新路数?”

席准望向窗外:“…没有。”

他只是见过林朗山,凑巧打听过林朗山开的那个公司名字,后来呢,又碰巧知道了公司地址,就在西城区附近。林朗山低血糖好像是老毛病了,他以前也大晚上开车送林晚橙去过她父亲住的地方。再经过摆花街,有时会绕过去看一眼,只是今天恰好碰到了。

“你们俩没下文了?”李烨看他不回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可他瞧著在香港,姑娘并不像无动于衷的。也不知道症结在哪里。

席准不太愿意提他和林晚橙之间的事。

他甚至不愿去回想上海那一场对话,总觉身体里有什么空落落的:“不介意我抽根烟?”

李烨没尝过爱情的苦,chloe那样柔软的姑娘,也有这么硬气的时候,实在忍不住问:“你是犯了什么天条了?”

席准呛了几声,把烟掐了。

林晚橙并不知道这些,强姐叫她去新加坡,要手把手带她上项目。这项目已经进入竞标流程了,是家医疗企业,主要业务在亚洲,专做健康监测仪器和智能分析系统,有to c业务线,也和三甲医院合作。创始人是在新华人,有60%的业务都在大陆,目前也考虑将总部迁移回来。

项目等级挺高,高强打算就带她一个人,“正好你也很少来新加坡吧?这两天来玩玩,我招待。”

他们要参加公司组织的集中调研,去新材料实验室和研发中心参观,林晚橙在金沙酒店放完行李,在大堂和高强集合。

“嗨,强姐!”网友见面,分外激动。气温太热,高强见她穿了一条法式无袖西装裙,知性温柔,“哎呀,我忘了告诉你了。”

“啊?”

“咱们是甲方,这种天气,穿运动裤衩也没关系。”

过于幽默了,果然她自己穿的是大裤衩,洞洞鞋,打量林晚橙片刻又说,“不过你这身挺好看的!”

林晚橙没想到自己新老板是这个风格。她们俩还在认亲,不远处从酒店门口走出来几个人。隔着二十几米远的距离,同样是在等车,周容森差点被热化了:“真他妈晒,要不是为了赌场玩两把牌,我就不来了。”

一旁的reba就优雅很多:“周哥还能有点更远大的志向吗?”

她上任以来没别的爱好,就爱怼derek,因为看不惯他吊儿郎当。周容森当然不乐意,“那你见哪个项目牛逼到要惊动三个合伙人了?”

林晚橙循声抬头,就这么毫不意外地看见那个人。

席准穿了件挺括的白t,黑色长裤,戴了副墨镜,衬得鼻梁高挺。

印象里他很少穿这么浅的色系,整个人沉静硬朗,在阳光里又有种干净的气质,因为常年健身,手臂肌肉线条明显。林晚橙瞥了一眼,转过脸去。

“怎么了?”强姐问她。

“太阳有点晒。”

新加坡的温度要让人融化了,她撑开自己的小太阳伞。很快来了辆20座奔驰斯宾特接待他们。

参与调研的基金团队都住这里,陆续上了车,林晚橙看到席准坐在公司高管旁边,步伐顿了一下,男人低头看手机,没有多余的表情。

也不过四家买方,打听一下就知道谁在项目上。她以为她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他不会想再见到她了。可是看着狭窄过道另一旁的reba,又把心里的话咽了回去。

“麻烦您腿收一下。”

席准抬起眼。

林晚橙热得将长发盘了起来,轻装上阵,却被他的长腿挡住。凝着她无声垂落的睫毛片晌,将膝盖收了进去。

也不知究竟谁更若无其事一些。林晚橙抿唇走到他后面第三排斜对面才坐下。

她前面是吊儿郎当的周容森。

周容森显然很意外在这碰到她,回过头:“好久不见啊,小军师。”他听说裴知的爱徒现在在地产大佬的家办,看到高强就明白了,“原来你跟着罗总呢?”

强姐那可也是一级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是人都得敬三分。

“是的。”林晚橙问,“…您几位怎么也来了?”

这项目是席准家里人朋友的关系,所以他们集体出动,就当回家了。周容森眉梢一挑,耸肩道,“那这你就要问shawn了。毕竟新加坡是他地盘。”

“哦。”林晚橙顿了顿,她当然不会去问他。

端正坐在位子上,像要出去春游的小学生。转头看窗外一副热带气候景象,像极了深圳。

研发中心在纬壹科技城。连绵的绿植,建筑外形也充满未来设计感。公司首席科学家接见了他们,先去了数据采样中心,然后又去实验室,技术人员无菌样间里穿着全套防护服操作仪器。

“这都是我们的专利技术,微针阵列和亲水涂层,我们不只是监测身体数据,更是构建一个能够起到警示作用的健□□态系统。比如我们的葡萄糖仪器,背后有复杂的算法机制,可以提前长达15小时预警患者风险……”

林晚橙听得认真,她对医药行业没那么了解,但却在意林朗山同志的老毛病,不仅带了录音笔,间或拿平板记笔记,“我想请问,你们怎么设计预警的阈值?”

“极致的严苛可能造成医疗资源挤兑,太宽松又可能错过极端边缘案例,您是如何让算法在中间平衡的?”

