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来势汹汹的三人。
老者並不慌乱,右手掐诀,指尖灵光骤亮,一声低喝:“乾!”
法诀落下,三道黑影的身形猛然一僵!
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整片天地的重力都压在了他们身上。
小瘪三:“哎呀!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旦旦』快碎了!”
小瘪二:“这难道就是手机上说的『鬼压床』嘛!!”
小瘪大低声呵斥:“闭嘴!宗主说了,打架的时候不能笑、不能说话!你们怎么又忘了!”
老者眼神一凝,懒得听他们废话,手中法诀再变,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
虚空中火光乍现,一片火海凭空而生,烈焰翻滚,热浪滔天,朝著三人席捲而去!
火光映红了半边山谷,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岩石在高温中炸裂。
小瘪大见状,猛地张开双臂。
一片浓稠的黑影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如同活物般蠕动、扩散,迅速在他们身前凝聚成一道漆黑的屏障。
火焰撞上黑影,发出“嗤嗤”的声响,火星四溅,却无法穿透分毫。
老者瞳孔微缩:“嗯!?术法?武者怎么会用术法?”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这些傢伙绝非寻常武修。
老者眯了眯眼,侧目看向身旁的年轻人:“陈墨,你先走!为师马上就来!”
陈墨眸光闪了闪,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甚至可能成为师父的累赘,当即点头。
“是,师父!”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小瘪三余光瞥见那道消失的身影,急道:“不好!老大,跑了一个!”
小瘪大目光一沉,正要下令去追。
老者双手猛然合十,掌心相对,十指紧扣,一道沉闷的嗡鸣声从他体內传出,如同远古巨兽的低吟。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一道道裂痕从老者脚下向外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环,隨后一道碗状护罩压了下来,將三道黑影困在其中。
老者冷声道:“你们!谁都走不了。”
小瘪大眸光一厉,不再废话,周身气势暴涨,灰白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暗沉的金属光泽,一拳砸出!
轰!!
拳风如同炮弹,砸在老者撑起的灵力护罩上,震得整个牢笼都剧烈颤抖了几下,裂纹如蛛网般在护罩表面蔓延开去。
小瘪二、小瘪三紧隨其后,三道身影如鬼魅般在牢笼中穿梭,拳脚齐出,速度之快,力量之猛,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威。
老者左支右絀,勉力支撑了数十招,却渐渐力不从心。
通脉期的武修,一对一尚且难缠,更何况以一敌三。
他的护体灵光已经被打出数道裂痕,再撑下去,必死无疑。
就在小瘪大一记重拳破开护罩的瞬间。
老者脚下忽然浮现出道道残影,身形如梦似幻,如同一缕青烟,从三人的围攻中飘然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山谷的尽头。
小瘪三的拳头砸在空处,愣愣地看著那空空荡荡的山谷。
“完了……人都跑光了……这可咋整?”
小瘪大收回拳头,微微昂首:“没事。身为你们的老大,宗主骂起来,就说我的问题。”
小瘪三眼睛一亮:“太好了!不愧是我们的老大!有担当!”
小瘪大:“那是自然。老大不是白当的。”
小瘪二:“老大!你太帅了!虽然没有脸,但你在我心中是最帅的!”
小瘪大:“……”
半天后,西亚,某处小城。
陈墨戴著一顶棕色的牛仔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帽子是他顺手从一个醉酒凡人身上拿来的。
也不白拿,自己看那凡人身体虚,特意给了他一颗壮阳丹。
此时,陈墨靠在一根路灯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似在等人,实则目光已经飘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
金髮碧眼的女郎从他面前一个个走过。
那纤细的腰肢,那白皙大腿......
陈墨一个单身了二十五年的纯情修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个时代的凡人,都穿成这样的吗?”
陈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简直比话本里说到的青楼之女还要夸张……”
这时,一位穿著吊带裙的金髮美女从他面前走过,朝他拋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嗨。”
陈墨耳根瞬间红透了,僵在原地:“……嗨。”
就在他神魂顛倒之际,一只手直接拍在了他的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拍得他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臭小子,看啥子呢!”
陈墨猛地回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老脸,下意识地咧嘴笑了:“师父!你回来了!没事吧?”
逍遥子白眉一挑,声音阴阳怪气:“你现在知道担心我了?”
陈墨挠了挠脑袋:“哈哈哈,区区几个武者,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师父您嘞!”
逍遥子冷哼一声:“哼,在没到凝元境之前,你可別小看任何武者。那些傢伙,每一个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陈墨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问:“师父,那些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逍遥子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对方能如此针对我们,只能是那一家了。”
陈墨眼神一凝,声音沉了下来:“骨魔渊!?”
逍遥子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嗯,应该就是那些该死的杂碎。”
“我们的行动要快一点了,一定要儘快联繫上清虚派和瑶池圣地,还有万剑宗,揭开那帮老鼠在万年前犯下的罪行。”
陈墨摘下牛仔帽,露出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他將帽子扣在路灯杆上,整了整衣领,沉声道:“师父,那我们现在去哪?”
“东方,崑崙。”逍遥子望向东边的天空。
“清虚派,应该已经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