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翻滚的海面上。
马耀祖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船后这才停下。
他也不知道现在这里是哪,不过足够远就是了。
转身来到船舱,听见里面的声响也不在意,漫步走了进去。
蛇头还没有醒,倒是三个烂仔正拼命地挣脱著麻绳。
见到马耀祖进来,其中一个一脸凶煞的表情,“扑街,知道我们是谁吗?放开我们!”
马耀祖走过来,一脚直接踹了过去,隨即踩在烂仔的胸口上,低声喝道:“说说吧,你们这些年干的好事。”
被踩著的烂仔还想破口大骂,直接被一巴掌扇晕过去。
马耀祖转而来到另外一个烂仔身前,继续刚刚的询问。
“再和刚刚那个一样嘴臭,我断了你的脚。”
说罢,马耀祖脚下一个用力,刚刚被扇晕过去的烂仔直接疼醒过来,嘴里不住地发出痛呼声。
“我...我说!”
看到这一幕的烂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嘴似连环炮一样,不停的说出这几年做的事情。
听到一半,马耀祖直接拿起一旁的撬棍砸了下去。
还真就是血债纍纍,马耀祖目光瞥了眼已经失血过多,嘴唇泛白的蛇头。
都已经这个世道了,居然还有这种人的存在。
“噗嗤”一声。
依旧昏迷的蛇头太阳穴处笔直地懟进去一根铁棍,鲜血夹杂著些许不明物质直接將船舱染红。
“咕嚕——”
两个还清醒的烂仔不自觉吞咽著口水,看著马耀祖就好似在看一个恶魔一般。
“解决你们这些烂人,才算得上是行侠仗义。”
马耀祖將撬棍拔出,自语了一句。
看也不看那两个烂仔,转身抓起煤油桶便直接开始围著船舱倒了起来。
“我仁义,拿了你们的钱,就给你们安排一次火葬吧!”
將几桶煤油倒了个乾净后,马耀祖这才掏出烟盒,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后,这才拿著烟点在脚下的水油处。
噗——!
些许火星的跳动,隨后直接冒起火焰衝进船舱內部。
没一会,船舱內便传来了痛呼声和破口大骂的声音,马耀祖挠了挠耳朵,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已经够可以了,起码管杀还管埋的。”
直到脚下的船只发出声响,知晓船只快要沉了的马耀祖一个踏步,一头扎进海面。
游出去一段距离后,马耀祖转过身漂浮在海面中,直到整艘船泛起冲天火光,沉入海面后这才慢悠悠地朝著来时的方向游去。
“有得游了。”
看著远处影影绰绰的高楼虚影,马耀祖自语一句,直接加快了速度。
......
海滩大道上。
满身水渍的马耀祖正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將手中的烟盒直接丟进了垃圾桶。
一次海面游泳,直接让他一包烟都浪费了。
“还好没带bb机,不然得心疼死。”
马耀祖扯了扯衣领处,现在他是真的难受,咸湿的海水因为太阳的原因已经开始生成盐粒了。
嗯?
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缓缓驶来的白色轿车。
浑身难受的马耀祖可没兴趣继续在这里等著,直接起身挥手示意起来。
车內,正紧握方向盘的中分油头男见到这一幕,嗤笑一声,“挥什么挥啊,白痴,眼睛没用就去卖了,老子又不是开的士的。”
一边说著还將手伸出车窗外竖起中指。
眼见这车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还摆出一个羞辱性的手势,马耀祖挑了挑眉头。
马耀祖直接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掂了掂重量,隨后做出让对方直接剎车的动作。
“砰!”
石块落在了车前的位置处,巨大的力道让道路都被砸出一个小小的坑洞。
“扑街!找事是吧!”
中分油头男推开车门,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刚刚要不是他及时剎车,石块就直接砸中他的车了。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抓住衣领提了起来,按在车顶的位置处,脸颊被滚烫的发动机前盖一烫直接哇哇乱叫。
“好汉,饶命啊!”