“公司怎么看待自己在医疗产业链上的定位?是面向消费者的传统设备生产公司,还是价值环节上的服务商?”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经过了深度思考。亭亭站在那,眼态很亮。

reba在后方听,细眉轻挑:“哟,我喜欢这姑娘。”

一转头,身旁的男人视线沉静,笔直地落在前方。

从前席准就看见林晚橙的光芒。

如今那束光经过岁月沉淀洗礼,愈发闪耀。

这个行业里到处都是弄潮儿,光有聪明和天赋不足够,一定得下苦功夫。这两年她一定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最终于人前绽放,成为他所看到的这个模样。

林晚橙加上了ceo的微信,转头跟frank说:【又认识了个潜在客户,等熟一点就推给你和老板。】

frank在那头惊艳:【靠!哥就知道没白对你好!】

林晚橙笑起来,刚放下手机,察觉到有人靠近。是刚才一直走在席准身边的人。

“听说你以前是做二级市场的?”reba和她并肩,笑着对她眨眼,“敢于跳出舒适圈去做不一样的事,很厉害。”

那眼神令她怔忡,“您谬赞了。”

“不,我认真的。短时间内掌握一级投资的精髓,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

善意是很好区分的,林晚橙在那一刻感受到真心实意的赞赏。她原以为reba性格很高冷,谁知完全不是,因那善意而心间温热:“谢谢您。希望能多向您学习。”

reba笑笑:“多交流。”

中午吃的是东南亚特色餐,环境幽静别致,一行人沿着浅金色水磨石走进去,餐厅里有漂亮的小喷泉,还种了红色的朱槿花。十几个人的大桌,是公司早就定好的包厢,菜肴和酒都备好了。博源来宾最重磅,又是关系户,理所当然坐在ceo左右手边。高强不在意这些,带着林晚橙于较远处落座。

“啧,我发现八卦了。”强姐也是个火眼金睛的人,压着声在林晚橙耳边说,“shawn包上有女人送的东西!”

席准有个翻盖电脑包,一路随身携带。这会儿放在身边的空座位上。

林晚橙心间颤了下,片刻还是抬起眼。看到把手上确实有个手工挂件,只不过和她想的不一样,是个蓝色的平安符。上面绣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圆体小字,还有个傻乎乎的太阳笑脸。

她脑袋轰的一下——炸了。

高强问她:“你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林晚橙按住高强:“老板,您小声点…”

席准低头喝一口酒,动作尚且沉静,一旁的周容森百无聊赖,也拿起那挂坠看了一眼。

“平安喜乐,这谁送的?绣工挺丑。”

周容森说完这话,感觉至少有两个人在同时瞪他。其中一个是reba。另一个呢,游鱼似的,一下抓不到了。

reba纠正他:“周哥,你知不知道,手工做的东西不能说丑的。”

“为什么?”

“因为蕴含了心意。”

reba看他难以理解的模样,了然笑起来:“一看就是之前没人给你送这种东西吧?”

周容森:“?”

他就这么一说,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席准视线也落在那个平安符上面,过会儿低声问:“丑吗?”

“不是挺可爱的吗?”他竟然笑了。

林晚橙许久没见他笑,他笑起来真是春风拂面,她大脑又浅浅小炸了一下。如岩浆倾扰,拿起手边的酒闷了一口,再抬眸颊边是朱槿的色泽。

这种东西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她真的不懂他,带着就算了,为什么要挂在电脑包上,这看上去难道很搭吗?

如今她技艺成熟,才发觉原来做的那么丑,幸好没有署名。林晚橙觉得自己的脸面被席准挂在包上,转过头去看窗外,不知是在怪谁,脸色气恼地发作了。

殊不知自己的反应完全落在那人的眼里。

席准注视着她,半晌敛下眼,很轻地、又带着些许自嘲意味笑了一下。

关于手工品的话题很快过去,众人的话题又回到公司和投资。

一顿饭吃完,公司换了辆车挨个送大家回酒店。强姐要去会个朋友,叫车先走了,林晚橙上车时,看到满满当当一车的人。

只有席准身旁有空座,她很快就明白为什么,因为他的电脑包放在旁边,没人敢坐那里。

她走过去,抿了抿唇,席准却把手提包挪开,并不说话。

“…谢谢。”

很久没挨得这么近,林晚橙坐下来的时候并不自在。

窗户在他那一侧,峥嵘的光从外面落进来,被席准的身体遮得昏昧。她睫毛轻颤一下。

是白日里的昏昧,那阵幽微令她惊扰。林晚橙并紧膝盖,尽可能收拢自己。

可是特别莫名其妙,这人腿就那么长,正常靠窗坐也无处安放,有温度隔着衣料浸透而来。大腿碰上彼此,她胸口的跃动忽然乱了节奏。

“林晚橙。”

“啊?”

席准凝视她异样泛红的耳垂:“我记得叔叔低血糖,这几年好点了吗?”

林晚橙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顿了片晌才答:“好多了。”

其实根本不是。林朗山生活习惯太差劲,总叫人担心。

而他看透了她的故作镇静。

“你不用对我这么防备。”席准低笑一声,又淡淡看向窗外,耳廓也有点红,“我又不会吃了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