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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说。”
白龙睁开眼，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就是今早练完功，我感觉腿部力量明显增强了不少。”刘亦非有些担忧道，“我想知道，继续这样练下去，我的腿会不会越来越粗啊？”
“额……”白龙有些无语，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这就是你想问的重要问题？”
刘亦非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是女孩子哎，腿变粗了会不好看的，而且好多漂亮的衣服都不能穿，这难道还不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吗？”
好吧，对任何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来说，这確实都是天大的问题。
但白龙还是被噎了一下，又听到刘亦非说好看衣服，忽然想起她衣柜那些丑到爆的衣服，有些无语道：
“你说的漂亮衣服，该不会包括那件亮绿紧身背心和水钻雪花低腰微喇牛仔裤吧？”
“还有满是斑点的雪花水洗紧身裤、红白色大花短袖t恤和杂乱大印花长袖。”
“还有……”
刘亦非搞不懂白龙为什么把她衣柜里半数的衣服都报了一遍，但还是点了点头，接著疑惑道：“这些衣服难道不好看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些衣服好看呢？”白龙反问道。
说到这，刘亦非似乎来了兴趣，语气中都带著兴奋。
“因为它们的设计都很大胆啊，色彩衝击力特別强。就拿那件红白色大花t恤来说，像烈焰中盛开的玫瑰，让人一眼难忘。”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刘亦非看著白龙，一脸疑惑：“白龙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龙的语气中透著股深深的无奈感。
刘亦非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了，弱弱地问道：“白龙，你是觉得那些衣服不好看吗？”
“当然不好看了。”白龙突然有些激动，“何止是不好看啊，简直就是灾难，丑到爆了好不好！”
刘亦非听完有些茫然。
她个人觉得那些衣服挺好看的啊，又鲜艷又有个性。
之前买的时候她妈妈就说不好看，但架不住她喜欢，劝了两句发现没用，也就放弃了。
结果现在白龙也说难看，而且似乎对此意见还很大。
难道真的很难看吗？
她想不通这其中的审美分歧在哪里，也不愿多想，她现在更关心自己的大长腿。
“白龙，先別管那些衣服了，你先告诉我，练武会不会让腿变粗嘛？”
“不想回答你的问题。”白龙回道，“除非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刘亦非忽然警惕起来，“你不会又要收我愿生珠吧？”
“我是那种喜欢趁火打劫的龙吗？”
刘亦非没有说话，但疯狂点头。
白龙直接无视，自顾自开口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今天就把我刚才提到的那些丑衣服都扔掉。”
唉！暂时只能先这样了，后面还得想想办法，该怎样提高下少女的审美水平。
刘亦非没有直接回应这个要求，而是好奇问道：“白龙，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衣服丑不丑啊？”
白龙沉吟片刻，才解释道：“我现在寄宿在你身体里，就好比你住在一栋漂亮的大房子里，有人在房子外面乱涂乱画，將原本漂亮的房子弄得乱七八糟，你会不在意吗？”
“白龙你是在夸我漂亮吗？”刘亦非一脸喜悦地反问。
“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偏？”白龙万般无奈，“是，我在夸你漂亮，但你那些衣服真的很丑，所以你答应我的条件吗？”
刘亦非低头沉思起来。
那些衣服，既然妈妈和白龙都说不好看，丟了也就丟了吧，反正还有其他衣服。而且以后想穿了，再买就是。
“好，我答应你了。所以，练武会让腿变粗吗？”
“不会。”白龙回道，“且不说八卦掌这样的內家功夫，核心练的是筋骨力，重点练筋膜张力、韧带柔韧、骨骼受力结构，讲究周身连成一体，根本就不会练出你担心的那种大肌肉让腿变粗。”
“另外，真龙精血还有塑形的效果。不管你怎么练，它都只会增强你的骨骼密度和肌肉韧性这些，不会让你练成那种肌肉鼓鼓的样子。”
刘亦非鬆了口气：“那就好。要是真变成大粗腿，我可不干。”
白龙见她没了下文，於是问道：“你进来就只是想问这一个问题？”
“对啊。”刘亦非脱口而出，但看到白龙那幽幽的目光后，连忙改口道：
“哦，还有个问题。就是，明天起床我的腿会不会疼？我可是在赵老师面前打了包票的，要是明天站不起来，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不会。”白龙的回答乾脆利落，“而且今晚你睡著之后，之前沉淀在锻炼部位的龙血精华会再次帮你强化。明天早上起来，你应该会感觉到更加明显的进步。”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就好。”刘亦非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忽然又想到什么，“白龙，我又想到一个问题。”
“说。”
“就是之前暮雨姐姐说，她学习八卦掌用了十年的时间，我不会也要用那么久吧？”
“不会。”白龙认真解释道，“像八卦掌这样的功夫，首先练的就是身体机能，这一点你有真龙精血辅助，能一日千里；其次练的是身法技巧，这一点因为你的精神力较强，学起来也会很快；最后练的是心神境界，这个你暂时不用管。”
“如果只是学会所有基础和招式套路的话，不到一年就能完成。”
刘亦非並不满意这个答案，於是问道：“不到一年到底是多久？”
“这取决於对方愿意多快教你。”白龙仔细解释道，“如果你学完一个阶段，对方就愿意教你下一阶段，绝不拖延的情况下，一个月就能学完。”
刘亦非听完，眼睛一亮，心想这样的话，我到时候得想想办法加快我的练武进度才行。
她想问的都已经问完了，於是和白龙告別。
“白龙再见，我得回去睡回笼觉了。”
“睡吧！睡吧！”
……
与此同时，刘亦非工作室里，郭凡已经打扫完卫生，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
刘小丽推门进来，笑著打了个招呼：“小凡，早上好。”
“阿姨早上好！”郭凡抬头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后扫了一圈，有些意外，“咦，亦非没来吗？”
刘小丽无奈地笑了：“她啊，懒癌犯了，在家躺著呢。”
她把一袋早餐放在桌上，推到郭凡面前：“想著你应该没吃，路上顺手给你带的。”
郭凡看著那袋还冒著热气的包子，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矫情推辞，乾脆地接了过去：“谢谢阿姨。”
只是转过身拆开包装袋时，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半小时后，燕京防疫宣传处的两名工作人员准时抵达。双方签了一份关於《隱形的翅膀》的公益宣传授权书，又拷贝了一份录音母带。
刘小丽送走两人，靠在门边，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白龙给女儿讲过的彩铃神曲的事情，得在歌曲爆红之前把版权买到手。
这段时间忙来忙去，差点把这件事漏掉了。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小凡，你帮我去打听一个人。”
“谁？”
“一个叫田传军的音乐人。”刘小丽顿了顿，说明意图，“我想买他手里一首歌的版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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