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说是祸害了,想那么多干嘛?”
马耀祖將黑帐收起来,环顾四周拿了一个袋子將所有东西装起来,再次確认遗留的痕跡都清除完毕。
他这才来到窗前,一个跃身窜了出去。
直到回到车內,將东西都放在车后座,一脚油门直接开离原地。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各个都是这么肥,那还奋斗什么?”
想归想,马耀祖也知道不可能靠这种行为,
祸害虽然是祸害,但是一旦人死得多了,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察觉。
不划算。
......
“咩话?”
“海爷昨晚噎死了?!”
肥彪被金牙威通知后就过来了,此刻滨海酒楼直接全面封闭,所有小弟都乱成了一团。
而金牙威脸色十分难看,海爷昨晚才打电话和他说今晚要出发拿下西贡。
结果一大早他过来想著商谈的时候,却发现这个滨海酒楼乱糟糟的。
“肥彪,你脑子有泡啊!你信海爷能馋嘴吃几块糕饼把自己噎没了?”金牙威一脸烦躁,“你踏马直接和我说他勾搭好几头洋妞,在床上扑嘢到一半栽被窝里一命呜呼更可信!”
肥彪张了张嘴,虽然被金牙威骂了,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金牙威这话真踏马在理啊!
一个字头的老大,被几块糕饼噎死?讲出去谁信?
肥彪眼珠子转了转,瞥见金牙威一脸烦躁的表情,智商占领高地,“不对,你怎么会过来这边?”
“......”金牙威听到这话,这才知晓自己的表情没控制住。
“这事,你不用理,”金牙威侧头看向不远处驶来的警车,“反正,我大概知道是谁动的手了。”
说完,金牙威直接转身离开。
差佬都过来了,他还不走,等著被请进去喝咖啡么。
肥彪站在原地,许久嗤笑一声,“直接说你们两个人准备摆脱我去解决西贡不就行了,扑街!”
说著,肥彪朝著远去的金牙威背影啐了一口。
不过想到金牙威临了所说的那句话——“大概知道是谁动的手?”
“......”
麻辣隔壁的,肥彪猛地一哆嗦。
只能是西贡的人了。
“顶你个肺!现在回去就交钱,西贡从此不再踏入!”
肥彪缩了缩脖子,赶忙离开原地,海爷那死相,他可是看到了。
口唇青紫,双眼泛白,比吊颈鬼还恐怖。
偌大一个滨海酒楼,里面那么多人,居然没人知晓海爷是怎么死的。
肥彪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或者说自己会比海爷的命还硬,这西贡他放弃了。
滨海酒楼內。
一大队警署人员行色匆匆的闯了进来。
海爷的另外几个头马闻声看去,脾气火爆的其中一个伸手指著带头的督察,“干什么?滚出去!”
迎面而来的高级督察只是瞥了一眼这个头马,將警官证別在胸口处。
“我是重案组高级督察陈国忠.....”
“接到热心市民报案,这里出现了命案,现在所有人待在原地,配合调查。”
“陈sir,我们这里可没人报案,不需要。”
另一头头马虽然也知晓自己大佬是被人杀死的,可眼前的陈国忠一直以来都在盯著他们四海,要是真让他们上去查了,后果不堪设想。
等下这里面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进去喝咖啡,说不定还得去蹲赤柱。
陈国忠没有理会,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行动起来,“出了人命案子,办案是我们警务人员的本分,別妨碍公务。”
“警察大嗮啊!”
“我们是正经营生,阿sir你们直接闯进来,信不信我去投诉啊!”头马挡在楼梯口,指著陈国忠破口大骂起来。
“欢迎你去投诉,不过现在你要是再妨碍我办公,我可以直接將你拷起来带回去。”
陈国忠双手插兜,抬起脚步缓步来到了头马面前,目光直直注视著他。
“这片地盘的规矩,还轮不到你们说了算。你们现在非要阻拦,我就把四海所有的场子一併清查。”
头马被这么一威胁,深吸一口气,“退开,別妨碍到我们的督察办案,等著吧,投诉你吃定了!”
闻言,一直挡著差佬的小弟们这才退开。
陈国忠嗤笑一声,他要真担心投诉,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上,所有角落全部搜查!”
陈国忠说完,直接第一个走了上去,径直来到了在最高楼层的办公室之中。
一进门,陈国忠的眉头就直接蹙起。
麻蛋!
被这群扑街把现场都破坏的一乾二净了。
整间办公室內满是杂乱的脚印,而被噎死的海爷正被平放在沙发上。
陈国忠缓步走了过去,在脖颈处以及敞开的胸膛四处查看,许久这才直起身子。
没有...
没有任何的外伤,以陈国忠的目光来看也没有任何內在伤势的存在。
就好像眼前这个傢伙真就是因为馋嘴被糕饼噎死一般。
陈国忠面沉似水,脚步在办公室內踱步环视,目光落在了窗户边缘处。
没有任何脚印,而且与对面的楼距也很远,陈国忠探出头去,左右仔细的看了一圈。
见了鬼了!
“督察!所有房间都搜查过了,没有任何东西。”
手下走了进来,朝著正在窗边的陈国忠开口道。
“通知公眾殮房,將这具尸体带回去剖尸確认死因。”陈国忠收回目光,指了指一旁海爷的尸体。
“楼下那群人会同意吗?”手下有点不確信。
陈国忠目光看向手下,“一群古惑仔罢了,很巴闭咩?不同意也得同意,想投诉就让他们去投诉。”
手下脖子缩了缩,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陈国忠双手插著腰,嘴角却是勾起,“意外死亡?我不信。”
以他的直觉,陈国忠不信海爷是意外死亡,这个直觉是他另一个身份带来的,杀手!
......
西贡。
“祖哥,所有的公司都来登记了。”
大傻挥了挥手中的名单,眉眼中满是高兴。
“嗯,夜晚的巡视记得安排,人家既然愿意交钱做生意了,那我们就要做好。”
沙发上的马耀祖揉了揉眉头,隨即指著那边包裹,“將里面的东西都归入另一处,后面我有用。”
大傻闻言走过来,拉开包裹一看,“我靠!祖哥,你去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