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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检测到身负侠义之心的六扇门执事捕头髮出合作邀请，同意合作。】
【奖励：化尸粉】
马耀祖，“......”
这化尸粉是他想的那个吗？
“法律饶得了他们，我饶不了。”
陈国忠说完，目光看向马耀祖，“你动手不也没获得好处？所以我们其实可以一起合作。”
马耀祖扯了扯嘴角，他的好处想像不到。
都给出这么个任务了，还是销尸灭跡的绝佳材料，干嘛不同意。
有些情报获取太难了，单独依靠大傻去打探久而久之会引起一些人的怀疑，抓住把柄。
而陈国忠身在警务体系，又有著杀手的身份。
这不就是最佳合作伙伴吗。
马耀祖沉默了几秒，伸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陈国忠露出笑容回握，马耀祖的加入让他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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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
吾道不孤？
“现在能把黑帐拿给我看了吧？”
刚刚达成合作，陈国忠便急不可耐地开口了。
马耀祖没有拒绝，將一直带著的黑帐递给了陈国忠。
陈国忠翻开黑帐，將里面的內容逐一翻看了一遍。
“黑帐交给我吧，上面剩下的人我逐一调查出来。”陈国忠说，“有些人应该是已经收到风声躲了起来，你应该很难找到踪跡。”
马耀祖点头，不过还是有些疑惑。
“看你信心十足，是还有其他的消息渠道？”
陈国忠闻言，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眼眸微眯看著眼前的马耀祖。
“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暗面，到底有多深么？”
【叮！少侠正在倾听魔道秘辛，修为 3】
马耀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示意陈国忠继续。
陈国忠苦笑摇了摇头，他本来以为说出这话能够嚇退马耀祖呢，倒是没想到反而还勾起他的兴趣。
挥了挥手，陈国忠示意马耀祖跟上，绕到天台后面的一处角落，这里是他日常休整的地方，搭著一个棚子。
里面桌椅齐全，甚至於还有著医药箱之类的存在。
“你这是大隱隱於市？”
马耀祖有点看不明白陈国忠这个操作。
陈国忠示意马耀祖坐下，递出一瓶水，一边回应道：“我设置的点很多，並不局限於这个地方，而且谁家好人会没事上天台？”
“....”马耀祖捂脸，“你们警方不就有一个经常约著臥底上天台的？”
“......”
陈国忠脸抽了抽，他真就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不过马耀祖说了，那就是肯定有，“这个点我会直接放弃，现在我和你说说一些事情。”
“在这个世界的背面，有著不一样的规矩，甚至於有些手段更骇人。“
“...你姑且可以理解为，光鲜的都市只是表面，而这底下藏著另一个世界，暗渠、黑巷、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这里存活。”
陈国忠说到这，脸色也有点阴沉了下来，显然他不是很喜欢。
“就像下水道的老鼠？”
马耀祖歪著头，说出了自己的比喻。
“很形象。”
陈国忠嗤笑出声，將手中的菸头摁灭后又装进一旁特意准备的袋子。
对於陈国忠这番动作，马耀祖只是挑了挑眉头。
“其他的我就不说太多了，但关於杀手的，我可以告知你。”
“绝大多数做杀手这行的，都是势力培养出来的。”
“有些是黑帮养的底层打手小队，有些是財团专属护卫死士，还有专门接高价单的上流刺客，境外有军事化训练的死士，还有那种掳走女孩，然后用药控制训练的暗杀团。”
“这些组织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赚钱。”
“而我刚刚所列举的除了第一个外，其余的都是行业之中的標杆，僱主只要给钱，就替谁办事，不分善恶，无辜的人也能下手。”
“而这些杀手所在的势力只是把这些人当成工具，出事直接捨弃，很少有人能安稳活到老。”
“当然，也不是没有活下来后脱离组织的人存在，但这些人一生都没办法脱离这个圈子，久而久之便形成另一个存在。”
陈国忠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马耀祖的表情，想要知晓马耀祖对於这些信息所能够接受的程度。
合作是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
要是马耀祖达不到他的要求，那么黑帐之后他便会和马耀祖进行切割。
“中间人？”
可惜，马耀祖的反应並没有太大的波动，脸上不仅没有震惊的表情，反而根据陈国忠的信息猜出了一些事情。
“算是其中一种，因为能够脱离杀手势力的人，每一个都是曾经的翘楚。”陈国忠勾起嘴角，“倒卖情报，做中间人牵线搭桥，提供后勤补给。”
“要按照你说的，那这些中间人的存在以前的势力能够同意？”
马耀祖確实不能理解，像好学的学生一样提出了疑问。
陈国忠眨了眨眼，不是，哥们。
现在不是小葵花课堂开课了，你这样我很没有成就感。
“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马耀祖见陈国忠没有反应，不由得再次反问。
“不，你说的很对，可你怎么又能確定，这些杀手势力就是一体的？”
马耀祖，“.......”
好好好，好一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连这种存在都能够这样。
这个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陈国忠收了收表情，倚靠在椅背上，双手张开，“杀手的培养也是需要金钱的，一旦有著风险极大但利润也大的活，也会依靠这些脱离的顶尖杀手寻求合作，收益比自己派出杀手还要高。”
“像我这样独行客不多，但也不会太少。”
“这些中间人便是以此为生，甚至还有一些还能专门从中斡旋衝突，帮两边杀手势力调停矛盾。”
“所求的不过是这个。”
陈国忠做了一个搓手指的动作，金钱。
马耀祖叼著烟，听著陈国忠所说的，手指不停敲击著扶手。
“有点意思。”
倒不是马耀祖觉得自己无敌於世界了，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二流的武者。
而是这个世界居然意外的不一样。
“所以四海的那个海爷，曾经和这一面有过接触？”
“对。”
陈国忠点点头，再次发出確定的疑问，“既然你都明白了，还合作吗？”
“下次记得带烟，身为杀手居然抠抠搜搜的。”马耀祖直接起身，“有消息通知我，我想你应该早就查到我的联繫方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