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从十倍寿元苟到金丹长生 > 第113章 埋伏(求月票)

从十倍寿元苟到金丹长生 第113章 埋伏(求月票)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47:37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115章 埋伏(求月票)

一个月一晃就过去了,秋一日深似一日,巷口那棵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扫了又积,积了又扫。

茶棚底下几个閒汉端著粗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嚼舌头。

“要我说,这事算是过去了。”一个呷了口茶,“那祸害八成是自个儿溜了。”

“可不。”旁边一个接道,“许是见李家查得紧,心虚跑了,我听说连那位闭关的老祖都惊动了,搁谁不怕。”

“怕?末了连个响动都没有?”头一个嗤了声,“李家这脸面,往哪儿搁。”

“嘘,小声些。”

这日李家学堂,几十个蒙童一人一张黄表纸,照著案上的样子绘符。

描得歪七扭八不说,墨点子还甩得满桌都是,有几个閒不住的,趁先生没留意,拿笔桿戳前头同窗的后脖颈,挤眉弄眼地憋著笑。

路远背著手,一排排踱过去,然后忽的停在一个学童身后,伸手替他把攥笔的手指掰开,重新摆正:“笔松著些,气沉丹田,用心感受。”

那娃咧嘴一笑,露出豁了的门牙,也不知懂没懂。

回到铺子后,也没几个客人,路远了壶茶,翻出柜底那杆旧算盘,里啪啦拨弄著算这月的进项,算来算去也没几个子儿。

陈牧盘腿坐在里间打坐,半晌一动不动。

小粉这阵子倒清閒,整日摊在门槛上晒太阳,吃了睡、睡了吃,没人成天变著法儿折腾它,反倒比先前又圆润了一圈。

米婆婆挎著篮子从斜对门过来,照例搁了两块灵米糕在柜上,嘮了两句天凉添衣,又挎著篮子走了,路远拿过米糕,掰了一半递给陈牧。

晌午前后,来了个老主顾,是巷尾摆杂货摊的老倌,他一脚迈进门,张口就要往柜檯里头招呼,话到半截却顿住,咳了一声,改了口。

“————陈小哥,上回订的那两张聚灵符,得了没?”

“得了。”陈牧从柜底取出符来,双手递过去,“您点点。”

老倌捏著符看了看,撂下灵石,临走拍了拍陈牧的肩,走了。

过了两日,城外几处李家產业的护阵符到了该换的日子,路远把铺子交给陈牧,唤上

小粉,出了城门,一路往西。

城西那几处產业,一处灵田、一处药圃,看顾的是个上了年纪的李家老佃户,见路远来,他忙迎出来,往路远手里塞了碗粗茶。

“可算把客卿盼来了。”他搓著手,“那几道护符早不济事,夜里黄皮子直往灵田里钻,闹得人睡不安生。”

路远一道道把旧符揭下来,换上新画的。

老佃户在旁打著下手,絮絮地拉家常,换到末了一道,忽地放低了嗓子:“客卿,城里那档子事————如今真消停了吧?前阵子可把我嚇得不轻,我那七岁的小孙子,院门都不敢叫他出。”

路远愣了一下,隨后换好最后一道符,拍了拍手上的灰道:“倒是消停些日子了,不过看顾著些,总没错。”

吃过晌饭,路远道谢后,回程路途中,已是傍晚,夕阳斜照,坡上枯草晃出一片黄,小粉跑在前头,一头扎进路边的落叶堆里打滚,弄了一身碎叶,顶著满脑袋枯叶顛回来。

“瞧你这点出息。”路远伸手替它捋了两把,小粉拱了拱他的手,又撒开蹄子跑远了。

不多时,城墙的影子已远远在望,这一段路偏,两旁灌木的影子在地上连成一片,路远走在这条空坡道上,脚下碎石一路轻响,树上虫鸣阵阵叫著。

忽然一阵秋风颳过,他后颈忽地泛起一层凉意,汗毛根根竖起。

路远脚步一顿,不由慢了几分,一只手悄悄按上腰间。

突然风声陡变,脑后一股劲风来袭,路远来不及回身,反手一道灵盾符拍出,“咔嚓”一声脆响,符光在他身前乍现即碎,迸作一蓬流光,转瞬即逝。

这一击势大力沉,透过溃散的符光,使路远连退数步,脚跟在石板路上重重一磕,这才顿住身形。

路远愕然望去,对面立著个人,一身风尘的游商打扮,正是对门那位消失多日的魏姓游商。

“魏道友?炼气圆满?”

