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必担心我会对林千户下手,他是个好官!”
“这些年,我无底线搜刮城中百姓,本想报仇雪恨后,再好好弥补他们,当个好城主!”
“可惜啊!我没有机会了!”
“我是叛国贼……杀了我吧!”
“安丰城交到林千户手里,我放心!”
许敬之闭上双眼,视死如归。
如此也好,他就能下去见自己的娘子了。『
林凡挥手命士卒让开,他静静看向许敬之。
半晌后,挥了挥手。
一士卒领命,上前手起刀落!
许敬之身子轰然倒下,彻底闭上双眼。
林凡看著他的尸体,轻轻说道:“安丰城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將许敬之和他娘子的尸体合葬吧!”
这世道,绝大部分人都身不由己。
林凡也不清楚自己此时的心情。
既为许夫人惋惜,但又无法原谅叛国的许敬之。
这俩都是可怜人!
可惜这世道对底层老百姓太过残忍。
只有手中握有足够的权利,才能保住自己及身边人。
隨后,他安排陆闻留下来,接管一切,势必要將城內兵卒变成自己自己人。
等这边的情况上报到幽寧节度府,上边必会派人下来接管城中一切。
只要城內士卒忠於自己,节度府下派多少人来都没用。
“千户放心,属下一定替您管理好城內一切事务。”
陆闻是聪明人,知道林凡想要什么。
第二日,林凡便和陈勇带领剩余兵卒回到云阳城。
城门口,守城士卒纷纷拱手行礼。
林凡便让守城士卒带陈勇等人回军营,让郑惊鸿给还未入册的士卒登记入册。
他则直奔家里。
林府。
守兵一见到他就立刻进去稟报。
林凡刚踏进府门,便见到匆忙赶来的沈静婉和顾语薇。
他快步过去,喊了一声:“娘,语薇,我回来了!”
沈静婉热泪盈眶,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小凡,你这些日子在外面,没受伤吧?”
“娘,你还不清楚我的本事嘛,你儿子一点伤都没受。”
花三娘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並未戳穿林凡的谎话。
不知为何,她也有些感动。
她自小便没了爹娘,后又与弟弟走失。
亲情对她而言,是个极其宝贵的东西。
顾语薇一直在隱忍,等到母子二人寒暄完之后,她才小跑著扑进林凡怀里。
豆大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相公,你总算回来了!”
“这些日子没有你的消息,我和娘都担心死了!”
林凡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再说了,我家娘子这么美,为夫怎么捨得死,那不是便宜了別人嘛!”
顾语薇闻言,气的捏紧粉嫩的小拳头,轻轻捶了捶他胸口:“相公又在胡说什么?”
“你若是死了,妾便隨你去……”
“呸呸呸,我又在胡说什么,相公不会死,我们会相伴到老。”
林凡將她紧紧抱在怀里:“都听娘子的。”
他刚想享受这片刻的愜意时光,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顾语薇连忙钻出他怀里,小声说:“三娘来了。”
林凡不悦地看向花三娘。
花三娘朝他挑衅一笑:“老娘还当是谁回来了,原来是你啊!”
“怎么老娘前脚刚回来,你后脚就到了?”
“怎么不留在州府继续过你的好日子?”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被人赶走,灰溜溜回来的吧?”
当日赵牧入城担任指挥使,將林凡驱赶一事,她知道。
不过她在气头上,便收拾行囊,直接走了。
林凡反问她:“你不会不知道赵牧暂代指挥使!”
花三娘讥讽一笑:“我知道啊!”
“想不到你前脚才把我赶走,后脚就被別人扫地出门了,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林凡看著她道:“身上的伤不疼了?”
花三娘本想继续阴阳他,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声音也弱了许多。
“你关心我?”
“托你的福,我的伤好一点了。”
林凡嘴角一咧,露出夸张的笑容:“你是为州府受的伤,我关心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而且……你伤好之后,就能抗揍了,你说对吧?”
“你……林凡!”
花三娘脸色顿时变了!
她捏紧拳头,十分气愤!
她早该猜到,这傢伙不安好心!
“相公,你怎么老欺负三娘。”
顾语薇嗔了林凡一眼:“你以后对三娘温柔点,你总是嚇唬她,会嚇坏她的。”
嚇坏她?
林凡差点怀疑自己听力有问题!
花三娘一个刀口舔血的杀手,她会被嚇坏?
花三娘闻言,立刻收起拳头,摆出一副受伤的神色,头一歪靠在顾语薇肩头:“还是语薇姐对我好。”
“语薇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是不知道,这一路上,林凡是怎么欺负我的,他欺负我就算了,居然还还……”
“还吃我豆腐……”
……
花三娘一股脑將一路上林凡对自己的压榨,告诉顾语薇。
她本指望顾语薇替自己出头。
却不料,顾语薇听到最后,紧皱的眉头忽然鬆开。
拉著她的手说:“三娘,你说的可是真的?相公真吃你豆腐了?”
花三娘重重点头:“语薇姐,你替我好好教训他,林凡不老实。”
“要是继续放任,改天他能带十个八个女人回来,到时候有你头疼的。”
顾语薇两眼放光,询问道:“三娘,你觉得相公怎么样?”
“林凡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
花三娘懵了,不是要教训林凡吗?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
顾语薇直言道:“傻三娘,我是问你喜不喜欢相公?”
“既然相公已经看过你的身子,你不如就跟了相公,从此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语薇姐,你说什么呢!”
“我和林凡什么都没发生……”
“相公人很好啊,你若进门,便知道了,真的不考虑考虑?”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花三娘羞的脸色通红,说罢便离开,身影快成一道残影。
顾语薇根本拦不住人。
晚上吃饭时,花三娘都没有回来。
顾语薇暗暗懊悔,她不该如此心急,嚇到三娘了。
房间內。
木桶內水汽氤氳。
丫鬟添完水后,便自觉退出去。
顾语薇动手给林凡宽衣解带:“相公,妾来伺候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