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接下来便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分老婆环节了。
周氏姑嫂、清泉庵群尼,適才均已饮了雪碧圣水,成了天萌教的正式教眾,自然要无条件服从赵大教主的法旨。
妙真和阿梅都还只十五六岁,虽说在这年头都足以当孩子他妈,但在赵维城眼中,仍觉得她们是孩子,於是將二人排除在外。
余下的慧安、周氏、妙音、妙竹、妙云五人,按赵维城指示,並排站在一眾男性教徒前方。
五女昨晚都沐过浴,此刻穿著赵维城赐下的红色花袄,颇具视觉衝击力。
男人们全都伸长脖子,贪婪地盯著她们。
赵维城道:“凡我教眾,如有立大功者,不仅可升教阶官职,本座亦会为他们分老婆。成亲之后,夫妻关係受本座及教法保护,任何人不得破坏。日后诞下儿女,亦由教中抚育。”
眾人全都嘖嘖称奇。
他们的这位“萌主”老爷,不仅发老婆,甚至连儿女也愿意帮著养。这种首领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少人都直愣愣望著花枝招展的周氏诸女,一边吞咽馋涎,一边心道:不知要立下何样功劳,才能分到老婆?
赵维城笑著对跪在第一排的刘泼养道:
“刘泼养,昨日出发之前本座曾亲口答允你,要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尼给你做老婆。昨日你隨本座上山,拼死护卫,本座自不能食言。这几位女尼,你便由著自己的心意来挑一个吧。”
刘泼养大声道:“谨遵萌主法旨。”
隨即起身,走到了五女跟前。
赵维城原以为他会直接挑选妙音,因为在清泉庵群尼中,除了妙冰之外,就数妙音容貌最好,带著点书卷气,放到后世也是一名颇有气质的文艺女青年。
可哪曾想刘泼养直接走到了慧安师太身旁,一把將她扛在了肩头,大声说道:“萌主,俺便挑了这个做俺婆娘。”
这刘泼养年方廿五,而慧安师太早已逾三十,容貌也只算平平,赵维城实在想不到刘泼养到底瞧上了她哪一点。
但毕竟是属下的自愿选择,他也不好多嘴,忍住了笑,说道:
“既如此,你二人便算是夫妻了。既是自家婆娘,过门之后,务要好好疼爱,不得打骂,更不得加害。”
又冲慧安师太道:“师太也要多多努力,爭取给咱们天萌教多生几个萌二代出来。”
一句话將慧安师太的老脸说得通红。
教眾们听了,也觉萌主他老人家虽然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却也並非不近人情,一些胆子大的都呵呵地笑出了声来。
赵维城又望向了邵敬先,邵敬先见了,连忙摆出个最標准的跪姿。
赵维城却道:“姜有田,昨日你在最关键的时刻,带人衝进后院,还打死了一名贼人,功劳可说甚大。不过先前本座已许诺你,会替你抢回你那未过门的媳妇,是以今日分老婆,你就暂且不分,如何?”
说著右手一摊,在系统中下单了一罐黄桃罐头,道:“本座就先赏你一罐仙果,聊作奖励。”
姜有田结结巴巴地道:“小人谢过萌主。”
妙冰不待赵维城发话,便过来接过罐头,送给了姜有田。
赵维城这才对邵敬先道:“老邵,你昨日说服了数十人一同到后院助拳,也算有功,便也来挑个老婆吧。”
邵敬先立时大声道:“小的谢过萌主爷爷!萌主爷爷成全了小的,便是小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小的永生永世都愿追隨萌主,日后生的娃娃,娃娃生的娃娃,也都要跟著萌主爷爷!”
他和周氏是早就內定好了的,表了一大通忠心之后,便即起身上前,一把拉住了周氏的手,心里美滋滋。
接下来雷进宝选了妙音,马兴祖选了妙竹,就连腿上有伤的许开山也一瘸一拐地將妙云抱了走。
这一幕现场分老婆的戏码,堪比后世公司年会上当场给优秀员工发大额现金,激励效果直接拉满。
一个胆子大的新附教眾忍不住开口问道:“萌主爷爷,俺要怎样做,才能也分到老婆?”
赵维城等的就是有人主动发问,当下道:“只需拿起刀剑,加入本教的『天萌军』,立得军功后,便可有机会。”
赵维城成立天萌教,其实只是个幌子,他真正想要的是乃这天萌军。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枪桿子才是硬道理。
他的目光自这些教眾脸上一一扫过,见眾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就连那些俘虏也都满脸的嚮往,心下不由大为满意。
毕竟这些人都是跟隨董大臣、李胜明他们造过反的。
在走投无路之下,他们没有去做安安饿殍,而是学那奋臂螳螂,殊死一搏。
这份胆子其实已经便超越了此时百分之九十的老百姓,比之后世网际网路上那些明明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却爭先恐后地想当朱皇帝孝子贤孙的傢伙们,更要强出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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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打下清泉庵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心中盘算该怎么整合手上的人力资源。
赵维信、雷进宝、麻小六这些人跟隨他日久,自然被他当做了核心班底
刘泼养、邵敬先、姜有田等人在昨日的战斗中也充分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亦可当做骨干力量。
五十六名新附的底层教眾,虽说战力拉胯,但好歹也都做过反贼,更曾跟隨孟大帅从官军的手上逃脱,算是经歷过一轮生死考验,完全可以作为基层力量。
至於那十余名被俘的孟大帅前手下,经过昨晚的刑罚,又亲眼见识了自己施展的种种神跡,料来也不敢作反。
他是想著將这所有人全部编入天萌军中,从而成为自己手中一支可靠的武装力量。
“大礼之后,有愿加入天萌军者,皆可往吾弟赵维信处应募。所有天萌军的將士,最低也可享受第二等饮食。军服、军械等物,本座也自会给大伙儿备足。”
隨著一轮朝阳腾空而起,赵维城的声音也同时在庭院中响起,为这场入教大典划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