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让我去陪瑟琳娜的老师?”
“疯子,你这个疯子,沃伦,你的脑子是被食人魔给吃了吗,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位於哈德逊富人区的庄园里,温洛夫人陪同丈夫刚见完一位贵人,刚回到家里,便听到沃伦说出了这样一副荒诞绝伦的请求。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我真怀疑你的脑子被上个月的爆炸给炸坏了,即使那是一位高级巫师,也不值得你这样討好。”
“竟然把自己的妻子拱手奉上。”
“沃伦,你还是人吗?”
温洛夫人全然没有了前两天的贵妇仪態,一脸不可置信的望著沃伦这位索菲亚家族的掌门人,自己陪伴了多年的枕边人。
她骤然起身,愤怒的脸庞涨得通红,桌上的茶杯也被起身的动作摔得粉碎,噼里啪啦的玉盘落地声,在空荡荡的別墅里清晰可闻。
“沃伦,我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居然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简直是索菲亚家族的耻辱,我当初就该听从父亲的劝告,一辈子远离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畜生。”
温洛夫人气得胸腔起伏,目光直视著丈夫,眼里喷著杀人般的怒火。
“玛蒂尔达,你听我解释,我这也是为了索菲亚家族著想。”
沃伦神色疲倦,这短短的两三天,他仿佛苍老了十多岁,身心俱疲,已没了曾经那副作为索菲亚家族掌门人的傲气。
“这一切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沃伦苦苦劝说著,如果不能事先和玛蒂尔达·温洛沟通好,他生怕自己这位固执倔强的夫人,会在今晚的活动中重装那位中世纪邪神。
人的名,树的影。
这两天,沃伦又重新搜集了关於欲望邪神希维斯·林恩的歷史记载。
屠城灭国,杀人如麻,稍有不满意,让一个古老世家彻底从世上消失的案例屡见不鲜。
那一桩桩惨烈的歷史案件告诉他,邪神希维斯是真能因为不高兴,从而將这个索菲亚家族从生理层面上进行根源毁灭。
眾所周知,希维斯·林恩有三大爱好,姦淫贵妇,不吃牛肉,草菅人命。
沃伦不敢让后两者发生,於是只能恳求自己的妻子,“玛蒂尔达,相信我,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著你,你永远是我的妻子,索菲亚家族的温洛夫人。”
“不可能,我绝不会去陪那个瑟琳娜的巫师老师。”
“沃伦,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皇后区全裸俱乐部的情色女郎吗?”
“还是小圣詹姆斯岛上,杰弗里买来的无辜幼女?”
温洛怒不可遏,脸庞涨得通红,作为豪门贵妇中的一员,她当然知道隱藏在美利坚富豪里的情色交易,例如小圣詹姆斯岛,在网上还有另一个称呼,叫做『萝莉岛』。
岛上全是一些被诱拐来的少女,专门给富豪提供娱乐项目。
但是……温洛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那群女人一样,沦为丈夫取悦別人的工具。
“玛蒂尔达,我也不想这样。”
沃伦哀求道,“但请你为了索菲亚家族想想,为了黛西,为了瓦洛,他们还都是孩子,你也不想他们沦为无家可归的落魄孩子吧。”
“无耻!”
听著丈夫用儿女来威胁自己,玛蒂尔达·温洛愣住了,身躯颤慄著颤抖,满眼不可置信,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位枕边人。
良久。
温洛起伏的胸腔才渐渐平息,她目光冰冷地望著这位曾经的爱人,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道,“他到底是谁?”
那个神秘巫师到底是谁,才能让沃伦这位家族掌门人,甘愿承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我不能说。”
沃伦囁嚅著嘴唇,无声地嘆了口气,“但我能告诉你,如果让他不开心,整个索菲亚家族,或许都將在一个夜晚內,迎来覆灭。”
“玛蒂尔达,相信我,我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如果可以避免这一切,我甘愿去死。”
沃伦长久以来的良好丈夫表现,让温洛夫人渐渐接受了这个解释,她眉头紧紧皱起,最终,在丈夫不厌其烦的劝说下,她深深的嘆了口气,选择了接受。
入夜。
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温洛夫人静静坐在冰冷的天鹅绒床榻上,十指嵌进掌心血肉里,等待著那位神秘巫师的到来。
呼啸吹过的风声里,温洛仿佛听到了屋外传来的窃窃交谈声。
“希维斯大人,夫人温洛已经在里面等著您的临幸了。”
似乎是沃伦陪笑的声音,温洛夫人皱了皱眉,莫名感觉希维斯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您放心,我已经叮嘱过她了,从今天早上开始,温洛就已经沐浴更衣,將身体的异味祛除乾净了。”
“您別看她年近四十,在这些年的重金包养下,她的肌肤还和二三十岁的少女一样光滑,而且还多了几分知性的丰腴成熟。”
“就在前两年,我还斥重金,帮她购买了一份魔法学院的养顏药剂。”
“您放心,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著屋外諂媚的交谈,温洛狠狠地啐了口唾沫,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绝对不会答应这种玷污灵魂的无理要求。
“干得很不错,沃伦,我很满意你献上的礼物。”
屋外又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冰冷,蕴涵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温洛赶紧提起注意力,这人应该就是瑟琳娜背后的那位神秘巫师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放心,神对於自主献上礼物的信徒,向来是不吝赏赐。”
自称为神?
是信奉邪神的巫师,还是一个猖狂到自以为神的混蛋?
温洛心中猜测道,在超凡美利坚里,从来不缺少一些自喻为神的邪恶反派。
他们掌握了一些超凡力量,便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可以和传说中的神灵媲美。
“不敢不敢,替希维斯大人寻找礼物是僕人沃伦应该做的,我怎么会奢望赏赐呢?”
丈夫諂媚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温洛咬了咬银牙,印象里的丈夫沃伦,一直是一个顽强不屈,深谋远虑的掌门人姿態,没想到……暗地里却是这样一副奴僕的卑微模样。
这简直刷新了她长久以来对丈夫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