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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丽正在厨房忙活早餐，听见女儿一声惊呼，立刻撂下锅铲快步进来，语气里满是慌张。
“怎么了茜茜？”
刘亦非转过脸。
少女一头微乱的长髮，小嘴高高撅起，委屈得不行，伸手指著自己脸颊刚冒出来的小痘痘，声音软乎乎带著哭腔。
“妈妈，我长痘了。”
刘小丽鬆了口气，轻轻白她一眼。
“嚇我一跳，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
刘亦非伸出指尖轻轻戳了下，一阵刺痛传来，眼圈瞬间泛红。
“你看，又丑又疼。”
“我瞧瞧。”
刘小丽拿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那几颗小小的白头粉刺，忍不住笑了。
“多大点事，青春期长青春痘而已。”
说著伸手轻点她额头，语气带著几分嗔怪：“早让你少吃甜食，天天抱著甜的不撒手，这下遭罪了吧。”
“我以前也吃，怎么就不长？”刘亦非小声反驳。
“现在年纪到了，体內激素一变，再贪嘴，可不就得冒痘。”刘小丽耐心解释。
少女心里也清楚，青春期长痘本就常见，当即抬头求助。
“那要怎么才能不长啊？”
刘小丽笑了笑，简单直白道：
“早睡早起，少吃糖少喝奶，吃得清淡点，別乱摸脸挤痘，护肤防晒做好就行。”
刘亦非听完，小脸瞬间垮了。
別的都还好说，唯独戒糖少奶，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眾所周知，刘茜茜最爱喝兽奶，尤其是牛奶製成的ad钙奶，每天都得喝好几瓶。
哦，对了，ad钙奶中白砂糖第二多，最多的是h2o。
正想开口问问能不能不戒奶，余光瞥见妈妈的皮肤——光滑细腻，在晨光里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心里清楚，大半是之前那颗龙涎珠的功效。
之前她仗著年轻又貌美，没想过自己也服用一颗。可现在看著镜中突兀的痘痘，终於动了心思。
“我去找白龙想想办法。”
丟下一句话，她转身噔噔跑回房间。
刘小丽无奈摇头，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做早餐。
“啊，我的煎蛋！”
惊呼一声，连忙跑回厨房。
刘亦非盘腿坐回床上，闭上眼，意识沉入封印空间。
刚落地就迫不及待开口：“白龙，龙涎珠能消掉我脸上的痘吗？”
“当然。”
少女眼睛一亮，立刻催促：“快给我一颗，帐先欠著，以后慢慢还。”
白龙却不急著凝聚珠子，声音慢悠悠响起。
“其实你不必用龙涎珠。当年我在施展封印的时候，为护你周全，在你心臟里藏了一滴真龙精血。只要你能炼化它，不仅可以让你更漂亮，而且还能大大大大加强你的体质。”
“是大大加强，不是大大大大加强。”
刘亦非下意识纠正。
白龙轻轻嗤笑一声。
“真龙精血是真龙体內最精纯的生命本源，能够伐毛洗髓以及提升血脉根骨，珍贵程度远胜龙涎珠亿万倍。只说大大加强，无法形容出它的强大。”
刘亦非懒得纠结这些形容词，她只抓住重点——真龙精血比龙涎珠更好。
“那你快教我怎么炼化。”
“可以。不过得先说好价钱。”
白龙语气散漫，没等她追问，直接报出数字，“一万颗愿生珠，我帮你炼化百分之一。”
“一万颗？才百分之一？！”
刘亦非整个人都懵了，小奶音气得微微破音，“白龙你乾脆直接抢好了。”
“现在不就是吗。”
白龙小声嘟囔一句，隨即理直气壮，“真龙精血何等霸道，没有我，你一辈子都炼化不了一丝一毫。而且帮你引导炼化，我自身也是要耗损能量的。”
少女压下火气，冷静一想，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那你帮我炼化百分之一，要耗多少能量？”
“约莫一千颗愿生珠的样子。”
刘亦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合著你一进一出，净赚九千？！”
白龙语气带著几分倨傲：“我乃是堂堂云梦龙君，好不容易出手一次，总得要个出手费吧。”
刘亦非听得一阵无语。
什么叫好不容易出手一次？
之前帮她查股票、做公关方案，难道不算？
想不通，索性不想，白龙这摆明了就是藉机抬价。
她咬了咬唇，开始討价还价。
“让你赚一点没问题，但別太狠，我最多出三千。”
“一万，一颗都不能少。”
白龙寸步不让，顿了顿又放软语气，“茜茜，你可別觉得贵，等你试过就知道值。”
少女垂眸沉吟片刻。
白龙这次態度强硬到反常，想来好处必然极大。
她也算看透了，这傢伙为了养伤，就是变著法子让她欠债，然后天天凝练愿生珠还债。
自打和白龙交易开始，她就从没还清过。每次刚要结清，对方总能拋出让她无法拒绝的好处，债务越滚越多。
久而久之，每天睡前凝练愿生珠，已经成了习惯。
既然如此。
都已经欠了四千，再来一万又何妨！
只要好处拿到手就行。
她抬起头，咬牙点头：“行，一万就一万，我答应了。”
“好。”
白龙应声，吩咐道：“你退出空间，躺好，凝神感受，我现在帮你炼化。”
刘亦非依言回到现实，静静躺在床上。
没过片刻，心臟的位置泛起一阵暖意，暖流顺著血管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舒服得让人犯困。
可很快，温度节节攀升，像是有团烈火在体內炸开，灼烧著血肉经脉。
她咬著牙强忍，以为忍一忍就会过去。
可那股灼热越来越凶，仿佛整个人被扔进滚烫火海，皮肉都在发烫。
“啊——！”
剧痛实在难忍，她一声闷喊，接著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厨房中的刘小丽听见动静，心头一紧，急忙衝进臥室。
只见女儿蜷缩在床上，浑身皮肤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身上热浪逼人。
凑近一看，皮肤表面还渗出一层黏腻发黑的杂质。
她瞬间明白过来。
之前自己服用龙涎珠时，也是这般排浊的模样，再联想到女儿刚才去找白龙解决青春痘的问题，显然是白龙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探了探鼻息，呼吸平稳，她稍稍放下心，但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半小时后。
刘亦非缓缓睁眼，对上妈妈担忧的目光，脑子还有些发懵。
“妈妈，你怎么在这？”
刘小丽没回答，只沉声问：“刚刚怎么回事？”
记忆猛地回笼，火烧一般的剧痛感觉歷歷在目。
少女瞬间炸毛，咬著牙：“白龙坑我！我现在就去找他算帐！”
话音落下，意识再次沉入封印空间。
“臭龙，你之前怎么不说炼化会这么痛？都给我痛晕过去了！”
白龙语气无辜至极：“你又没问。”
“你、你、你……”
刘亦非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话都说不利索。
白龙怕真给少女气坏了，连忙放软语气哄道：
“好啦好啦，第一次嘛，痛一点是正常的。但效果绝对对得起你受的罪，不信你去照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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