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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姜棠身体不太舒服，这节课需要请假。”
沈修年帮姜棠请了假，抱著她走出教室，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里没有人。
沈修年抱著姜棠走下楼，他动作轻柔的把姜棠放到副驾驶位置，坐上车，给姜棠扣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开车到了物理学院的人工湖。
他把姜棠抱下车，坐在了湖边。
姜棠坐在沈修年腿上，身体靠在他怀里，沈修年两只手护著她，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
今天天气不错，临近十月，不冷不热，湖边吹来的风带著草木的清香，非常舒適。
姜棠就这样靠在沈修年怀里平復情绪。
沈修年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温和：“棠棠，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你的妈妈是一个成年人，她可以为自己的任何选择负责。”
“你当年只是个五岁的小孩，你不能这样苛责她。”
姜棠吸吸鼻子，没说话，她一开始並没有这么想，是妈妈去世之后，她总是忍不住，翻来覆去的想这些事情。
越想，愧疚就越深。
女儿总是这样，妈妈在婚姻里不幸福，女儿会觉得妈妈是不是因为她才不离婚。
妈妈离了婚，女儿又会纠结，她是不是拖累了妈妈。
爱的越深，愧疚就越深。
沈修年又说：“棠棠，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你妈妈，那你妈妈一定同样的爱你。”
“我想，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只要有你陪在身边，她都会觉得开心和幸福。”
姜棠靠在沈修年胸口，听著沈修年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情绪慢慢的平復了。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她又一次让沈修年看到她哭成这个样子了。
她就是突然发现，她的妈妈实现了梦想，她为妈妈骄傲。
但是在那个瞬间，她又想起了穿书前的妈妈。
她一时没绷住，所以情绪就崩溃了。
她握住沈修年的手，小小声：“沈修年，我现在好多了。”
她应该为妈妈开心！
姜棠小小声：“沈修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她这样哭了四次了。
沈修年每次都在哄她，他会不会觉得她很麻烦，怎么那么爱哭？
她犹豫好久，小声试探著问：“你会不会討厌我？”
她怕沈修年觉得她麻烦，她怕沈修年討厌她。
如果他討厌她，她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沈修年低头，额头抵著姜棠的额头，他的声音很温和。
“棠棠，我想，两个相爱的人，並不是只享受在一起的快乐，更要接纳对方的灵魂。”
“棠棠，我愿意了解你的灵魂。”
姜棠愣住了。
沈修年继续说：“我想了解你的生活，了解你的热爱，了解你的痛苦，了解你的一切。”
“我想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无论你向我展露怎样的灵魂底色，我都不会觉得麻烦，更不会討厌，我只会想，我又了解你一点了。”
姜棠感觉心臟变得柔软。
沈修年总能接住她的情绪，他总能让她变得平静。
她蹭蹭沈修年，声音很轻：“哪怕……我的灵魂很破碎？”
“嗯。”沈修年说得认真：“无论你的灵魂有多破碎，我都会抱紧你。”
姜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修年察觉到她的沉默，他捧住她的脸，眼神认真：“棠棠，我会努力让你更信任我。”
姜棠心尖发麻，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沈修年说的不是你可以相信我，他说的是我会努力让你更信任我。
她如果不信任他，他不会觉得是她的问题，他只会觉得是他做的还不够。
姜棠被深深的触动到了。
她看著沈修年，湿漉漉的眼睛，清晰的映出沈修年，只有他。
她微抬下巴，轻吻沈修年的唇。
沈修年感觉心臟发麻。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提出要求，棠棠完全发自內心的的主动吻他。
沈修年回吻她，温柔繾綣，让人沉沦。
姜棠脸颊泛红，她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沈修年才放开她。
姜棠红著脸深深呼吸。
沈修年等了一会问她：“好点了吗？”
姜棠点点头，她情绪已经好多了。
沈修年又亲上来了。
姜棠：？
原来他问的不是她的情绪好点了吗？
姜棠伸手推他。
沈修年把脸贴在她掌心蹭了蹭，眼神委屈：“棠棠，你早上都没有吻我……”
姜棠：……
好吧。
沈修年美美吻上姜棠的唇。
姜棠被亲的发晕，沈修年就是这样，他总能让她无法拒绝。
但是，就很突然，姜棠突然被沈修年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他身边的草地上。
“誒？”
姜棠头晕晕，她下意识看向沈修年，懵懵的问：“怎么了？”
沈修年不动声色的指向人工湖：“棠棠你看，那里有鸭子。”
姜棠看过去，人工湖里有一些荷叶，荷叶间果然有几只漂亮的绿头鸭。
“好漂亮啊。”姜棠眼睛发亮。
沈修年嗯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姿势。
统统：嘖嘖嘖嘖嘖。
过了一会，沈修年又伸手揽住姜棠，姜棠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看著漂亮的湖面吹著风。
沈修年轻笑一声：“棠棠，我们坐在湖边吹过风了。”
“是啊。”姜棠失笑：“我们也看过晚霞和日落了。”
初吻那天，他们在海边看了晚霞和日落。
他们当时的约定，竟然真的都做到了。
姜棠声音软软：“那天晚上我睡著了，我没能和你一起看星星。”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嗯嗯。”姜棠点点下巴，突然想起什么：“沈修年，你今天不用去实验室吗？”
沈修年平静的说：“昨天刚结束交流会，今天可以不用去实验室。”
统统：嘖嘖嘖嘖嘖。
姜棠放心了。
他们在湖边坐了几个小时，吹著风，一切都很舒適。
中午的时候，姜棠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她接完电话，告诉沈修年：“沈修年，我要和妈妈一起去吃饭，你送我回宿舍吧。”
“好。”
沈修年拉著姜棠站了起来。
他看了眼姜棠，姜棠现在情绪已经完全恢復，看不出任何破碎的样子了。
他开车送姜棠回宿舍，故意经过心理諮询中心，隨意的问了句：“棠棠，这里好像有心理諮询实践课，你感兴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