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
林凡拦住他:“对付钱策,我有更好的计划。”
路徊闻言,抓住他的手问道:“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甘州有多少兵?”
“六千兵,你的意思是咱们带兵攻打幽寧城?”
林凡闻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路徊果然是个傻白甜。
区区六千兵,就想硬撼守军几万的幽寧城!
“不是。”
“借我五千兵。”
路徊:“你想用这五千兵去打幽寧城?”
林凡闻言无力闭上眼,“去打蛮子。”
路徊当即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把兵借给你。”
“你错了!”
“这五千兵不是借给我,而是借给赵睚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凡语调猛然拔高:“动动你的脑子想想,钱策贼心不死,即便他此次收拢定北藩镇失败,日后也一定会捲土重来。”
“你若將兵借给我,我替你们打退蛮子!”
“我表面是钱策的人,实则是赵睚的人。”
“届时,我在庆州和赵节度使里应外合,幽寧藩镇迟早会併入定北藩镇。”
“如此一来,你的功劳最大!”
“好像是这么个理。”
路徊摸著下巴的胡茬,若有所思点头。
隨即露出恍然之色:“对啊,我先前怎么没想到呢?”
“就这么办!”
“今天太晚了,明日我就派兵给你。”
花三娘在一旁憋笑。
同样缺少一根筋的石固则一脸茫然。
这时,路徊突然古怪的看了三人一眼,隨后吩咐身边的管家道:“给她们安排一间房,下等房。”
在他看来,既然这三人形影不离,不分彼此,晚上睡觉应该也是睡一张床的。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是一阵鄙夷。
林凡堂堂指挥使,竟然这么没品。
林凡和花三娘都是一脸愕然。
反应过来后,林凡立马赶在管家离开之前说道:“三间房三间房!”
路徊面色古怪:“你们不住一起了?”
林凡笑道:“白天一起,晚上各睡各的。”
“管家,给他们安排三间房,一间上房,两间下等房。”
对於路徊的安排,花三娘不再有意见。
她以前在外出任务,什么地方没睡过?
她都没意见,石固就更加没意见了。
路徊亲自领他们去各自的房间休息,然后郑重其事对林凡说:“不要让我发现你们私底下待在一起?”
“我给你安排的房间是最好的,不是你手下那一男一女能享受的。”
林凡笑著点点头。
次日,军营。
路徊將所有兵卒集中到校场上,並告诉他们,有五千人要跟林凡去平乐镇打蛮子。
“大人,此事太大,还需慎重考虑啊!”
副將听到这则消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才过了一晚,路徊就把家底掏空了。
林凡若是再逗留几日,路徊估计连自己都能送出去。
而且赵节度使已经与蛮子达成一致,路徊此番,是把自己推入火坑啊!
路徊大手一挥:“我意已决,不必考虑了。”
副將壮著胆子直言不讳:“大人,你忘了节度使大人的吩咐?”
“我之所以借兵给林凡,便是因为节度使大人。”
副將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林凡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竟让他的认知產生了如此之大的偏差。
先不说借兵给林凡,等同於和节度使大人为敌。
借兵五千,相当於掏空了甘州军防。
若是山匪突然来袭,就这一千人,根本挡不住。
到时对整个甘州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林凡没想到路徊身边还有聪明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的担忧,我是借兵又不是抢人。”
“正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等仗打完,我肯定会归还回来的。”
路徊认同地点点头:“你听到了吧?是借!”
副將执著道:“大人,您何不给节度使大人书信一封,他若是同意,您再借也不迟。”
路徊摆了摆手:“不必,事后稟报也是一样,节度使大人一定会感激我的。”
副將:???
他已经无话可说。
庸主误人啊!
“这样吧,愿意隨我去打仗抗击蛮子的,就出列,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
林凡突然鬆口。
副將闻言,眼睛瞬间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在军营里素有威望,只要他开口,眾兵卒定不会同林凡离开。
然而这时,一个接一个兵卒出列!
“我愿意!”
“我愿意!”
“属下也愿意!”
……
出列的都是隨林凡守卫平乐镇,打蛮子的兵卒。
足足有四千人。
因蛮子仓皇逃跑,这四千人无一伤亡。
剩下的兵卒本来还在观望,见战友纷纷出列,他们也跟著出列。
副將气的脸都绿了!
大声呵斥道:“你们可知打仗是什么?上了战场是要人命的。”
“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
“不后悔!”
声浪一声比一声高。
副將气的差点没喘上气。
反观林凡,全程淡定。
他刚才就注意到將士们发光的眼睛!
这些人,都是隨他上过战场的。
他们愿意隨自己离开,副將还能阻拦不成?
林凡说道:“我只要五千人,剩下的就留下吧。”
顿了顿,他看向路徊,一脸真诚夸道:“路指挥治兵有方啊,麾下兵卒没有一个孬种,个个都是不惧强敌的汉子。”
路徊晃了晃脑袋,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这是自然。”
“我麾下兵卒,个个都是精兵强將!”
副將闻言,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以前认为,路徊除了骄傲有点小脾气,其他都不是问题。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一个人过分骄傲,是能害死人的!
林凡前脚领兵离开,他后脚便闯入大帐里。
“大人,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林凡还未出城,末將这便將人追回来。”
“追回来干什么?不追。”
副將深吸一口,道:“大人,您可还记得节度使大人的命令?”
“您如此做,便是与他为敌。”
路徊理所当然地说:“这我自然知道。”
“也罢!”
“刚才在外面不方便说,现在將此事告诉你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