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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夜头也没抬，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煎蛋。
“我下周就要去参加法考了。”
张灵溪的声音有些没底气。
“嗯，好好考，別给我丟人现眼。”
“那个……你能不能陪我去考场？”
张灵溪满眼期待地盯著他。
陈夜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看著张灵溪那副紧张兮兮、生怕被拒绝的模样，他痛快地答应下来：“当然。”
“你现在可真正是我的人了。我的人去参加考试，我当然得亲自去镇场子。”
听到这句话，张灵溪那双红肿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感觉自己这几个月熬夜背书的痛苦，和昨晚被折腾的委屈全都值了。
“谢谢老公！”
她激动得脱口而出。
喊完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脸瞬间红得要滴血。
陈夜挑了挑眉，对这个称呼非常受用，靠在椅背上故意逗弄她：“再叫一声听听？”
“不叫了！赶紧吃你的饭！”
张灵溪把头快埋进盘子里了，根本不敢抬头。
吃过早饭，陈夜换上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前往君诚律所。
刚走进宽敞的办公区，他就察觉到今天的气氛非常不对劲。
安然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招摇。
她穿著一套紧身的职业短裙套装，裙摆短得刚好卡在律所规定的红线边缘。
这丫头正端著杯星巴克咖啡，站在几个刚入职的实习律师中间高谈阔论。
“你们是没看到，当时那个公诉人脸都绿了！
我直接拿著鑑定报告拍在桌子上，大声质问他怎么用照片做dna比对！
那个铁面法官赵红梅都被我震住了，当场宣布休庭发回重审！
做刑辩律师就得有我这种气场！”
安然吹得唾沫横飞。
温怡和几个实习律师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都是对带教律师的盲目崇拜。
陈夜轻笑一声，根本懒得搭理她，径直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安然眼尖，余光一眼就捕捉到了陈夜的身影。
立刻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屁顛屁顛地跟了进去。
陈夜刚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安然就直接凑了过来。
她今天明显喷了斩男香水，味道甜腻得有些刺鼻。
陈夜嫌弃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有屁快放。”
陈夜翻开桌上的案卷材料，看都没看她一眼。
安然也不生气，直接双手撑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刻意把领口压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扭捏著身子，声音夹得甜得发腻：“老公……”
安然悄声喊了一句，还拋了个极其做作的媚眼。
陈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里的钢笔差点直接砸她脸上。
“好好说话！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安然撇了撇嘴，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陈夜的椅子旁边：
“你昨天不是亲口答应我了吗？只要官司贏了，你就陪我去看海，还满足我一切要求。”
安然伸出双手去摇晃陈夜的胳膊，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陈夜毫不留情地抽回胳膊，直接开启毒舌打压模式：
“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挤了？案子完了吗？发回重审在你眼里就算贏了？
基层法院还没重新开庭，检察院还没撤诉放人。
你现在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谁给你的自信？”
陈夜一连串机关枪一样的问题砸下来，直接把安然问懵在原地。
“可是二审我们確实打贏了呀……”安然小声狡辩，底气明显不足。
“那是赵红梅怕我实名举报她徇私枉法，为了自保才迫不得已发回重审的。
你真以为是你那几句乾巴巴的辩护词，就把公诉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陈夜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丫头不切实际的幻想。
“什么时候案子彻底结束了，拿到法院的无罪判决书了，你再来找我谈去看海的条件。”
安然被训得瘪了瘪嘴，满脸写著不高兴，刚才的嘚瑟劲全没了。
陈夜看著她这副吃瘪的模样，突然想起另外一件正事：
“对了，张灵溪昨天陪你忙前忙后跑了一整天，又帮你整理卷宗。
又帮你做会见记录，你答应分给她的辩护费给了吗？”
陈夜眼神锐利地盯著安然。
安然眼神一虚，赶紧移开视线看向別处：“老师，案子不是还没结嘛。
等全部搞定，委託人把尾款结清了，我肯定一分不少地分给她！我还能赖帐不成？”
安然拍著胸脯大声保证。
陈夜冷哼一声，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最好是这样。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剋扣她的辛苦钱，你看我怎么在律所里收拾你。”
安然吐了吐舌头，知道陈夜今天根本不吃美人计，不敢再继续触霉头：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重审的补充材料。”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扭著腰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
陈夜靠在舒適的老板椅上，看著紧闭的房门。
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在餐厅里的疯狂画面。
张灵溪跨坐在他腿上，眼角掛著晶莹的泪水。
那套酒红色的蕾丝內衣被她傲人的资本撑得满满当当。
最后被他粗暴地撕成两半，彻底报废。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拿出手机。
直接打开了一个高端的內衣品牌购买页面。
二百六的便宜货確实配不上张灵溪那极品火辣的身材。
既然自己亲手撕坏了她最宝贝的战袍，那今晚就赔她一整箱子更好看、更带劲的款式。
有黑色的鏤空连体款，有纯白的半透明绑带款，还有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狂野豹纹款。
陈夜甚至还特意挑了几双不同顏色的巴黎世家丝袜作为搭配。
到时候，一定要让她一件一件当著自己的面穿上。
陈夜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直接下了好几个加急订单。
送货地址填的正是张灵溪租住的小区。
做完这一切，陈夜满意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