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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封印空间。
刘亦非心里攒著问题要问白龙，还得凝练愿生珠，洗漱后在床上盘膝坐定，意识一沉，踏入这片空间。
“白龙白龙，刚才妈妈的话你听见了吗？”她一落地便直问，“就是《功夫》的试镜邀约，我该不该去？”
“去，必须去。”
白龙语气少见郑重，没了平日插科打諢的散漫。
刘亦非很少见他这般严肃，心生好奇：“你这么看好这部片子？”
“没错。”白龙微微頷首，“《功夫》將是周星池一辈子难以超越的巔峰。”
刘亦非心头一震。
她是北电学生，周星池的电影几乎都看过，心中最偏爱《大话西游》，其次是写尽底层挣扎的《喜剧之王》，最后才是《九品芝麻官》《唐伯虎点秋香》这类无厘头喜剧。
她实在不敢相信，《功夫》居然能压过这些优秀电影。
“它真有这么厉害，比《大话西游》还好？”
白龙稍作梳理，组织了下语言，然后缓缓说道：
“第一，整部戏他身兼编、导、监、主演，全权把控创作，把市井笑料、港式武打、特效奇观和小人物救赎的內核融在一起，是他创作彻底成熟的集大成之作。”
刘亦非听得暗暗咋舌，一人包揽这么多核心岗位，光是想想就觉得繁重。
“第二，全球传播度断层领先。中国票房折合2.4亿人民幣，七十多国同步上映，海外票房破亿美金，还入围金球、英国学院奖最佳外语片，是他海外知名度最高的作品。”
这话一出，刘亦非忍不住小声惊呼：“票房居然能夸张到这种地步？”
“別打断，等我说完最后一点。”
刘亦非立刻抿嘴，抬手在唇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小动作，眼底藏著俏皮，安静等他说完后续。
白龙见此，接著往下讲：
“第三，奖项与行业口碑经久不衰。金像奖16项提名拿下六座大奖，金马直接斩获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片中武打设计、镜头敘事至今都是业內教科书，包租婆、火云邪神、如来神掌全是跨时代文化符號，隔十几年重映依旧热度居高不下。”
白龙静静看著她：“现在你说，《功夫》厉不厉害？”
她思索片刻，轻声道：“听你说得这么厉害，我还是没实感，直接放给我看吧。应该算是神作，代价是一千颗愿生珠没错吧？”
“一千，不二价。”
“先记帐上。”刘亦非应声，隨即皱起眉，“加上这一千，我现在还差你多少珠子？”
“一万零八十六颗。”
刘亦非瞬间心態失衡，她日日凝练珠子还债，本以为欠款少了大半，当下难免疑心：“你不会私下多算，誆我吧？”
“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诚实可靠小龙君……”白龙看著刘亦非那幽怨的小眼神，轻咳两声，继续说道，“起码在这件事上我是诚实的，不信我可以算给你听。”
“我听著呢。”
白龙无奈，一笔一笔算起帐来：
“炼化龙血一万、彩铃消息四千、武学炼化法门一千、录製教学视频一千、预览原线未来电影一百，本次一千，合计一万八千一百颗。
你每日还债从一百多涨到三百多，一月多累计还清八千零一十四颗，剩余一万零八十六颗，分毫不错。”
末了他语气带点委屈：“不信的话，往后你自己记帐核对。”
“我当然信你，只是听到数字一时慌了神。对不起嘛白龙，我不该怀疑你的。”刘亦非听完白龙的清晰帐目，自知错怪了他，略带窘迫，然后忍不住嘀咕，“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欠了这么多，看来以后得收敛些了，不再乱透支了。”
白龙宽慰她：“你也不用焦虑，一万颗而已，你现在每日能还三百多，不出一个月就能结清。”
刘亦非嘴角一抽，吐槽道：“前提是你別总出新项目勾引我欠债。”
“什么叫勾引？太难听。”白龙反驳，“咱们那是自愿公平交易。”
“好了好了，不胡扯了。”刘亦非不耐烦道，“白龙放映员，快给我放电影。”
白龙不再多言，龙爪轻点，微光落在刘亦非眉心。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电影画面。前半段笑点密集，逗得她数次失笑；后半段热血温情交织，她安静看完，良久才睁眼。
白龙適时开口：“这下知道我没夸大了？”
刘亦非点头，心绪复杂：“论情怀我还是偏爱《大话西游》，但客观来讲，《功夫》確实是顶尖作品。”
话音落下，她想起片中哑女，神色黯淡，满是愧疚：“这个女主原本是我校大二黄圣衣师姐，我去试镜抢走角色，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呀？”
白龙静静听完，缓缓剖析现实：
“娱乐圈本就是弱肉强食，资源爭夺各凭本事，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原时间线里，黄圣衣靠这部戏爆红，后面和周星池闹得很不愉快。你拿下角色，对两人反而都好。”
刘亦非心里已经认可了白龙的解释，但还是有点犹豫：“可这个角色对她是不是很重要？”
“的確是她最重要最出圈的角色，凭藉这个角色，她的短暂人气甚至能与巔峰时的你比肩。而且你俩有些相似，不少人会把你认成她。”白龙看刘亦非的表情感觉差不多了，最后加了把火：
“你也不想以后被叫黄圣衣吧？”
一想到那种尷尬场面，刘亦非当即摇头，心底犹豫尽数消散，眼神坚定：“我会去试镜，然后拿下这个女主角。”
“勇气可嘉。”白龙语气中带了几丝讥讽，龙首微微下沉俯视她，“但你凭什么篤定角色能落到你手里？”
刘亦非茫然眨眼：“正常面试，用演技打动导演？女主表演难度不高，我外形也贴合，应该没问题……的吧？”
“天真！”白龙点破內情，“荧幕上搞笑的周星池，实际上私下极难相处。哪怕你面试完美，他也会要求你必须签约他公司，才肯把女主给你。”
刘亦非脸色一白，心慌起来：“我不想签他公司，那岂不是白去一趟？还有必要试镜吗？”
“当然有。”白龙轻咳一声，拋出新项目，“我专门为此新增了一项名叫『角色保险』的服务。”
刘亦非望著白龙，眼底满是幽怨，早就料到他要藉机收费。
白龙无视她的神情，自顾自说道：“一万颗愿生珠。你认真参加试镜，我保你拿到角色。”
刘亦非心头一沉，刚减轻的债务压力再度袭来。光是想想又要多欠上万珠子，她心里一阵肉疼，可一想到哑女的戏份与这部电影的机遇，还是觉得值得。
她已经认可一万珠的价格，不过心里又生起疑惑：“既然你兜底，为什么还要我亲自面试，不能直接帮我敲定？”
“那是另外的价钱。”白龙解释，“保险只做兜底，你得亲自尽力爭取，遇上无法解决的阻碍我才出手，这样更利於你成长。”
见她似懂非懂，白龙打了个比方：“你知道富家子弟创业成功率为什么远高於普通人？”
刘亦非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白龙见此，只能仔细解释：
“核心在於有人兜底。普通人失败一次便很难翻身，富家子弟有后盾，可以反覆试错积累经验。我不直接替你走捷径，就是想让你亲身歷练沉淀。”
“我懂了，谢谢你白龙。”刘亦非豁然开朗，隨即又生出疑问，“你平时只能和我意识沟通，也没法触碰现实，怎么保证能帮我拿下角色？”
白龙嗤笑一声，贱兮兮道：
“谁家好龙会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给別人呀？你不会觉得我堂堂云梦龙君会没有底牌吧？不会吧？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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