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咬完不敢看沈修年,她转身想跑。
沈修年一把捞住她,他低头,呼吸喷洒在姜棠耳边,嗓音暗哑。
“老婆,重一点。”
棠棠咬的那么轻,肯定没有留下齿印,他想要棠棠咬的重一点,最好留下清晰的印记。
姜棠傻眼,她抬眼看向沈修年,沈修年深邃的眼底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
期待?还是满足?
姜棠不理解,她咬沈修年,沈修年不仅不生气,竟然还让她咬重一点?
他是变態吗?
沈修年箍住她腰的手收紧,微微俯身,他凝视著姜棠,喉结滚动。
姜棠眨眨眼睛,唔,既然沈修年提了这种要求,那就满足他好了。
她微抬下巴,咬住了他的喉结。
沈修年身体倏然绷紧。
她微微用力,沈修年闷哼一声,声音超性感。
她安抚的吻了吻,沈修年的喉结处有了一处红痕。
但没有齿印。
喉结那么脆弱,她当然不会真的用力咬。
沈修年照镜子看了看,嘴角上翘,很满意。
这是棠棠给他种的第一颗草莓。
他看向姜棠:“老婆,我的身上有你留下的专属印记。”
“我是你的了。”
换言之,姜棠身上也有他留下的专属印记,她也是他的。
姜棠视线扫过沈修年脖子上的红痕,莫名觉得那像是她留下的標记。
就像沈修年说的那样,他是她的。
姜棠点点头。
沈修年视线下垂,他看著姜棠脖子上的一圈吻痕,嘴角上翘。
密密麻麻的標记,棠棠永远属於他。
姜棠是真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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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年很快做好晚饭,又是色香味俱全的一桌美食。
姜棠依旧夸夸、拍照、发朋友圈三件套。
统统:沈修年被棠棠钓成翘嘴了。
他们好几天没见,吃完晚饭,两个人腻歪好长时间,快十二点才各自去洗漱。
姜棠洗好澡,换上睡衣,沈修年给她吹好头髮,她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姜棠即將睡著的前一刻突然想起她忘了什么。
“沈修年!”姜棠猛然惊醒,她跳下床,跑出房间。
沈修年正在给她洗衣服。
准確的说,外衣是洗衣机洗,沈修年给她洗的是內裤。
姜棠脚趾扣著拖鞋,手指扣著指尖,她红著脸,看著沈修年。
沈修年手里拿著一条她的內裤,水池里还有一条她的內裤。
为什么是两条內裤好难猜啊。
姜棠脸爆红,她有些恼羞成怒:“沈修年,你以后不许给我洗內裤。”
沈修年若无其事的说:“老公给老婆洗內裤天经地义。”
“反正你不许洗了!”
姜棠简直想尖叫,可恶,沈修年肯定猜得出原因,她真的要羞耻死了。
沈修年看著姜棠,语气漫不经心:“老婆,我懂。”
姜棠捂著脸:“你懂什么?”
“我懂,老婆是太喜欢我了。”
沈修年完全没有对姜棠的调侃,他只有满意,棠棠对他这么有感觉,他只觉得爽。
“老婆,其实我和你一样,我对你非常有感觉……”
“啊!!”姜棠尖叫一声,捂著耳朵,直接跑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她听不下去了。
好羞耻,沈修年怎么能那么自然的说出来!
沈修年嘴角微翘。
爽。
姜棠一直到第二天看到沈修年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沈修年完全没提昨天的事,他若无其事的和姜棠说话,姜棠这才慢慢好了。
吃完早饭,姜棠开始换衣服,她看著脖子上的吻痕,最终选了件立领衬衫,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酒红色立领阔袖衬衫,搭配高腰黑色长裤,穿一双黑色小皮鞋,长捲髮披在肩头,精致的五官,漂亮的直角肩,纤薄的背,细窄的腰,一览无遗。
沈修年又失神了。
他发现棠棠无论穿什么风格的衣服都好看。
主要还是棠棠好看。
他视线掠过棠棠的脖子,眼神微暗,棠棠不想別人看到那些痕跡?
为什么?
他问姜棠:“老婆今天怎么换风格了?特別好看。”
姜棠看他一眼:“我没换风格啊。”
她只是隨便选的衣服而已。
她选立领衬衫是为了遮住吻痕,她穿长裤是是因为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她还要带一件薄外套呢。
“哦。”沈修年垂下眼睛,若无其事的说:“这件衬衫很好,不该遮的全遮住了。”
姜棠得意的微抬下巴:“我就是为了遮住吻痕才选的它。”
沈修年眼神幽怨:“为什么要遮?”
姜棠轻咳一声:“我觉得被別人看到好尷尬,我不喜欢。”
沈修年眉眼舒展,棠棠原来是是害羞啊。
姜棠看著沈修年的脖颈:“你的要不要遮一下?”
“不要。”沈修年拒绝,这是棠棠留给他的印记,他才不要遮。
姜棠看沈修年喉结那里就一点点红痕,看上去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她觉得还好,不遮也无所谓。
她脖子上是太多了,被別人看到真的会尷尬的。
姜棠带了件黑色风衣外套,他们开车去学校,沈修年把姜棠先送回了宿舍。
姜棠回到宿舍,三个舍友都在,四个小女孩抱著闹了半天。
她们闹的时候,姜棠的衬衫领子往下翻了翻,宋绪几个人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跡。
三个人顿时哦哦个不停。
姜棠很害羞,她们就没调侃她。
姜棠超喜欢她的好舍友,她长假前好几天没回宿舍,她们也没问什么。
四个小女孩一起去教室上课。
长假结束开学的第一天,大家都还没从长假的快乐里脱离,上课的时候有点提不起精神。
沈修年很有精神。
他走进地下实验室,同门和他打招呼,他一一回应。
他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好像没人看见他脖子上的吻痕,他轻咳一声,伸手扯了扯衬衫衣领。
陶然看到他喉结处有一点红,好奇的问:“年神,你被蚊子咬了啊?十月还有蚊子啊?”
沈修年若无其事的说:“没错,是吻痕。”
陶然:……
沈修年:……
陶然愣住,不是,谁问你是不是吻痕了?
实验室里的人顿时看了过来。
看不出来,年神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早就在期待別人问他了吧?
陶然嘴里的话立马拐了个弯:“哇塞!是吻痕誒!”
虞明几个人也开始捧场:“哇!是吻痕!”
他们年神第一次谈恋爱,忍不住想炫耀,这很正常。
他们能怎么办?宠著唄!
沈修年抿著唇,虽然过程略有曲折,但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就是忍不住想炫耀。
可惜,没人拍他发校园论坛。
没关係,没人拍,他可以自己想办法。
沈修年想了想,他走到陶然身边,平静的说:“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