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昼日晚橙 > 第108章 弥合 “是我心甘情愿输给你。”

昼日晚橙 第108章 弥合 “是我心甘情愿输给你。”

作者:浮瑾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3:44:18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108章 弥合 “是我心甘情愿输给你。”

从上海到勤州, 从勤州到上海,这条路席准开过不止一次。

前者是他自己开,后者是他们为了得萃, 一起乘夜奔袭。

那时仓库爆炸,他急着要去察看, 她说能走一条更快更便捷的路, 于是他们一起出发。当时年轻的姑娘担惊受怕地跟着男人上车,又怕是自己害了公司, 又因为对潜在客户产生的情愫不知所措。

后来他们在一起纠缠、拉扯, 又短暂分开, 男人为讨姑娘原谅,也证明自己的喜欢,反过来将这条路开了一遍。

同样的路,如今再走第三遍,大不相同。

席准拉着她的手,带着眼含雾气的林晚橙, 让她坐上副驾:“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们什么都没有带,什么都没准备。

就这样一辆车,在公路上奔袭,乘着无穷无尽的夜色。

林晚橙心里很害怕,她不敢去想可能的后果,对严女士关心则乱。她顾不上在席准面前的模样, 却始终紧紧地绷着自己的身体,不敢让那丝颤抖流露出来。

而他一脚油门往前开, 片刻都没有停下。

林晚橙没意识到自己对席准的信赖。六神无主的时刻,他说要走,她就跟他走。

没有分毫迟疑。

林晚橙一直在等薛佳的电话。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可席准没有错过她双肩细微的颤动, 途径加油站,把车停下:“我去买水,去去就回。”

他想给她留一点私人空间,又担心她一个人害怕。从便利店买了水,回来拉开副驾,看见车里的姑娘已经哭成了泪人。

他还是了解她。

林晚橙独自一人时,因为担心妈妈,没忍住掉了眼泪。席准心里被针戳了下似的疼,看着她,就特别想抱她。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克制地弯下腰,指腹贴上她的脸,不厌其烦地抹去滚落的眼泪:“别害怕。我在呢。”

林晚橙抬起盈透水意的黑眸,终于卸了周身力道,拉着他小臂无声贴近自己,任潮意沾染彼此。

她没察觉到自己的安心,只听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席准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心里的怜惜泛开来。他在想,如果他不在她身边,以后茫茫岁月里,又有谁来给她擦眼泪呢?

嗓音微哑下去:“小橙,别怕。”

他又抹去她眼角的泪,在某个对视间两个人回过神来,适时放开彼此,都不说话。

席准重新发动车子。窗外的夜色暗郁,上了高速公路后,薛佳的电话终于来了:“我到医院了,急诊ct结果也出来了!”

“情况怎么样?”

“比我想得好些,是轻度颅脑损伤,没有出血。不过阿姨现在昏睡着,医生说要持续观察,如果后续没有其他异常,问题就不大。”

林晚橙心里沉甸甸的石头拿走一半:“就是脑震荡是吗?”

“对。”

“那为什么会出车祸呢?”

“学校老师们去查了,警方说是过马路的时候被拐弯的轿车撞到的。车速不算太快,是严阿姨不慎摔了一跤,脑袋侧面恰好磕在地上。”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这个年纪了,出点事也不容小觑,可不能落下什么毛病。林晚橙的心弦依旧微微紧绷,但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

车子在一个多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席准牵着她的手大步往医院里走,林晚橙没有察觉到,看到薛佳的时候才蓦然松开。

薛佳看一眼她身后这个身形落拓的男人,总觉得眼熟:“这位是?”