“哈哈。”魏崇笑了一声,“好些日子没见了,我可是特意等你好久了,今日一见,路道友身手不凡啊。”

“魏道友这是做什么?”路远沉声道,“路某哪里得罪了你,可是有什么误会。”

“路符师倒沉得住气。”魏崇收了笑,“將你那身上延寿的好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延寿的东西?”路远这次是真的没听明白,疑惑问道:“魏道友怕是认错人了,路某一个画符討饭吃的,哪来什么延寿宝贝。”

“认错人?”魏崇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古怪起来,“路符师这一身气血,绵长醇厚,年过半百了,倒比那些壮年修士还要旺盛,这般气象,你是当我傻?”

路远眉头紧皱,终於是反应过来了,这魏崇怕是误將自己这十倍寿元的天赋当成某种延寿的灵丹妙药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此等破绽,倒是提醒路远日后还需要隱藏一番。

不过眼下这等情况,纵使自己万般解释,恐怕也无法善了了。

路远嘆了口气,隨后问道:“城里那些孩子,是你弄走的吧。”

魏崇也不否认,唇角挑了挑:“路符师倒是聪明,不过我来此本来的目的確实是为了秘境,只不过我突然暗疾復发,需要童子精血及灵引炼製秘术,所以说只能怪他们倒霉。”

“暗疾?”路远默默念了句,隨后拱手问道:“那能否告诉路某,他们还活著吗。”

“有些活著,比如你那好徒弟。”魏崇顿了顿,接著道:“如果你能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把她还给你,路符师,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和气生財,不就是你的理念吗。”

树林里沉寂片刻,双方默默对视片刻,一时无言。

“看来是谈不拢了。”魏崇等了片刻,见他不应,神色一冷,“那就別怪魏某,自己丰衣足食了。”

话音未落,魏崇袖中一抖,甩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黑幡。

那幡通体漆黑,幡面绣著几道扭曲的鬼纹,灵气一灌,“呼啦”一下涨大数尺,幡下阴风大作,卷出三五道青面阴魂,张牙舞爪地朝路远扑来,啾啾的鬼哭刺得人耳膜发疼。

邪修招魂的勾当,路远早有耳闻,却是头回亲见。

他神行符一点,身形错开半丈,反手掐了个诀,催动一身青木之力,周身腾起一圈青濛濛的生机;那几道阴魂本是阴邪死气所化,最畏这般生发之气,扑得最近的两道沾之即溃,吱呀惨叫著散成飞烟,余下的也不敢再近。

不等阴魂退尽,路远屈指虚引,地底几根碗口粗的青藤裹著生机破土而出,直缠魏崇下盘。

魏崇冷哼一声,周身黑气一盪,那青藤刚一沾身便枯黑溃烂,化作了灰。

路远本也没指望几根藤蔓能困住一个炼气大圆满的修士,隨著青藤出土的同时,他脚边已悄悄拱起一道土花,小粉钻进了地里。

魏崇正要驱使阴魂再扑,脚下地皮“咔”地裂开,白绒绒一团斜刺里窜出,脑袋朝下,鼻头一拱,挟著满身蛮劲直顶他下盘。

“咚”的一声闷响。

魏崇收势不及,被顶得一个趔趄,连退两步。

这一下大出他意料,先前他只当这憨猪只是寻常灵宠,却不料一撞竟有这般蛮力,略超他的预期。

路远不等他回神,青藤夹著一圈圈青木生机,金刃符也连珠似的往外施展,又有小粉在地底冷不丁窜起搅局,一人一猪连消带打,竟把这炼气大圆满的邪修缠得手忙脚乱,一时占了上风。

不过缠斗十几个回合后,路远还是渐渐落了下风,魏崇那一身黑气仿佛具有泯灭属性,实在过於诡异。

小粉也掛了彩,左后腿被黑气燎焦一片,血珠子直往下滚;路远左臂也添了道口子,黑气燎过,袖子破开,皮肉翻著,火辣辣地疼。

符纸耗得飞快,这般打法,路远內心估了下,恐怕撑不了多久。

又是一记缠斗,路远顺势不敌,向后退去,与此同时右手悄悄探进腰间储物袋,退著退著,他故意慢了半拍,卖了个破绽。

魏崇见此,只当是符力將尽,並未多想,黑气一催,迅速向前追去。

就在这时,路远停步,回头,抽刀,“唰”。

——

一点寒芒先到,待魏崇看清那寒芒是何物后,此时距离已来不及躲避,失声惊呼:

二阶法器?怎么可能!”

“嗤”地一声,刀光擦著他左肩掠过,那一层护体黑气如同纸糊,应声豁开,肩头翻起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涌了出来。

魏崇闷哼一声,连退数丈,一手死死按住伤处,再看路远时,一脸震惊。

巍崇捂著肩,死死盯著路远手里那柄横刀,半晌没敢再上前。

“好,好得很。”他喘著气,忽然换了副嘴脸,皮笑肉不笑,“路符师深藏不露,是魏某有眼无珠,这样,方才的事就当没发生,那丫头我也一併还你,如何?”

