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市民,这里是港岛广播播报。
西九龙总区日前展开大规模联合围剿行动,成功捣毁一个盘踞多年的大型跨国犯罪集团。
由西九龙总区高级警司黄炳耀统筹指挥,重案组、反偽钞科、毒品调查科多部门联动。
一举瓦解涉案商业公司,偽钞工场和多处贩毒仓储点。
行动当中,警方拘捕包括集团主脑谭成在內涉案人员共计三十余人。
检获巨额偽钞,印刷机具及大量毒品,案件现进入深度侦办阶段。
西九龙总区高级警司黄炳耀表示,港岛警方將持续严厉打击有组织犯罪,偽钞、毒品活动,绝不姑息任何违法行为,保护本港法治与市民安全。”
“老总这次是真的威咯!”
副驾驶上,曹达华拿著报纸翻看,上面刊登的几乎都是关於这件事情的头条。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露面的机会,公共关系科几乎是倾尽了全力,下属的新闻及宣传加班加点地召开新闻记者会。
《警声》《警讯》等警队內部节目更是不停地邀请黄炳耀接受採访。
“耀叔这次確实是威了。”
马耀祖握著方向盘,略带好奇问道:“可是这次功劳不足够成为总警司吗?”
“想什么呢?”曹达华闻言翻了翻白眼,“你当总警司是大白菜啊?往上一个层次都不是一两次功劳的事情了。”
“不过嘛~”
曹达华將手中的报纸合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老总这次是真的赚大发了,虽然只是高级警司,职务上却是西九龙总区副指挥。”
“有什么不同?”
马耀祖对於这种事真的不清楚。
“那区別就大了,”曹达华能够看出来是真的为黄炳耀高兴,或者说黄炳耀这根大腿更粗了的原因,“整个西九龙总区的二號人物,西九龙所有前线行动,大案要案他都有权利拍板。”
“简单来说就是西九龙总区行动、刑事部几乎一把抓,这可是向上晋升的必备履歷。”
曹达华说著指了指报纸中的助理处长几个字。
马耀祖闻言却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单单那天黄炳耀居然能放著偽钞工厂和码头的事情不管,跑去主抓谭成这个主犯,就已经不简单了。
这说明他背后有人给他兜底,或者说其实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是西九龙的二把手存在,他有信心保证其他地方不需要他过去也能办成。
只是之前没有正式的调令罢了。
思索了片刻,马耀祖便拋在脑后,“达叔,你呢?即將去到警署了,有没有信心?”
“信心?”
曹达华摆了摆手,隨口回应了句,“我是去浑水摸鱼的,要什么信心。”
马耀祖也不奇怪,这確实符合曹达华一贯的做法,不过嘛,有软饭吃为什么要拒绝。
这么想著,马耀祖试探著说了句,“达叔,没事多和你的新上司交流交流,爭取给我带个婶子回来。”
曹达华闻言一脸狐疑地看著马耀祖,“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我怎么觉得你別有心思?”
“哪可能,”马耀祖自然不可能承认,“你年纪也到了,要是能有个看上你的,不就彻底解决人生大事了?”
曹达华听著只觉得好笑,“衰仔,管好你自己,我年轻时那可是风流倜儻,你还得学。”
“啊对对对对。”
懒得和曹达华再掰扯的马耀祖直接转换了电台频道,听起了各路的士司机的閒聊。
“那我走啦~”
將曹达华扔在高街八號差馆前,马耀祖便直接一脚油门离开。
“衰仔。”
曹达华朝著汽车离去的方向吐槽了句,便转身看向身后的八號差馆,喉咙忍不住上下吞咽。
说实在的,他也有点慌。
摸了摸胸口处放著的黄炳耀给他的调令,曹达华缓步走进了差馆內。
......
马耀祖来到西贡,主码头处现在没有多少人,一般都是晚上和早上比较忙碌,那些武馆的小弟也只是留著几个看守,其余都回去睡觉了。
见到马耀祖过来,几个小弟纷纷上前问好。
“祖哥!”
“祖哥,是要找大傻哥他们吗?”
其中一个小弟很是醒目的开口问道。
“嗯,他们都去哪了?”马耀祖点点头,其他人不在正常,按道理大傻应该是在的。
小弟嘿嘿笑道:“大傻哥带著泰哥他们去处理事情了,说是前几天被我们收拾的一些人不服,想要搞事。”
“嗯?”马耀祖这几天都没有过来,毕竟之前只有大傻一人才需要担心,现在有甘子泰和黄成他们,也就没必要事事上心。
“是哪里?我过去看看。”
马耀祖问完大傻几人去的地方,便直接驱车过去。
刚刚来到地方下车,便听到一道刺耳的声音在怒喷,“大傻,別以为你现在势力大就能为所欲为!”
“艹!烂地强,够种你就直接上,別一直嘰嘰歪歪的!”
大傻也是无语了,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听著烂地强喷粪,压根就不动手。
“大傻,我来解决他们吧,听著就够烦的。”
甘子泰揉了揉手腕就要上前,有这时间看人互喷,他还不如去拳馆找人对练。
烂地强一下就慌了,他虽然气不过自己场子被大傻推掉,但也知道大傻这傢伙已经起势了,现在整个西贡都是他话事。
正当慌乱的时候,眼角余光便瞥到正看著戏的马耀祖。
烂地强顿时怒了,大傻他打不过还打不过一个小白脸不成!
“那边那个小白脸,说的就是你!过来!”烂地强伸手指著马耀祖的身影。
“不知道这一片是我的地盘吗?谁允许你在这停车!”
本来没想上前的马耀祖乐了,他这是被当成软脚虾欺负了。
马耀祖双手插兜缓步上前,眼神示意想要叫他的大傻和甘子泰等人先安静。
烂地强的身后,两个年轻小伙中一个酷似华子的人明显察觉不对劲,朝著一旁的伙伴低声道:“阿地,我感觉烂地强要扑街了,先溜。”
“啊?阿天,为什么这么说?”
一旁的阿地明显不想走,他做梦都想出人头地,或者说从小就好勇斗狠,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