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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非喉咙发乾，转过头看向刘小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妈妈……水。”
刘小丽心疼坏了，拧开矿泉水瓶就准备餵女儿。
“不能喝！”
唐暮雨赶紧开口阻止，“亦非，你刚站完桩，气血还浮在体表、心肺未平，现在喝水容易水气相衝，对身体不好。”
刘小丽手一顿，举著水瓶僵在半路，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好渴……”刘亦非声音沙哑。
“你忍一忍。要先拉伸活络下筋骨，接著慢走散气，最后才能喝水。如果实在难受就叩齿吞津，用口水润润喉咙。”
唐暮雨语气温和，手上已经扶住她的胳膊，教她如何舒展筋骨，然后再慢慢带著她走动。
刘小丽看著慢慢走远的两人，眨了眨眼，看了看举著的水瓶，自己喝了两口。
给唐暮雨说了一声“小唐，水在那里，你渴了就自己拿”后，就去给赵书华她们送水了。
“亦非，你妈妈真好，又温柔又漂亮。”
唐暮雨看著刘小丽的背影，轻声开口，语气里有说不清的羡慕。
“那当然，我妈妈是世界是最好的妈妈！”
刘亦非语气中充满得意，接著继续说道，“暮雨师姐，你以后直接叫我『茜茜』吧，这是我的小名。”
“好，茜茜。那你也別叫我师姐了，就叫姐姐吧。”
“好。暮雨姐姐。”
两人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慢走。
期间，唐暮雨帮她轻轻揉按大腿、肩背；刘亦非自己也活动手腕脚踝，辅助松筋散气。
大约三分钟后，刘亦非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呼吸细长、均匀、平缓，和站桩前状態一致，表明散气已达標。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刘亦非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位置涌起一股股暖流，隨著血液漫过四肢百骸，所到之处，身体所有不適都如冰雪消融。
方才站桩积攒的酸胀、疼痛和燥热尽数消散，连喉间乾涩的异样感也被悄然抚平。
她知道这是真龙精血被炼化的部分正在滋养她的身体，没有第一次炼化精血那样炽热霸烈，反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白龙诚不欺我！
暖流片刻停止，刘亦非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但身体已然恢復如初，甚至隱隱觉得站桩锻炼过的地方，比以前更强韧了几分。
不过她並没有声张，又走了几分钟，才停下来喝水。
喝完水，她笑著对唐暮雨说：“暮雨姐姐，我感觉完全休息好了，想再来一次，麻烦你帮我看著点。”
“这么快？这才十几分钟！”
唐暮雨吃了一惊，“茜茜你要不要再歇会儿？我第一次站桩，可是休息了近两个小时才继续的。”
“不用，我感觉没问题。”
按常理，站完一次桩，至少也要歇上一个小时，让气血沉下去、心肺平復，才能再练第二次，否则极易伤身。
唐暮雨之前都是按照师父的指导来练，却並不完全懂得其中的道理，见刘亦非神采奕奕，以为她体质特殊，便没再拦。
第二次，刘亦非撑了十八分钟才收桩。
唐暮雨盯著计时器上的数字，直接惊呆了，嘴巴大大张著，能直接塞进一颗鸡蛋。
良久才回过神来，她看刘亦非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样。
“你这也太离谱了……”
刘亦非没答话，只是得意一笑。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这次进步不小，转头想看赵书华的反应，却没见到人，估摸著是去了卫生间。
她继续按流程舒展筋骨，慢走散气，感受龙血的滋养，补充水分，然后开始第三次站桩。
这一次，时间过了三十多分钟，远处忽然传来赵书华又惊又怒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赵书华之前用余光瞥过刘亦非的第一次站桩，九分钟，虽然是有舞蹈底子，但能坚持这么久，也是非常不错了。
她在心里对刘亦非这个小姑娘的韧劲儿暗自认可了几分。
可等她从卫生间回来，远远看见刘亦非居然在“第二次”站桩，吃了一惊，快步跑过来，语气顿时变了：
“谁让你这么快第二次站桩的？快停下。”
刘亦非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缓缓起身，慢慢活动筋骨。
赵书华没再看她，转头盯著唐暮雨，目光像刀子一样：“我没教过你站桩至少要间隔一小时吗？你让她这么快就再一遍，知不知道这样会伤了她的身体？
唐暮雨被说得垂下头，攥著计时器，没敢吭声。
刘小丽原本坐在一旁长椅上，听到“伤身体”三个字，猛地站起来，几步就赶了过来。
“这不怪暮雨姐姐，是我自己要练的。”刘亦非赶紧解释。
“你……”赵书华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深深皱著眉。
刘小丽此时已经赶到，急促地问：“怎么了？”
赵书华把情况讲了一遍，又讲了两遍站桩之间为什么要间隔那么久，以及不间隔可能带来的损伤。
刘亦非知道自己有真龙精血修復，不会有事，但没法明说，只能含糊解释：
“赵老师，我身体恢復能力比较特殊，站完桩很快就能再来一次，不用等那么久。”
见赵书华一脸不信，她转头看了妈妈一眼，用口型说了“龙血”两个字，然后才说：
“不信你可以问我妈妈。”
刘小丽跟她朝夕相处，瞬间明白，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顺势接话：
“赵老师，这孩子身体恢復能力確实比一般人快，小时候练舞也是这样，肌肉酸胀很快就好了。”
“而且这已经不是我第二次站桩了，”刘亦非补充道，“是第三次。我感觉到进步很大。”
“第三次？”
赵书华眉头一拧，转头盯住唐暮雨，“你说，怎么回事。”
唐暮雨点点头，稳住声音：“茜茜……也就是亦非，她第一次站了九分钟，休息十几分钟。第二次十八分钟，休息了不到十分钟，然后开始了第三次。现在——”
她低头看了眼计时器，“显示是四十分钟，她第三次应该已经站了三十多分钟。”
赵书华沉默了好一会儿。
五十多年的武术经验，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种事。沉默片刻后，她走到刘亦非面前，沉声道：
“你別动。我检查一下。”
她蹲下身，手指按上刘亦非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又从膝盖摸到大腿內侧、臀部，这些都是站桩发力最集中的地方。
一边按一边问：“疼吗？”
“不疼。”
每一处，都不疼。
也许是真实，也许是错觉。
赵书华觉得，这些肌肉深处仿佛藏著一股绵韧的劲道，像弓弦绷紧前微微蓄势。
她缓缓站起身，在原地站了很久。
风吹过老槐树，几片落叶在脚边打著旋儿。
刘亦非静静站著，等她的判断。
良久，赵书华深吸一口气，脸上终於不再是怀疑，而是一种夹杂著震惊与重新审视的目光。
“你今天就练到这里。现在你感觉没事，但正常人在第二天酸痛才会达到顶峰，到时候你还能站起来再说。”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带著一点鬆动：
“如果明早你还能这样，我就信你。到时候，我亲自教你浑圆抱球桩。”
刘亦非笑了，眉眼亮起来，语气充满自信：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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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小破站刷到说刘亦非七折抢刘师师代言，直接给我气笑了，对此我只想说一句：
拜託，她可是刘亦非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