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对《建筑学概论》的创作正式开始。
李牧的生活则是三点一线,公园、武馆、家里。
每天清晨,去静安公园站桩练拳;上午去武馆练武,学点新东西;下午写写稿,或者和黄圣伊一起刷刷剧,放鬆一下心情。
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这些天,他也实践出了一条练武的捷径,认真说起来也不算捷径,应该说是凝思卡在写作之外的新用途。
独自练习形意拳时,开启凝思卡。
那种状態下,整个人心神专注,思维敏锐而沉静,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收拢到自己身上。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往常体会不到的滯涩和疏漏,都清晰可辨。
行拳时,哪个动作不標准,哪个关节的角度差了几分,都一目了然。
调整起来,自然也极其简单,水到渠成。
唯一可惜的是,凝思卡就获得那么一张,两百个个小时的使用时间,就剩下二十个多小时。
他用的其实也很节省,使用的那一百七十多个小时,都用在了“最好的我们”这本书上。
书完结后,时间也充裕了,就没再使用过,才保存了最后这点。
如此,李牧也不敢多用,只在在每天早上晨练时,开启凝思卡,用来练习三体式和五行拳。
这两项作为形意拳的入门和根基功夫,也正是需要精细打磨的阶段,倒也相得益彰。
如此,一段时间,进步肉眼可见。
连方师傅,最近都难得点头:“看来下苦功了,天赋也好,是根好苗子。”
时间就这么过著,眨眼功夫,寒假到了末尾,开学时间临近。
上戏已经有学生提前来了,意味著黄圣伊也要开学,两人要分开。
导致最近两天,眼中多少带点不舍,更腻人了。
这天下午,两人在华山路上散步,隨意閒聊著。
迎面宋葭穿著一件驼色大衣,远远走来,显然是提前返校了。
看见两人,微微一怔,目光在黄圣伊挽著李牧的胳膊上停了一瞬,隨即恢復。
脸上神色不变,大大方方地笑著走过来:“李牧,寒假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李牧点点头:“你这是提前返校了?”
“在家待著也没什么事,回来练练功。”宋葭说著又道:“听说你的书大卖,恭喜了。”
李牧笑笑:“谢谢。”
宋葭说著,目光自然地转向黄圣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位是?”
黄圣伊上前一步,笑了笑:“你好,我是黄圣伊,李牧女朋友。”
宋葭眉眼微动,笑容不变,朝她伸出手:“宋葭,上戏的学生,李牧的学姐。”
黄圣伊也伸出手,两人轻轻握了握。
宋葭收回手,看了李牧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之前都没听你说过,有这么个大美女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
没等李牧开口,黄圣伊再次笑道:“学姐,我也是学表演的,北电大一学生。我们也是刚在一起不久,学姐不知道很正常。”
宋葭笑呵呵的看了她几眼:“那你可真厉害,我们上戏好不容易出来一个作家,千里昭昭,被你们北电拐走了。”
黄圣伊微微挑眉:“看来我男朋友在你们学校很受欢迎呀!幸亏我出手早,不然说不定被谁盯上了。”
宋葭点点头道:“不是说不定,是肯定,只是没你下手快。”
黄圣伊有些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李牧现在是我男朋友,她们也只能看著。”
宋葭嘴角勾起,淡淡一笑道:“这可说不好,结婚了都有离婚的,何况是女朋友呢!”
黄圣伊脸色有点难看,半晌才道:“我们不会分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宋葭意味深长道:“学妹,不要太天真,这年头,好东西都是有人抢的,连婚姻都有人插足,何况恋爱呢!”
黄圣伊有些生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晌才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葭摊摊手,非常瀟洒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学妹。学妹自己也要大度一点,不然以后有生气的时候。”
说完,给了李牧一个抱歉的眼神:“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散步了,改天有空带学妹来上戏玩。”
李牧无语地冲她点点头。
看著她的身影远去,黄圣伊抱著李牧胳膊的手紧了紧,半晌才道:“她到底是谁?你们什么关係?”
李牧无奈:“表演系大二的学姐,也算熟悉。”
黄圣伊继续追问道:“只是熟悉吗?没有其他关係,比如追过你?”
李牧想了想:“应该是有一些这方面的意思,但也只是偶遇几次,聊过几次天,並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黄圣伊鬆了一口气,但心也绷紧了,有些懊恼道:“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刚才就不该给她好脸色,原来是打我男朋友的主意。”
李牧道:“好啦!当时咱俩还没认识呢,认识后接触的就少了。”
黄圣伊似乎更有危机了。
“那是因为放寒假了,她没了和你接触的机会,不然,还不一定什么结果呢!”
说著,她紧紧地抱著李牧的胳膊道:“不行,你必须和她保持距离,等我去上学了,你俩一个学校,她机会可就多了。”
李牧点点头:“知道了,会注意的。”
黄圣伊还不放心:“不单是她,你现在这么惹眼,肯定还会有其他女生动心思,你要保持好距离。”
李牧抓著她的手,握了握:“行了,別光说我了,你在学校追的人也不少吧,也要注意好距离。”
黄圣伊哼了一声:“学校追我的人多著呢!也就是让你抢先手了,以后对我好著点。”
李牧笑道:“好啦,別吃飞醋了,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不错,咱们过去尝尝。”
黄圣伊点点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