“你说你,我招手你不停车也就算了,国际手势很好比划是吧。”
马耀祖瞪著眼前那一头能够用完一瓶摩丝的中分油头男,冷声道。
“对唔住!大佬,我不是有心的!”
中分油头男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只能哭丧著脸,“是我囂张,我不是人,我没有爱心,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啦。”
马耀祖,“......”
好傢伙,確定不是经常被人收拾?这求饶一套一套的。
马耀祖直接抬手將中分油头男拉起来,仔细一看,“嗯?白痴礼?”
“对啊,”白痴礼抬了抬眼镜,听到马耀祖的话连忙掛上笑容,“大哥,小弟白痴礼,请问我们是认识吗?”
“要是认识的话,那就是不打不相识~”
“啪!”
看见这贱嗖嗖的笑容,马耀祖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顶你个肺,別用这么噁心的笑容。”
“是是,大哥。”白痴礼僵硬地转过头来,想著笑脸迎人又想到刚刚的话,脸上都不知道该表现什么表情了。
內心泪流满面,神经啊,我只是去上班,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个煞神。
“送我去钵兰街。”
马耀祖直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啊?”
“啊什么啊?送不送?”马耀祖冷著脸,手中一个用力直接將车上的摆件捏碎。
“送,我送!”白痴礼连忙上车,刚刚系好安全带,想了想从一旁的车座上掏出一包烟来,“大哥,请。”
“哟,还挺会做人的。”
马耀祖也不客气,直接將烟拆开,美滋滋地点上一根。
“大哥,请问是去钵兰街吧?”白痴礼见马耀祖满意了,这才开口道。
“没错,开快点。”
马耀祖拍了拍副驾驶的车门,催促白痴礼快点开车。
“是!”
一个油门,轿车直接冲了出去。
钵兰街。
马耀祖搓著脖子下车,讲烟盒塞进裤兜里头也不回地道谢:“车技不错!”
“谢谢大哥!”
白痴礼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句,隨后直接一脚油门离开原地。
“这傢伙...鼠胆龙威的?那也就是说有恐怖份子医生咯?”
看著逐渐远去的白痴礼,马耀祖自语一句,转身朝著劏屋跑去。
一开门就见到正在里面不停绕圈的曹达华,马耀祖一边说著一边衝进了臥室,“达叔,我回来了,不用转了。”
拿出自己衣服的马耀祖直接冲向了厕所。
还一脸懵的曹达华猛地反应过来,伸手制止,“等等——”
“达叔,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
马耀祖没有理会,他现在难受得很,一把拉开厕所门就窜了进去。
一进厕所,马耀祖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满厕所的水雾是什么情况?
“不是,达叔,你杀猪呢?需要洗这么烫——”
话说到一半的马耀祖张著嘴,面前的水雾消散,一双赤条条白嫩嫩的大长腿出现在眼前,抬头间,是有点肉肉的小腹,挺拔的胸脯...
“啊!!!”
一声高昂的尖叫直接响彻。
“我靠!”
反应过来的马耀祖转身退出了厕所,一把將门给关上。
“臭小子,都叫你等等了。”
坐在沙发上的曹达华见到这一幕,直接嗤笑道,“急匆匆的,怎么样?一饱眼福了吧?”
马耀祖晃了晃脑袋,从刚刚的衝击中缓过神来,“不是,里面是谁啊?”
水雾太重,他只是清楚地看见该看的,至於脸...没注意。
“还能有谁?”曹达华哼哼唧唧道:“和小小她们一起上车的人唄。”
劏屋隔音不算好,曹达华也不敢直接说是偷渡客,等下要是让举报上门就好看了。
“港生?”
马耀祖挠了挠脑袋,不怎么確定。
“咔噠——”
厕所门打开,头髮湿漉漉的港生穿著一身明显不合身的t恤走了出来,手上的脏衣服捂在胸口。
见到马耀祖的目光看来,直接低下头来,快步走了过去。
马耀祖,“......”
港生怎么会在他家?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马耀祖连忙衝进厕所,现在他浑身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