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刚迈出几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篮球场上蒸腾的热气和傅司屿身上凛冽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他力气大得惊人,稍一用力就把她扯了回来。
“跑什么?”
傅司屿低头,下巴搁在她颈窝里,嗓音带著运动后的粗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曲烟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她侧过脸,不想看他:“放开,很多人在看著。”
女孩看起来那么纤瘦漂亮。
乌黑的长髮在脑后梳成乾净利落的马尾,低头时候,额上几丝刘海从两侧落下。
“让他们看。”
傅司屿低笑,就著这个姿势,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一只手顺著曲烟纤细的手臂滑下,极其曖昧地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缠。
他凑得更近,薄唇贴著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女朋友,先別跑,我有正事跟你说。”
曲烟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傅司屿挑眉,眼底那点戏謔和恶劣的欲望毫不遮掩。
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像恶魔的低语:“我买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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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向他。
傅司屿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那眼神直白得让她瞬间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她脸颊轰地一下红透了,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都在抖:“你……你神经病啊!”
“昨天晚上的那盒全用光了。”
傅司屿仿佛没听见她的骂声,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里满是饜足的炫耀和毫不掩饰的下流。
“所以今天得补上,省得待会儿……不够用。”
他特意在“待会儿”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幽深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曲烟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臊得浑身发烫。
想起昨晚那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启齿的细节,腿肚子都在转筋。
她用力抽自己的手:“我不要!我还痛著呢,你放开我!”
“痛?”
傅司屿眸色一暗,扣著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语气放缓了些,却更显偏执,“那我不碰你。”
见曲烟还是要躲,男人眼底那点偽装出来的温柔瞬间褪去。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亲一下。亲一下就放过你,嗯?”
这根本不是询问,是命令。
不等曲烟反应,傅司屿已经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他含著她的下唇反覆吮吸啃咬,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饈,又像是在標记自己的所有权。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勾著她的软舌纠缠。
掠夺著她口中的氧气和甜蜜。
曲烟被他亲得头晕目眩,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软得毫无著力之处。
最初的抗拒在男人强势的攻势下一点点瓦解,变成细碎的呜咽。
她躲,他追,汲取吞咽。
直到她快要窒息,傅司屿才稍稍退开毫釐,却依旧贴著她的唇,呼吸粗重地问道:“宝宝,喜欢吗?”
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含著情动时的沙哑和蛊惑。
曲烟急促地喘著气,脸颊緋红,眼含水光,被他问得羞愤欲死。
死死咬著红肿的唇不肯回答。
“不说话?”
傅司屿低笑,指腹摩挲著她唇上湿润的痕跡,眼底墨色翻涌,“那就是喜欢了。”
说完,他再次吻了下去,这次比刚才更深入,更缠绵。
满是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儿。
直到曲烟彻底软在他怀里,傅司屿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
看著怀里人那副被亲得七荤八素,眼尾泛红又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男人心里的暴戾莫名就被熨平了几分。
“这两天先放过你。”
“但前提是。”
他捏了捏她的脸,“你得乖乖听话。”
曲烟缩在他怀里,像只惊弓之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不敢看他,更不敢违抗,只能极小幅度地点了下头,髮丝蹭得他下巴发痒。
傅司屿低笑,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发顶:“这才对。”
他鬆开箍著她的手臂,转而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带著她往球场外的树荫走。
走了两步,见曲烟走得慢,他索性停下,转身半蹲在她面前:“上来。”
曲烟僵住,下意识往后缩:“我……我能走。”
“我让你上来。”
傅司屿侧头,语气竟是纵容的耐心,“腿软成这样,磨蹭到什么时候?”
“还是你想让我在这儿再亲你一顿,嗯?”
曲烟脸一热,知道这人是真干得出来。
她咬著唇,最终还是趴上了他的背。
傅司屿轻鬆地托住她,起身时还顛了顛,像是掂量什么宝贝。
“抱紧。”他吩咐。
曲烟只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宽阔的肩背。
鼻尖全是汗水混合著他身上独特冷香的味道,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傅司屿背著她,步子迈得又稳又大。
他侧过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里带著慵懒和宠溺:“这两天不碰你,但得让我抱著睡。”
“还有,不准躲,不准哭丧著脸。做到这些,我就当你乖了。”
他低笑一声,眉眼黑得深沉,染上撩拨逗意:“烟烟,你除了我怀里,哪儿都不准去。”
“记住了?”
曲烟没吭声,只是环著他脖子的手,悄悄收紧了一点。
傅司屿感受到了,嘴角的弧度更深。
*
这两天果然难得清静。
傅司屿那个疯子没来骚扰曲烟。
只在这天中午的时候,有个穿黑西装的司机拎著几个精致到过分的大纸袋子送上门来。
说是傅少给她的。
洛桐正啃著苹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凑过去扒开袋子一角,倒吸一口凉气:“我去!阿烟,这、这是rv的新款?还有这口红……”
“全套色號?这得多少钱啊?”
她转头,一脸八卦地看著正坐在书桌前背药理学的曲烟:“藏得够深啊姐妹!该不会是那位温大少送的吧?”
“我就说嘛,温景然平时看著温温吞吞,出手这么阔绰?”
曲烟笔尖一顿,头也没抬,语气冷淡:“不是他。”
“不是?”
洛桐压根儿就不信,继续调侃:“哎,你就装吧你。”
正说著,曲烟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温景然三个字。
洛桐“嘿”了一声,促狭地用手肘捅了捅曲烟:“说曹操曹操到。”
“接啊,温大少找你。”
曲烟看著那名字,只觉得头疼。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