没有合适的身份介绍,林晚橙开口时嗓音还有点哽,仿佛后知后觉刚才的举动:“朋友…”

席准垂眸看着她,不说话,像是默认。

薛佳又看了看席准,转向正题:“刚才阿姨醒了一次,这会儿又睡了。”

林晚橙去急诊观察室看了严妙春。妈妈睡着了,挂着吊瓶,看上去还算安稳。仔细看的时候,发现发间的几缕银丝原来已经那么明显了,她心里有阵酸涩的情绪冒出来,几乎不能自已。

“你要告诉林叔叔吗?”薛佳问。

林晚橙摇头。

她不打算告诉林朗山,那么远的距离也鞭长莫及,没必要多添一个人白白揪心。

医生对她们说:“降颅压的药物让病人嗜睡,脑震荡后需要好好休息,不如几位明天再来吧。”

医生说得对。现在就算担忧也帮不上忙,而且开夜路够累了,他们都需要休息。

林晚橙和薛佳约了明早一起来医院的时间,又回到了车上,只不过是拉着她坐了后排:“佳佳,我们送你一程吧。”

薛佳又看看他们:“方便吗?”

“方便。”

于是她上车了,林晚橙替她报了家里地址。席准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往古镇的方向开。

薛佳觉得小橙这个朋友不茍言笑,但气场看着就不一般,办事也很利落,目光隐隐就生出些探究。两个人在后座用眼神对话,薛佳眨眼,确定这是朋友?

林晚橙浅浅转开脸,她还没想好怎么答。

所幸地方到的很快,薛佳很快下车,还专门对席准说了句:“谢谢你啊!”

“不客气。”

林晚橙的家就在两条街外,席准开过去,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走到她面前低头问:“我住哪儿?”

她看向层叠绿荫掩着的家门。

折腾回来已经半夜十二点。林晚橙不是卸磨杀驴的人,很难在这种时候把席准赶去酒店。她转身开门,带他走进自己小小的家。

“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睡我房间。”

“那你呢?”

“我睡我爸妈房间。”

林晚橙睫毛轻扑闪,从鞋柜里给他拿了一双男士拖鞋,一看就是她爸爸的。她家里的装潢和在上海很相像,都有种温馨的童话气息。

严女士一定是很爱干净又勤快的人,家里整整洁洁,收拾得一尘不染。

林晚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到桌上:“床褥都是干净的。我妈妈定期会洗,也很久没人睡过。”

“就是床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小,你将就一下。”

林晚橙本来说要换床的,然而工作一直忙,还没找到时间。

席准穿着拖鞋走进去,终于看到她从前所说自己睡的那张床有多小,确实不大,翻身就怕掉下去,当时还拿这个当过借口,不愿意跟他一起睡。

“这里有一套我爸的睡衣,也是洗干净的,你不介意的话将就穿。”林晚橙到隔壁房间翻翻找找,还找出来一条新的毛巾、纸杯和新牙刷一同递给他,看他一眼又别开眼,“没有新的贴身衣物了。现在从市区里叫外卖可能要半小时。”

“嗯,谢谢。”

席准并不着急,他带了电脑,还有事情要处理。

林晚橙率先洗了澡,回到严妙春的房间,过了片晌,又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是席准在洗澡。

她像突然被这水声惹到,从床上爬起来,给房门落了锁。欲盖弥彰。

这一晚上相安无事。林晚橙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些,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就闻到外面客厅有香味传来,她穿好衣服出去,看见席准衣着齐整地坐在饭桌旁,窗外阳光很好,照见桌上几份打包的早餐,小笼包、水饺,什么都有:“不知道你想吃什么,我就每个都买了一份。”

她脚步顿了下,为这场景,也为那袋子外面的logo:“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

“之前得萃在这边体育馆办购物节,我点过他们的外送,当时你很喜欢。”

那一瞬林晚橙心底砰砰响起声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一二九购物节,过去五年了,他还记得。不过这样的一点小事。

她蓦然觉得岁月或许没那么得理不饶人。记忆永远在,因为那些经历是他们真真切切一起携手走过的。无法磨灭。

林晚橙轻促嗯了一声,掩盖心底的情绪:“谢谢。”

他们坐在饭桌上,安静吃早餐。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刻了,以前她在他家过夜,连姨会做好丰盛的早餐,从来不必她费心。

席准也不多说什么,等她吃完,就站起来把塑料盒收好,望着她:“走吗?”

