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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桌底下的高跟鞋尖狠狠踢向陆远小腿。
陆远双腿一夹，直接把她的脚夹在自己小腿肚中间。
林雪薇抽了一下，没抽动。
她面上维持著高冷女总裁的端庄，耳根却爬上一抹红。
这男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柳溪月坐在陆远对面，桃花眼將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她轻笑一声，踢掉脚上的红色高跟鞋。
白皙的脚趾顺著陆远的裤子一路往上爬，最后停在他膝盖边缘画圈。
陆远面上不动声色。
小腿依然紧紧夹著林雪薇的脚尖。
左手则自然地伸到桌下，一把握住柳溪月那只作乱的脚丫。
柳溪月动作一僵。
她今天穿的是酒红色吊带长裙，裙摆很长，完全遮住了桌下的风光。
陆远的手按在她的脚踝骨上，轻轻摩挲。
柳溪月桃花眼泛起一层水光，咬著红唇，不敢出声。
林雪薇坐在陆远旁边，察觉到陆远的左手不在桌面上。
女总裁的直觉极其敏锐。
她瞥了一眼对面的柳溪月。
柳溪月脸颊泛红，呼吸粗重。
林雪薇冷笑一声，右脚用力往下踩，试图挣脱陆远的控制。
陆远腿部肌肉收紧，纹丝不动。
桌面上，秦璐正拿著手机自拍。
“这光线绝了，雨柔姐，你过来点，我们合拍一张。”
苏雨柔凑过去，对著镜头弯起唇角。
这时秦璐朝陆远挥了挥手。
“陆远，你坐那么远干嘛！过来点，一起拍！”
听到秦璐的喊声，陆远偏过头，迎上镜头。
他现在身子根本动不了，只能选择下半身僵直，上半身前倾，脸凑到镜头里。
阳光刚好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
他没刻意摆姿势，只是嘴角挑起一个散漫的弧度，眼神里带著三分痞气七分从容。
咔嚓，画面定格。
秦璐收回手机，低头看相册。
手指划到刚拍的那张，动作停住。
照片里，陆远坐在c位，左边是温婉如水的苏雨柔，右边是只露出小半张侧脸、眼神却拉丝的柳溪月。
而陆远那个笑容，简直像个刚吃干抹净的渣男，偏偏又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靠。”
秦璐骂了一句。
“陆远你这脸真是开掛了。”
苏雨柔探头看了一眼，脸颊泛起红晕。
“拍得真好。”
服务员端著托盘走上二楼。
脚步声靠近。
陆远鬆开林雪薇，同时放开柳溪月的脚踝。
林雪薇迅速收回脚，理了理阔腿裤的边缘，端起架子。
柳溪月也把脚缩回去，踩进高跟鞋里。
“几位的咖啡。”
服务员將饮品一一摆放。
秦璐抱过那杯五顏六色的星空冰沙，吸了一大口。
冰得直皱眉。
“爽！”
林雪薇端起双份浓缩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蔓延。
她偏头看向陆远，压低声音。
“胆子肥了。”
“林总教得好。”
陆远咬著吸管，语气散漫。
【叮！检测到宿主在极限拉扯中游刃有余，情绪愉悦！】
【情绪判定：很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资金已通过海外版权收益合法匯入宿主尾號9527帐户。】
这时，楼下街道传来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嗩吶声，混杂著震天的锣鼓。
咖啡馆里的人全往栏杆处挤。
陆远也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
青石板路上，一支长长的迎亲队伍正缓缓走来。
新郎骑著高头大马，胸前戴著大红花。
新娘坐在八抬大轿里，轿帘掀开一半，露出繁复华丽的纳西族七星披肩和红盖头。
路两边撒著花瓣，当地人唱著听不懂的纳西贺婚调。
“是纳西族传统婚礼。”
楚瀟瀟推了下眼镜，目光落在新娘的披肩上。
“七星羊皮披肩，寓意披星戴月，勤劳持家。”
秦璐趴在栏杆上，眼睛瞪得老大。
“这排场，比那些在五星级酒店里走过场的西式婚礼带感多了！”
苏雨柔双手交握在胸前，看著马背上的新郎和轿子里的新娘，温婉的眼底满是嚮往。
林雪薇视线跟著迎亲队伍移动。
她习惯了用千万级別的併购案来衡量人生价值。
但此刻，看著那对新人脸上纯粹的笑，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如果这匹马上骑著的是陆远，轿子里坐著的是自己。
念头刚起，她立刻喝了一口苦咖啡压下去。
队伍停在古镇中央的四方街广场。广场上已经搭好了喜台。
“走，下去看看。”柳溪月转身就往楼下走。
六人挤进人群。
喜台上，新人在长者主持下，正进行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
司仪声音洪亮。
新郎新娘齐齐弯腰，周围爆发出热烈掌声。
纳西族老阿妈唱起古老祝酒歌。
陆远站在人群外围，个子高，视野宽阔。
他敏锐地察觉到，身边这五个女人，此刻竟出奇的安静。
平时吵吵闹闹爭风吃醋，现在全盯著台上的新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雨柔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眶微红。
“我只求一日三餐，两人四季。”
“看著他们互相对拜，心底空缺角落全被填满，若能与他穿上此身喜服，此生足矣。”
苏雨柔暗自思忖，视线悄悄移向陆远侧脸。
楚瀟瀟推眼镜动作停在半空。
“婚姻本质是一份財產共享契约，风险极高。”
“我一向抗拒这种捆绑，可此刻看著新娘眼底纯粹光芒，我坚守法条全成废纸。”
“若合伙人是他，签署此份终身契约似乎稳赚不赔。”
她的视线同样移向陆远侧脸，脑子里居然开始构思如何在海外离岸地设立家族信託，来规避国內的婚姻法限制。
林雪薇双手抱胸，冷艷脸庞多出一抹复杂。
“我执掌庞大商业帝国，习惯用利益衡量一切，感情於我而言本是负资產。”
“今日见此质朴仪式，才发觉自己拥有財富不及他们相视一笑。”
她视线转移，落在陆远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若能將他绝对控股，我愿倾尽所有筹码。”
秦璐咬著下唇，收起平时大大咧咧模样，眼底闪过羡慕。
“老娘纵横四海，最怕规矩束缚，成天喊著自由至上，骨子里却嫉妒死这发黄旧俗。”
“若对象是他，被拴一辈子也认了。”
柳溪月桃花眼半垂，手指无意识绞著裙摆。
“我流连花丛，游戏人间，视男人为消遣，婚姻於我等同坟墓。”
“如今瞧这七星披肩，竟觉这坟墓装潢颇合心意。”
“若拉他一起跳下去，定然有趣。”
柳溪月最直接，她根本不信天长地久，只爭朝夕才是她的准则。
她一把拽住陆远的胳膊，用力往人群外拉。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