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亭外。
马耀祖扯了扯嘴角,黄胖子什么情况?
“祖哥,怎么了?”
陈汉生从车里探出头来,一脸疑惑。
“走吧,去见一只老狐狸。”
马耀祖想了想,还是去见一见,看看黄炳耀这死胖子想干嘛。
一屁股坐在主驾驶上,马耀祖撇过头来看向被捆著的男人,“我现在带你去见差佬,你要是想著舒服点,那最好是到那里有什么说什么。”
男人僵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咔噠!”
马耀祖转动钥匙將车启动,一脚油门朝著黄炳耀刚刚报过来的地址开去。
......
“老总,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曹达华很是不满地嘟噥了句。
难怪这死胖子这些天一直找自己,说什么新任务的安排,原来是打著这个打算。
“阿达,这不是过分,这大侄子我是真的想见一见。”
黄炳耀摆了摆手,摸著自己的大肚子。
“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他,合作了这么多年,我不信你还能不明白我的为人。”
曹达华张了张嘴,比起其他让人臥底的扑街来说,黄炳耀確实是里面的异类了。
......
“来来来,大侄子同学给我好好看看,”黄炳耀看到马耀祖的第一眼就直接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著,“嘖,这身材看著就不错,来转个圈给伯伯看看。”
马耀祖脸都绿了,扑街啊!
这黄炳耀是有什么爱好不成,怎么周星星的调调用到他这里了。
见马耀祖不动,黄炳耀也不在意,直接绕著马耀祖开始转了起来,嘴里嘖嘖称奇。
“不错,够年轻,够水嫩!”
马耀祖“.........”
硬了,拳头硬了!
“学过武?”
黄炳耀啪的一下拍在了马耀祖的胸口上,“哇哦,这肌肉!”
顶你个肺!
“咔吧!”
“嗷哦!”
马耀祖冷著脸甩了甩手,这才退到曹达华身边,“达叔,这扑街是变態吗?”
曹达华没好气地拍了马耀祖一下,一脸著急地上前看著黄炳耀,“老总,没事吧?”
“没...没事,”黄炳耀丝毫没有理会双手那种诡异的角度,反而是双眼放光看著马耀祖,“够劲,大侄子,想不想升职?”
马耀祖:“.........”
“顶你个肺啊!死胖子!”
倒是曹达华怒了,直接破口大骂。
“你让我臥底还不够,还想著拉阿祖下水,信不信我和你搏命!”
见曹达华是真的生气了,黄炳耀这才连忙开口,“別,別!说笑的,一时情不自禁。”
“好了,大侄子,帮我掰回来吧,虽然不痛,但是有点不舒服。”
黄炳耀说著来到了马耀祖面前,全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马耀祖翻了翻白眼,抬手间就给黄炳耀掰了回来。
“哇哦!確实够劲!”
黄炳耀抬著双手,就这么几手功夫足以让黄炳耀对於马耀祖刮目相看了。
“这位....”马耀祖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称呼黄炳耀了,想了想,“死胖子,你还要不要证据了?”
“嘿!死仔包啊,你叫我咩啊?!”黄炳耀听到这称呼不爽了,“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叫我伯伯!”
“不信,要不我们练练?”
说著,马耀祖做出了伸展肩膀的动作。
“停!”
黄炳耀“蹭”的一下就直接倒退几步,一脸警惕的看著马耀祖。
刚刚不痛,可不代表这一次不痛。
他自认对於一些情绪还是很灵敏的,现在的马耀祖可不会和他客气。
“让我们回归正事吧。”
黄炳耀假意咳了一声,恢復了气质后,这才开口道:“大侄子,和我说说,你找到了什么证据?”
马耀祖示意一旁的陈汉生將袋子里的东西交给黄炳耀,“里面有偽钞工厂的布局和巡逻规律,对了,粉仓也知道在哪里了。”
黄炳耀挑了挑眉头,直接拿出袋子中的东西查看了起来。
“好!好!”
十分满意的黄炳耀都不再控制脸上的喜色了,正想著开口的时候,马耀祖抬手示意等等。
指了指一直捆著的男人,“这个是偽钞工厂的人,看你本事能不能发展成污点证人了。”
“哦?”黄炳耀眉毛一挑,“这个很容易,我有的是办法。”
“那就行,过些时候我应该还会给你情报。”马耀祖说完,便看向黄炳耀,“达叔能不能依靠这个功劳,摆脱臥底身份?”
黄炳耀安静了下来,目光看向曹达华。
“怎么,不行?”
马耀祖有点不满了,这个功劳足够黄炳耀再上一个台阶了,要是不让曹达华脱离臥底身份,那这死胖子就过分了。
“不是不行。”
黄炳耀自然清楚马耀祖的不满,摆了摆手,“阿达,你能受得了在警局中的那种白眼吗?”
“臥底,回归警局是有不少,但是很多都会被人排挤,遭受质疑。”
马耀祖皱了皱眉头,“就不能待在你的手下?”
黄炳耀闻言苦笑一声,“大侄子,这才是我要问阿达的原因,臥底要回归警队,是不能在原直属上司的手下的。”
“为的就是避嫌,防止利益捆绑,要不然內部调查科会像是疯狗一样死命地咬著。”
黄炳耀摊了摊手,“不止我不好过,阿达也不会好过。”
“这不就是卸磨杀驴么。”一旁的陈汉生不由得吐槽出声。
“说对了,就是卸磨杀驴,但这不是我能改变的。”黄炳耀朝著陈汉生竖起大拇指,“所以我才会一直让阿达留在臥底的位置,只要执行一些危险性较低的任务,哪怕他摸鱼。”
“这样他能够拿到臥底津贴和底薪,比警员的工资都要高。”
黄炳耀虽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却也表达了自己的无奈。
就连陈汉生听了都闭嘴,因为黄炳耀的做法確实也是另一种安置。
“达叔,你怎么想的?”
马耀祖看向曹达华,要是他不愿意继续做臥底,大不了就是待在家里,反正现在他也能养得起。
曹达华咬了咬牙,说实在的,回归警队他是做梦都想,因为他是半道出来的,別人是从警校就被调离,而他是在警队內被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