“好。”

他们驱车去了医院。林晚橙带上了抽屉里找出来的病历本,到走廊上等薛佳。

薛佳来的时候提了个小果篮,看一眼席准,悄声问:“你朋友也来了?”

“嗯。”

林晚橙本来不想让他跟来,她还没准备好让席准和严女士打照面,可是吃早餐时那一念之差,令她默不作声。

严妙春躺在病床上,看着气色好些了,薛佳献完礼,聊了几句,就把时间留给了她们。

林晚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妈妈的手,心疼地拂过手背上扎针的位置:“怎么过马路不小心看路呢!”

微微的嗔怪,语气又不敢重了,严妙春大约知道自己惹祸了,小心翼翼移开视线,一五一十交代:“学校旁新开了一家‘网红’乌饭麻糍,一到点就排长龙,我想抢两盒寄给你。”

林晚橙怔住,眼底蓦然腾出雾气。

母女俩抱在一起,好半晌才放开彼此。又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严妙春这才看到一旁安静等待的男人,总觉得这小伙子眼熟,神情有些困惑:“你是?”

“阿姨好,我是席准。”

“你是我们小橙的…?”

“朋…”林晚橙还没说完,席准就开口,“我在追求小橙。”

瞎说什么呢!林晚橙瞪了他一眼,耳尖奇异地红了。席准没事人似的,温文尔雅问:“阿姨您好,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严妙春也有双和女儿一样清亮的眼,仿佛突然有劲儿了,仔细问,“你和我们小橙认识多久了?”

“五六年。”

“名字是哪两个字呢?”

他的名片都拿在手里了,林晚橙却不让他递出去:“好了妈!你刚醒来,需要好好休息。这些话之后再聊也不迟。”

她有点怕那一长串title吓到严妙春,连推带拉把人弄出病房。

医生说,严女士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至多还需要在医院住一两晚。她觉得席准应该走了:“今天是周日,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可以不去公司。”

他就是一个月不回去都没事,林晚橙反应过来。她想赶他走,却不能太明显了,“那等我妈出院之前随便你。只不过我要多待几天,可能要在家加班……”

两个人沿着江边无声地散步,听波涛一阵阵拍在岸边,她转头望着水面上的渔船,总觉得男人温热的呼吸就落在耳畔。

席准低头看着她,眼神微微有些黯:“小橙。”

“嗯?”林晚橙的嗓音还有些紧促。可她望着江面,并没有发现。

席准看着她,终究什么都没说:“你先回去陪阿姨吧,中午需要送饭的话跟我说。”

“那你呢?”

“我去外面转转。”席准顿了顿,“你要回家加班也可以。”

那是让她安心的意思。林晚橙看着他上了车,欲言又止。

她其实不想让他见她妈妈,也无法光明正大地介绍他们的关系,更不敢让严妙春知道他们的过去。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席准看出来了,在医院里他察觉到她眼里那一丝犹疑,还有隐约的惶恐和慌张。

那一刻他必须承认,他是颓然的。

好像他一直在固执地等她敞开心扉,却始终等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席准想起林晚橙斩钉截铁,说把礼物全都扔了,也想起黄浦江边她掷地有声地说不爱他。

他原本总愿意相信,那些话里是带着气的,可迟迟没有证据,也会有一些灰心。

也会质疑自己,这样的执拗,是不是在强求。

又或者是他一厢情愿。

席准把车沿着江边一直开,漫无目的地周游。

他经过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看着,瞧着,心里生出一种比难过还仓皇的情绪。

他们好像一直在错位,从来没有将水位对齐过。

只不过从前是林晚橙陪着他耗,她在等一个不懂爱的人学会爱。而现在换成他陪着她,他在求一个不敢再爱他的姑娘回心转意。

……

林晚橙中午和薛佳一起吃饭。

自然不会麻烦席准送饭,她带着电脑,一边陪妈妈一边加班。

加到双眼涩然,终于告一段落。严妙春问她:“那才那个人,不说说?”