这种人的话,能信一个字,母猪都能上树。

何况脸都撕破到这份上,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哪还有什么转圜可言,这与当初路远与何家长老对峙不同,路远懒得搭腔,横刀斜引,一步步逼上去,逼得魏崇连连后退。

魏崇见此,脚下猛一错,身形化作一道遁光,往坡下窜去,这人若真跑了,不但自己以后提心弔胆,而且李蓁就是真的没了下落。

路远来不及多想,瞬间激发神行符,亏得方才那一刀够狠,正中肩背要害,再加上正好自己遁术修炼的的还算不错,那魏崇窜出十几丈后,气血一滯,遁光猛地一晃,慢了下

来。

眼见就要追上,路远横刀斜引,又是一刀递出,魏崇带著伤躲闪不及,左臂上又添一道血口,遁光一窒,被生生逼停。

“路符师!饶命啊!”魏崇连连后退,先前那点气定神閒早没了影,“是魏某有眼无珠,您要什么魏某都给,您高抬贵手!”

路远视若无睹,横刀斜引,正要挥下时,魏崇连退到一处石壁前,退无可退,眼里那点求饶,一点点褪成了狠厉,他知道,今日是栽了。

“既然如此,怪不得我!”魏崇咬破舌尖,一蓬精血喷在掌心,捻起一道古怪诀印,狠狠按上眉心。

“嗡”的一声,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路远眼睁睁看著魏崇那一身法力像被人硬生生往上拔了一大截,黑气翻滚,几乎凝成实质,连那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魏崇仰头一声嘶吼,双眼赤红,十指箕张,翻涌的黑气尽数化作数道厉啸的黑芒,铺天盖地罩了下来。

路远头皮发麻,暗叫一声不好,这是什么邪术。

他横刀转守,灵气尽数灌入刀身,寒芒陡然大盛,左手符籙也不要钱似的连连拍出,灵盾、金刃在身前绞成一片金光。

金光与黑芒撞作一团,噼啪迸溅,可那黑芒凶得离谱,转眼便被啃出一个个窟窿,横刀堪堪劈散当头一道,余势仍重得嚇人,震得他双臂发麻,连人带刀被掀得连连倒退。

危急关头,小粉又一次钻进了地里,魏崇正要再催黑气,脚下地皮猛地拱裂,那头香猪斜里窜出,狠狠撞在他腿弯。

这一下虽撼不动暴涨后的魏崇,却生生迟滯了他半息,就这半息,路远腾挪开去,一道灵盾仓促立起,又被黑气轰得粉碎,可总算卸开了那雷霆般的一击。

一人一猪,一个仗著二阶横刀、符籙轮替周旋,一个寻著空子冷不丁撞上一记,竟將这拼了命的魏崇堪堪拖住,不过路远清楚这种状態下自己撑不了多久。

但是路远也肯定,魏崇这般不要命地状態,不管是什么邪术,必然副作用极大,魏崇撑不了多久,只要熬过这一阵,他便是死人。

所以就看谁撑的久了。

果然,硬撼十数招后,那股暴涨的气息终是衰了下去,黑气翻得不如方才稠密,魏崇脸色由赤转灰,喘息声重得像拉破的风箱。

路远不再退避,方才且战且退间,他早把魏崇引到了坡口碎石最乱处,小粉拖著掛彩的后腿绕到侧后,瞅准魏崇一道黑气扑空、身子前倾的当口,“咚”地一记蛮撞,结结实实顶在他膝弯。

魏崇一个踉蹌,半跪下去。

就是这一下。

路远反身欺上,左手一道定身符贴出,魏崇气血將尽,那符竟將他周身定住一滯,也就这一滯的工夫,路远右手横刀递出,残存的几道金刃符尽数附在刀身上,符光裹著寒芒,连人带刀,直取咽喉。

將死之际,魏崇竟又聚起最后一口黑气,反手一掌迎了上来。

“鐺”的一声闷响,黑气与刀光撞在一处,迸开一蓬刺目的光,那一掌的余势顺著刀身直传上来,震得路远虎口剧痛,脚下趔趄了一下。

可横刀终归是二阶利器,魏崇又是將死之躯,那团黑气“嗤”地溃散,刀锋去势不减,狠狠没进了魏崇咽喉。

“噗”的一声,刀身没入,又拔了出来。

魏崇瞪大了眼,双手死死去捂喉间那道豁口,血却从指缝里咕咕地往外涌。

他望著路远,眼里满是到死也没消的惊疑与不甘,喉咙里咯咯响著,似还想说什么,终究只滚出一口血沫,身子晃了两晃,直挺挺栽倒在碎石上,溅起一蓬尘土,再没了动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