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抬头欣赏著琉璃花雨,心里畅怀快意。
一方面是这景色確实美丽,另一方面也是大欲道当年可把秦枫得罪惨了,能杀就杀,绝不多话。
也因此,秦枫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灭绝所有生机的一剑。
毗加是天琅騭的心腹,一身底牌不少,宝器也有好几件不逊色於【空悉伏魔钵】,实力绝对不逊色於紫府中期修士。
就是元素亲至,想胜他也得时间。
可在秦枫手持【大雪绝锋】这绝妙一剑之前,毗加的所有底牌宝器通通被砍的粉碎,摩訶陨落。
下一瞬就是三颗巨大的脑袋,如同陨石一般坠落,摩訶陨落的气象遮天蔽日,宝光如星!
秦枫心中格外满意地抚摸著【大雪绝锋】,这把江南赫赫有名的仙剑还真是一次也没让他失望。
秦枫如今剑道入门,除了剑神通外其余神通还未练成,实力最多只能算紫府中期较强的一档。
然而手持【大雪绝锋】,秦枫的攻伐能力能在瞬息之间跨过那道参紫仙槛,直追紫府后期!
如此之实力,已经足以面对大部分原著前期的布局和安排了!
秦枫满意无比地点点头,隨后缓缓低下目光,眼瞳中带著丝丝缕缕的杀意,他轻声道:
“几位,有经验的和尚这时已经自裁回释土了,你们何其愚蠢,居然还敢留在这里面对我......”
秦枫幽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几个怜愍这才回过神来。
“遭瘟的!”
几个和尚心里都骂开了,你一剑斩杀毗加,【大雪绝锋】出剑则寒雪飘飘,剑光四溢,压制太虚。
被【大雪绝锋】的神妙【诛月】锁定的毗加连太虚都打不开,顷刻陨落,真灵也完蛋了。
他们这些怜愍被剑光镇压,此时怎么还敢自裁,一自裁不是把最脆弱的真灵暴露在【大雪绝锋】的剑光面前了吗!
『逃不掉了,只能拼!』
几个怜愍瞬息之间就做了最正確的决定。
“结阵!”
“唯有结阵,才有一线生机!”
奴孜大吼道,手上掐了法决,一向与他不和的瓷焚这时连忙靠了过来,身后跟著的是女咲和奴焰,满脸惊恐地辅助二人布阵。
一刻也没为毗加的死而震惊哀悼,下一刻到来的是四怜愍结阵!
秦枫嘴角微微勾起,没有任何动作看著他们结阵。
听闻怜愍结阵,威能无双。
四个怜愍结阵,可匹敌紫府中期;
十六个怜愍结阵,威能可胜过参紫;
若是一千零六十个怜愍结阵,那即便是天霞过来也得被顷刻炼化!
秦枫在心里取笑了两句,而他这满不在乎的態度让奴孜和瓷焚目眥欲裂,只觉得死期將至。
奴孜色厉內荏地大吼道:“道友,我道量力即刻就会赶到,此时你再不逃,就死期將至矣。”
秦枫闻言,面色古怪地看著奴孜,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量力?”
“什么量力?”
此话一出,和尚们只觉得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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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血红之光冲天而起,將天空渲染得宛若祭坛一般。
地上则是无边的血海和煞气,黑气遍布,煞土之上铺著厚厚的粉红花瓣,半空中,则有琉璃花雨落。
紫府陨落。
怜愍身死。
气象漫天!
这批被天琅騭送给太阳道统赔罪的『礼物』,三魔头两怜愍,在不到一炷香之內,就被上元全部斩杀,一个也逃不出去。
上元整了整衣袖,隨后看向另一边秦枫战场处,四世摩訶毗加陨落的气象整个徐国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元勾起嘴角。
虽然他脸上的浓雾挡住了大部分的表情,但只看下半边,唇边那一抹笑意挥之不去。
下一刻,上元这一道真身慢慢变得虚幻透明,上元的身体也愈来愈僵硬,脸上的神情也再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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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琅騭看著被自己轻鬆压制的『上元』,心中没有一点太阳道统第一人被自己压著打的豪情,只有浓浓的古怪。
他此刻只感觉到极度的不安,不知为何,他感觉有哪些地方很是不对。
『宜应速战速决,迟则生变。』
天琅騭心中闪过此念,出手越发狠辣。
一时之间,释土之上华光灿灿,天琅騭展现了全盛形態!
可『上元』虽然只是一道虚身,只有本尊三成神通,但剑法嫻熟,剑意冷冽,天琅騭压制镇压容易,击杀却困难重重。
打到现在已经一炷香了,哪怕天琅騭使用全力,『上元』依旧只是被压著打,连受伤的痕跡都没有。
这让天琅騭感觉更加不妙了。
下一瞬,天琅騭巨大的脑袋侧移,只看到毗加陨落后,华炁冲天,粉红花雨落。
“毗加?死了?”
“啊?”
天琅騭瞳孔震动,这一瞬间,所有的高傲和自得全部化作烟一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底驱散不去的不安。
“绝对有问题!顾不得奴孜他们了,我必须先回北方!”
这一刻,天琅騭的智商重回高地,庞大的金身移动身形,看著一如既往挡到自己身前的『上元』,天琅騭一掌击出,欲要將其逼退。
只是,下一瞬。
“嗷!!!”
这位量力的惨叫响彻天际,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阻拦『上元』的那只手,只见如山般庞大的手掌被从中虎口处整个切开,一直到小臂中断,切面光滑平整,伤口处流淌著碎裂的玉片。
滚滚的金血不断淌下,砸在地上化作一片又一片的小湖泊。
一剑,天琅騭负伤!
“道友,你要去哪?”白色身影缓缓开口。
此时的他面目不再僵硬,声音空且縹緲。
『上元』已经化作上元!
由虚化实!
“你...你...”天琅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身影。
眼前这位哪还是什么【玉中人】创造的虚身,分明就是上元真身!
“以虚化实,虚实相依,这是怎样的玉真道行?修到这种程度的【玉中人】,即便是太阴的【仪对影】,也至多略胜半筹。”
天琅騭眼神中闪过浓烈的忌惮之色,他自己也是修玉真的,自然知道这道【玉中人】要修炼到这个地步何其不易!
『此人的玉真道行...已入化境。』
天琅騭此时被心中的恐慌和愤怒填满。
『我南下时,无人跟我说上元有如此实力,否则我怎么可能孤身南下!』
『有人要害我,谁...谁在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