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这就是神大人掌握的世界吗!]
雪人克拉拉双眼瞬间放光。
她曾经听说过,主位面偶尔会吸附一些小世界,不同的小世界上面有著不同的资源,但那些无一不被强者掌控。
看看眼前的建筑,多么规整多么庞大。
帝都的建筑虽然有职业者协会那种纯正大理石打造的宏伟建筑,但是木头石头堆叠成的小酒馆却也不在少数。
[这一定就是神大人用神力打造的神国吧...]
雪人克拉拉忍不住感慨。
林恩闻言,忍不住微微一愣。
掌控整个世界,这倒是不太可能的,毕竟他...有系统?
我去,他难不成真是未来的世界之主。
林恩笑了笑,只把这当成一个乐子没有多想。
他看了下周围的位置,向最近的金店走去。
他没有直接向官方坦诚的意思。
不管是自证身份,还是解释情况,他都不好处理。
以官方在迷雾中拿著机关枪突突突又炸炸炸,隔著半条街都能听见那逼动静,还能嘴硬迷雾是化工厂泄露的尿性,如果真的走程序恐怕会拖上一两天。
但从迷雾中扫街的状態来看,估计官方也是很想处理好那些异常的。
这样子,还不如直接用匿名举报的方式,让他们自己重视起来。
林恩这样子想著,便前往金店將克拉拉赚来的『精神损失费』换了点现金。
隨后又前往快递驛站,把部分书籍和诱捕巨魔的道具,连同说明书一起寄给了官方。
本来书籍上的语言和这个世界完全不同,但就在林恩拿起书籍时,系统竟然把它们视作了【道具】。
在真实游戏界面,把道具语言切换一下,便自动翻译成这世界的语言了。
当然,在寄出去前,林恩还是好好翻了翻,让系统把这些书籍给收录了起来。
加钱让一个路人小哥帮忙寄送急速达的同城快递后,林恩手持手机维修店买来的二手机向官方打了电话。
“迷雾中的那些怪物没有处理乾净,它们藏在了下水道之中,如果不想让它们快速繁殖袭击城市的话,就派人去清理,用声波武器,喷火器,酸液,效果最好。”
林恩一边打著电话一边移动著。
在全福市一处流淌的清澈河水前,清脆冷冽的女声迴荡在大桥下无人的桥洞中。
一阵嘈杂声。
电话那头的人堵住了电话口子,没有第一时间回復。
林恩只能耐性等待。
半晌,那个接听的人换了一个。
“你好,我该怎么称呼您?请问您能说仔细点吗,为什么您知道它们在下水道,你知道它们是什么吗?”
林恩听见电话那头的低沉男声,沉吟片刻,回復道。
“你可以叫我热心市民小k,关於情报,我通过另外一个热血市民在快递驛站给你们寄了点东西,放心,不是什么危险品,你们收到后好好检查,自行判断真偽吧。”
说完后,他將电话掛断,又把二手机一把丟进河里。
“搞定,克拉拉,你沿著河边找一个下水道入口先钻进去看看吧。”
林恩这样说完,就和肩膀上的雪人克拉拉换了个身份。
克拉拉在回到自己的身体后,忍不住眯起眼睛瞪了一下雪人林恩。
[神大人,你刚才干的事情也太有目的性了吧?怎么感觉你不是带我来歷练的,而是干活的时候顺手拉出来的。]
从刚才开始,林恩就无视了克拉拉要求在这个世界逛逛的要求,並且自顾自的做了一大堆她看不懂,但是很明显很了解这个世界的事情。
其实带她出来歷练,顺便做点正事,这种事情克拉拉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
[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一到钻下水道时,就把身体还给我啊!]
[下水道很脏啊!]
[你就不能一次性用我的身体直接完成这件事情吗?]
之前神大人有打开过一个下水道井口观察过,在他肩膀上的雪人克拉拉,很明显的看见神大人用祂捏出来的绝美清冷脸庞,做了一个后仰皱眉,嘴巴瘪起捏鼻子,一副非常嫌弃的表情,隨后这才关闭井盖。
[合著,我是来干脏活的吗...]
克拉拉原本来到新世界的喜悦一扫而空。
其实可以这么说,但深得pua真传的林恩是不会这么低情商的。
[你忘记了吗?你是来歷练的,在来之前你一直叫我拿把长剑,我原本不想接受的,但还是听从你的意见,在临走前特地把你房间那把剑给带了过来。]
雪人林恩指了指克拉拉別在屁股后面的长剑。
之前想著开刃的剑不太好带,但是后面想想,任务毕竟是杀巨魔,拿个剑鞘盖著,路人估计就会把这个当成cos的道具,於是林恩还是带了一把长剑。
这...
克拉拉真恨不得打来副本前的自己几拳。
早知道神大人是来做正事的,她就不带武器了...
之前路过那条十字路口时,有一个黄色的巨大m特別吸引她,听神大人说,那是一家餐饮店,要是副本顺利的话就带她去吃。
如果没带武器,她是不是已经坐在里面大快朵颐了?
克拉拉沿著河道一直走,在看见一个漆黑井盖时,抽泣著將其拔起。
[这井盖咋还是铁做的...看著好漂亮好想带回家收藏起来。]
克拉拉捏著鼻子,看向这个异世界的特色雕花井盖,忍不住微微讚嘆。
鐺鐺鐺!
克拉拉成功收穫一件异世界的艺术品!
[?]
[这话可不兴说,谁教你可以把井盖带回家的,你咋嫩神经呢,快进去吧。]
雪人林恩差点汗流浹背起来,连忙蛊惑著克拉拉往下水道跑。
....
全福市,特事办。
“追踪到打电话人的位置了吗?”
发出之前回復林恩的那个沉稳声音的,是一位头髮斑白、正用手按著眉心的中年男子。
“报告,在信號消失前,她在黑水河的西口岸双桥下的桥洞位置,打电话的手机现在完全没有信號,而且没有插卡,估计已经被她丟进河里了。”
“我就知道...还有更多消息吗?”
中年男子忍不住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