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晨曦的光刚撒在大地上,陆平便骑著自行车去给刘艺菲买早餐。
街上朦朦朧朧,万物都是慵懒的样子,只有晨跑遛鸟的大爷,互相打著招呼,一个比一个精神。
一锅热气腾腾的油条,刚炸出来就被陆平装进袋子里。
“阿姨,再来笼包子吧。”
陆平將东西在车上掛好,琢磨著是不是应该少买些油炸的东西。
女明星为了管理身材,不都要戒油戒盐吗,糖好像也不能多吃,不然脸上容易爆痘。
前世他还听说,有的人甚至因此不吃米饭麵条。
我靠,碳水也是糖是吧?
陆平不懂,但选择尊重,每样早点都拿一份。
反正刚挣了钱,给债主还点利息也是应该的。
將除了铃不响其他哪都响的自行车停在楼下,陆平摸出一把钥匙拧开门。
经过昨夜的激战,客厅里到处都是残留的痕跡,沙发这个主战场更是一片狼藉。
垫子滑到地上,两只拖鞋立在茶几,本该靠拢的沙发也被分到两边。
两人第一次干这么刺激的事,在后半程都有些忘乎所以了,体力消耗得很快,只撑了半个小时。
他最先缴械投降,刘艺菲看著瘦,可是一点都不轻啊,坐他身上难受死了。
陆平想起来都感到腰酸背痛。
“唉,以后再也不玩枕头大战了!”
简单收拾一下,先喊茜茜吃饭吧。
陆平將沙发合在一起,垫子铺好,茶几上两只粉色的kitty猫拖鞋摆在刘艺菲臥室门口,再去厨房拿几个碗。
“咚咚咚。”
“茜茜,起来吃饭啦!”
“茜茜?”又敲了两遍,里面才传来一声气若游丝的回应。
“好......”
“快点,不然要凉了!”
老妈子第一天上工,陆平已感觉到力不从心。
还好一切都是有回报的......
【恩情系统,先用后付】
【目前欠债金额:2100485元】
芜湖,少了30多万!
陆平收起面板,回忆了一下,大头好像都是昨天的枕头大战,他以弱示人,给刘艺菲伺候得舒舒服服,负面情绪蹭蹭减。
而且似乎她困意涌上来后,累得直想睡觉,就没力气去管情绪了。
嗯,看来这是一种好方法!
“嘎吱”臥室门打开,刘艺菲还是那身丝质睡衣,正揉著眼睛。
“你偷我鞋子干嘛?”
陆平无语,“姐,你昨天自己玩嗨了扔到茶几上的!”
真是的,她昨天玩到后面,突然来一句“我困了”,就光著脚啪噠啪塔回去睡觉了。
“哦.......”
刘艺菲穿上鞋子,在餐桌上拿起一根油条在嘴里嚼,蔫蔫的,眼睛好像都睁不开。
“昨天玩太累了吧?”
她点点头。
“今天还有剧本討论会呢,一会赶紧收拾一下,爭取在你瑜伽课之前弄完。”
她接著点点头,吸溜喝了一口豆浆。
陆平剥好一颗茶叶蛋,递到她手上。
【刘艺菲负面情绪-50,目前“满足”】
还是有反应的嘛。
吃这么香,一点也不担心身材走样啊,难道是那种怎么吃都吃不胖的特殊体质?
陆平搞不懂。
吃完饭后,刘艺菲去洗漱化妆,陆平则是收拾起家里,顺带去楼下找了家复印店,將剧本列印成册。
今天终於要跟小伙伴们见面了!
等到司机庆叔的电话打过来时,刘艺菲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不光脸上恢復了精神,衣服也是一身清爽的休閒装,粉衬衫搭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大白腿。
走到楼下时,看得陆平都有些晃眼。
嗯,拍上吊那一幕肯定很带感!
“哎呀別看了,庆叔正等我们呢!”刘艺菲倒是大大方方。
自从昨天晚上之后,她感觉两人的关係迈了一大步,起码回到小时候那种互相打闹的地步了。
有点像青梅竹马?尤其是陆平叫他小名的时候。
想到这她倒是有点脸红,想叫就叫嘛,开个玩笑那么当真。
还一本正经地请示她,“刘艺菲小姐,我可以像家里人一样叫你茜茜吗?”
哎呀这都要问我一下,咱们又不是日本高中生!
......
早上九点钟,一间空教室陆陆续续进来几人。
《中邪》中的角色少,也没有群演要求,除过他和刘艺菲剧组只有4人。
黄勃是陆平自己招的,其他三个则是刘艺菲叫来的同学。
互相介绍一圈后,陆平让大家先自己看下剧本。
藉此,他好好观察了一下眾人。
茜茜旁边是两个同班的女生,江一燕和陈倩,陆平没印象,但是长相都不错。
黄勃就不用说了,最让人注意的是他旁边那个毛寸头,正专心翻看著手中剧本的男孩。
这不朱埡文吗?
哎呀我的好茜茜,叫来的人真不错!
见大家看的差不多了,陆平上台在黑板上写下《中邪》二字。
“今天叫大家来呢,一是认识认识,正式见个面,其次就是互相磨合一下,进入到演戏的那种氛围里去。我知道大家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对恐怖片都有一层芥蒂,毕竟哪个影帝是从恐怖片里出来的呢?”
说到这,台下都笑了起来。
“恐怖片的这个恐怖法啊,有的是靠妆造和特效,有的则是跳脸的拍摄手法,但是咱们不一样,你们也看过剧本了,知道它著重描述的是一种氛围,但是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怎么去理解呢?”
“我认为就是剧名里的那个『邪』字!”
台下眾人若有所思,连刘艺菲也重新翻起剧本。
“多说无益,咱们先来一段表演,”陆平安排道,“朱埡文和江一燕,你们是那对想要拍算命纪录片的情侣,丁鑫和刘梦。”
“陈倩和黄勃,一个是来算命的王婆,一个是她老公王叔。”
“我和额...刘艺菲,是那对招待你们的姐弟,陈丽和大庆。”
“大家將剧本翻到第三页,这一段是所有角色的第一次会面,场景在农村的饭桌上。”
空教室內眾人將桌子围在一起,哗哗的翻页声响起。
“这场饭局是姐弟俩招待远方而来的四人,但是算命的想给它们一个下马威,所以这顿饭必定不会和气的吃下去,这一来二去的拉扯之间,『邪』这个字就出现了。”
“大家记记台词,一会我们试著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