“说什么?”林晚橙试图蒙混过关,“…普通朋友。”

“连妈妈也诓?不是你前男友?”

严妙春眨眨眼,拿出一张名片的照片。原来她知道那两个字怎么写的。

林晚橙呆了一瞬,“这哪儿来的?”

严妙春看她那样儿,叹口气:“你爸发给我的。”

林朗山的原话是,长得很好看一个男人,她刚才第一眼瞧着,就觉得应该是了。

林晚橙在电光火石中想通了一些关节。既然林朗山同志拿到了这张名片,估计已经被那些title吓过一次了。

“妈,我……”她不知该怎么说,心底好似有什么在翻涌,“我们之间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妈妈知道你们之前经历过很多,即使你没说,我也知道。否则我囡怎么可能这么久都忘不掉一个人?”

林晚橙轻轻一颤,转头看向窗外的阳光,似是默认。

的确,严妙春觉得那人看上去一表人才,但外表从不是爱一个人的凭据。

真正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爱的,是那颗心。

“我瞧着席准今天在这是因为我。”严妙春慧眼如炬,“否则他一个私募合伙人,怎么会到我们这小地界耗着?”

“我以为您会说,让我跟他别再来往了。”林晚橙揣测妈妈的想法,“毕竟,我们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们勤州是小地方,或许做长辈的都想让孩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象,一生安乐无忧。但妈妈更不想看着你被困在过去。”

严妙春教书育人,自然也读过很多书,她知道一个人如果被知识武装了大脑,就会变得很富有,“还有,什么叫两个世界?如果一个人爱你,他会愿意来到你的世界。而且,你如今也不在原来的世界了。你应当有底气,去追寻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所以,妈妈不会评判席准,也不说多的话去干涉你的决定。”

严妙春看出女儿的顾虑,也看出她的畏葸:“你觉得他好,妈妈就觉得他好。你觉得他不值得交,那我们就翻篇。”

“跟着你的心走。”

“真心不骗人。”

林晚橙感觉到温暖。她有这么好的母亲,用恰如其分的一番话,给了她拥趸和底气。

晚上回到家,又过片晌,外头才有人敲门。

这人消失了大半个白天,此刻站在外面,提着大包小包。

“你去干嘛了?”

“买东西。”席准拎着一袋温岭高橙,林晚橙问,“这是?”

“在秦家水果店买的。”

“其他的也是?”

他还拎着大大小小的补品,是给严女士的。席准的耳廓难得有些红,是外面气温太热,又奔波了一整天。

“我在小镇上逛了一天。”

林晚橙轻嗯了一声,任他把东西放下,拢衣领说:“我洗完澡了,卫生间你随便用。”

“嗯。”

他们还是保持着适当的分寸感。席准进浴室里洗澡,换好衣服。

林晚橙觉得她有想和席准讲清楚的话,但始终有一些心结要慢慢琢磨,将外面的大灯都关上,只留下一盏小的。

“那我先睡了。晚安。”

席准坐在床边,房间内也昏暗,他叫住她:“空调遥控器在哪里?”

“床头柜最底下一格。”

她昨天忘了给,可他现在才问,昨晚是怎么睡的?转念又想起是自己先睡着了,还锁了门。

耳朵热了些,又没听到回答,林晚橙走到门口,见席准对着床头柜不做声,“找到了吗?”

“这是什么?”

男人转过身。她看到他手里那个银色的亮亮的东西,没来由慌了神。

席准拿着手镯朝她走过来,眼睛很锐亮:“不是都已经扔了吗?”

周围空气无比的静,男人低着嗓音问,“为什么还留着它?”

