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瑜伽课,刘艺菲哼著小曲回到紫玉山庄。
没坐陆平的自行车后,她才知道这一截路好短啊,庆叔开五分钟车就到了。
回到家里,將袜子脱下来时,她愣愣地盯著手中的花边小白袜,最后实在忍不住闻了一下。
“嗯,一点都不臭!”
换上舒適的拖鞋,她朝著家里大喊:“妈,我饿了!”
见没人回应自己,客厅灯也没开,她知道妈妈又出去忙了,毕竟算她的半个经纪人,很多东西都需要亲自把关。
“唉,好想吃平子做的饭呀。”
刘艺菲躺在沙发上,手机像敲钢琴一样敲著手机。
“要不要让他偷偷过来,给我做个饭然后像今天中午一样,稍微贴贴一会?”
“哎呀不行,他正忙著呢!”
她觉得一切都无聊极了,看了两集电视剧,仍然趴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虽然嘴上那么说,可她心里却还是希望陆平会过来。
兄妹之间不就应该心有灵犀一点吗?
在需要你的时候,你总能突然出现,並为我准备惊喜。
有了这个盼望,她没有那么无聊了,呆呆地盯著门口。
“咚咚。”
“咚咚。”
刘艺菲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敲门声再次激烈地响起,她才发现自己梦想成真了。
庆叔上门会打电话,妈妈有家里的钥匙会直接进来。
只有陆平,才会像这样猴急地敲门。
“平子,我来啦!”
刘艺菲耷拉著小拖鞋啪嗒啪嗒跑过去,没有从猫眼中观察。
门嘎吱打开,她脸色一变。
眼前之人不是微笑的陆平,而是一个油头盖住耳朵和眼睛,带著口罩的黑衣男子。
看见他手上拿著一台摄像机,刘艺菲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感觉。
“茜茜......”
砰!
刘艺菲瞬间关上门,腿都快软了下来,心臟不停地跳动。
妈妈告诉过她人红是非多,这世界上有贵人也有坏人,可没想到坏人会直接到她家门口。
“咚咚咚!”
剧烈的敲门声把刘艺菲嚇了一跳,慌忙离开门口。
看著门被敲得哐哐作响,似乎是外面的人已经恼羞成怒,她害怕的手抖。
敲门声停了一瞬,“茜茜,我喜欢你好久了,不要躲著我好不好?”
刘艺菲从来没想过,她的小名从別人嘴里喊出来能这么的让人噁心。
她慌忙去找电话,没有先报警,没有告诉妈妈,而是去找那个单开了一页通话录的號码。
“快接呀,快接呀......”
“喂,茜茜?”
“呜呜...平子.......”听到这个声音,她立马就哭了,蜷缩在沙发上抱著膝盖。
“平子你快来,有人在我门口。”
陆平没有问多余的东西,只说道:“你快把家里的门窗都关上,躲到臥室里等我!”
“等我”这两个字仿佛一颗定心丸,將刘艺菲的一切不安都压住了。
“好,你快点......”
另一边,陆平接到电话,先让演艺厅场的大伙休息,然后立马向外面狂奔。
顾不上报警,他骑著自行车就往紫玉山庄赶,只有自己到了他才放心。
“靠,都怪我!”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脑中將之前的疑问全串了起来。
什么狗仔,狗仔会把得到的一手消息发在校园bbs吗?
“艹,这帮司马私生饭!”
高端小区的安保虽然没什么用,但也不会轻易放一堆看著就像不法分子的人进去,陆平估计就是之前那个发帖的人。
一天没接茜茜就发生这种事,他將罪过全揽到了自己身上,最后將劲使到自行车踏板上。
“哎哎哎,小伙子你开这么快干嘛?”
“一边去!”
陆平冲开门口保安的阻挡,一路开到小区楼地下。
虽然刘艺菲家里的楼层也不低,但不能否定变態从窗户入侵的可能,这年头高端小区为了美观,才不会安什么防盗窗呢。
他从车篓子里拿出路上捡到的板砖,直接往上面走。
上下楼层转了一圈,没看见人。
小区门口也没找见蹲点的,见状,他先敲响了茜茜家门。
“茜茜,是我,平子!”
他听到里面的人啪嗒啪嗒跑到门口,心疼的要死。
“茜茜,没——”
门嘎吱打开,刘艺菲紧紧地抱住他,將脸埋在胸膛里哭泣。
陆平感受著身上这个颤抖的小兔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上还拿著一块板砖呢!
“別害怕,已经没事了。”
他將砖隨手一扔,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他感觉到颤抖的身体慢慢安稳下来。
“先回屋吧。”
他挪动身体,没想到刘艺菲像死皮膏药一样不鬆手,而且身体直直立在原地。
“不想进去?”
刘艺菲埋在他胸膛里点头。
“那回我宿舍好不好?”
陆平也懂,在她眼里,现在紫玉山庄已经一点都不安全了,也许以后还会对敲门声留下心理阴影。
见怀中的小女孩点头答应,陆平侧过身子,抱著她的肩膀往楼下走。
將刘艺菲放在后座,她还要捏著自己的衣角不鬆手。
等自行车开动时,她更是直接抱了上来。
感受著茜茜在腰间不停乱蹭,陆平既无奈又幸福。
门口的保安厅正聚了一堆人,防爆盾牌都拿了出来,放在门外。
“一会等他出来,我们直接给他拦住,不能把业主们置於危险之中!”
眾人还在思考战略,只听一声大喝:
“一边去!”
陆平已经风驰电掣地从门口飞过。
.......
回到北电,陆平先是拿了件外套盖住她的头,又给宿管塞了两包烟后,才拉著她进去。
“放心吧,我宿舍里没人。”
回头看著刘艺菲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他感觉养了一只不会说话的小猫。
她一句话不吭,躺在床上,仍然抱著胳膊。
直到陆平坐在床边,手都有些发麻时,他才发现小妮子好像是睡著了。
“也好,先给晓丽阿姨打个电话吧。”
没有选择直接报警,陆平太清楚那帮人会怎么扯皮了。
哎呀反正人又没事,哎呀你確定这个人是来找你的吗,现在人家走了怎么办,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最后估计连小区监控都调不了。
电话拨通,將事情来龙去脉讲一遍后,刘晓丽的声音都急促了起来。
“现在呢,茜茜在呢?”
“嗯......”陆平看著床上的女孩,“在我宿舍里,已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