林晚橙觉得说不清楚了。

她想说这不代表什么,“我留着只是因为它——”

“它什么?”

贵吗?其他的礼物都能用这个说辞,偏偏这一只没有理由。

林晚橙像被他抓到什么把柄,慌乱起来。转头想跑,却被席准擒住手腕。他用力一扯,她惊呼一声,脊背跌进他怀里。

男人抱住她,却是怎么都不肯松手了。她不仅留着这镯子,还单独拿出来,放到了床头柜里。

她真是太过善待他。

席准的眼睛慢慢亮了,潮热的嗓音从耳边落下来,“你还爱我,对吗?”

“我不知道!”林晚橙心里很乱。

两个人的呼吸在密不透风的屋内拉扯,所有的情绪都像多米诺骨牌般摧拉枯朽地崩塌。

席准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只看见一双和他一样含着潮意的黑眸。

“小橙……”

他在漫无目的的兜圈中想明白一些事。

无论他如何灰心,难过,却是非她不可的。

这世上只有一个林晚橙。她是那么独一无二,他舍不得,放不下。即便疼着心,也要追回来。

做错了的事情,要认,也该慢慢弥补。

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课题。

席准不会放弃。

“我知道当时不清不楚纠缠到一起,开启的前半程并不美好,你心里怨我。”

“也知道你始终不愿回头,是因为我最后说的那句话。”

林晚橙身体蓦地一颤,直直看着他。

是的,他都明白了。

席准下午在古镇上走了半天,在这个她生活长大的地方,这么纯挚的水土蕴育出这么可爱的人,他心底像明镜般透彻。

是在医院里看见她眼里那一丝落寞,甚至有点难过和狼狈,倏忽明白了林晚橙在黄浦江边未曾言明的症结。

她怨过他的。

怎么能不怨呢?他仗着那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喜欢自己,像猎人一样步步为营,叫她做他的情人,没名没分跟着自己。

也尝尽了这世间的不体面。明明喜欢她,却不肯坦白,非要用施舍的态度。明明爱着她,却不愿承认,非要用锋利的言语刺她软肋。要她从身到心地折服。

林晚橙抬起眼看向他,眼底有雾气。

“对不起,我不该在吵架的时候说那些混账话。”

“那些话没有一句是真心的。只是那时我太混蛋,想经此获得一点点稀缺的安全感,来证明你爱我。”

席准是在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中长大的,他习惯了赢。因为必须赢,才能在不够温情的陌生环境生存下去。处于上风让他觉得安全,因为他的底牌都是靠自己一点点争来的,习惯了牢牢抓在手里。

她真的很爱他,才能容忍当年种种。

“我不知道现在说这些还来不来得及。但是小橙,我明白以前是我错得太过分了。”

“在爱情里,哪有什么胜负对错,高下之分。有的不过是两颗诚挚的心。”

“从前我能处在上风并不是因为我更厉害。而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才宽容地让我赢。”

“可如今我在你面前,即使一败涂地也无所谓。”

“因为,是我心甘情愿输给你。”

席准捧她的脸,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恳请她,“你别不爱我。”

那是一个深吻,带着痛意和亏欠,林晚橙看到他红着的眼,眼泪忽然一下就掉了下来。

他们在勤州这个暗无天日的小屋里接吻,好像回到了她二十四岁,他三十一岁的时候,一个滚烫的吻就能胜过所有,逼仄又疯狂。

也尝到对方的眼泪,咸涩的,落在舌尖是苦的,连呼吸都烧灼起来。

林晚橙的脊背落在床榻里,搂住他脖颈:“席准……”

这两年的日日夜夜,这个名字在她心尖绕了千百遍。

是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疾。

像破开那些陈年暗伤,他的吻势不可挡,一遍遍地弥合血肉。

她的心就这么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牢牢接住了。

应该早点换个大床的,林晚橙这样想。她转不开身,又呜了一声,“席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