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失措与羞赧,浑身血液仿佛被冻结了。
“不……不行!”
她猛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拒著男人坚硬的胸膛。
女孩雪颈收缩,线条脆弱,瀲灩的眼角还掛著晶莹眼泪。
正怯怯地看著他,足够可怜动人,足够惊艷。
“傅司屿,这是在外面,放开我!你疯了!”
羞耻感烧得她脸颊滚烫,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緋红。
在车上?
在这隨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路边?
这比任何时候都让她感到难堪和恐惧。
“我本来就疯。”
傅司屿神色散漫不羈,轻易地压制住曲烟徒劳的挣扎。
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和座椅之间。
他的语气带著理所当然的强势,“宝宝,对你,我一直都是疯的。”
男人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瞼,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不是觉得我管得宽吗?”
“那我还就得管那么宽了,把你全身上下都管一遍。”
“別……”
曲烟此时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快刺起来了。
“不要!”
傅司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径直封住了她的唇。
曲烟只觉得这人实在是太……淫荡了。
她全身紧绷,想反抗,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在那里。
傅司屿咬著她的耳骨,命令道,吊儿郎当地微扯嘴角:“现在把衣服脱了,自己……给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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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燃烧著暗火的黑眸。
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像深渊,要將她彻底吸入。
她想移开视线,下巴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车窗外,是偶尔驶过的车灯,光影交错,在两人身上一掠而过。
这种隨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感,让曲烟羞耻得几乎想死去。
她紧紧闭著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
傅司屿却似乎很享受她的这种反应。
他低笑,强势却又令人心惊的耐心,一点点瓦解她所有的抵抗。
“乖。”
他含住女孩的耳垂,诱哄著,语气却不容拒绝。
“弄给我看看,我想知道我的烟烟,到底有多听话。”
男人的尾音像鉤子一样上挑,听起来愉悦极了。
又像是蛊惑和勾引。
曲烟咬著唇,不肯依从,憋得脸通红,像染了一层旖旎胭脂。
傅司屿也不急,只是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锁著她,燎原的热度在她身上游走。
“不乖的话……”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里漾著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慄,“我们就在这儿待一夜。”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这句话,成了压垮曲烟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最终,在漫长令人窒息的对峙后。
曲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依旧闭著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鬢角。
(被迫刪减)。
视觉衝击力强得让傅司屿呼吸都重了几分。
傅司屿眼底的暗火瞬间暴涨。
“这才对。”
男人在她唇间低语,嗓音里是饜足的喟嘆和更深的慾念。
“我的烟烟……就该是这样。”
“继续。”
傅司屿声音哑得厉害。
曲烟咬著下唇,都快咬出血了。
她闭著眼睛不敢看,羞耻感把她整个人淹得透透的。
手指绕到背后,摸索著**的搭扣,哆哆嗦嗦地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那束缚著柔软的布料鬆开。
**就这么……。
傅司屿没动,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眼神黑沉沉的,里头烧著火,烧得曲烟浑身发烫。
曲烟本能地想把衣服放下来遮住,手刚动,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遮什么?”
男人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好看。”
说完,他……
曲烟想推开他,手指插进他头髮里,却使不上一点劲。
傅司屿哪管她说什么。
“烟烟这儿真*。”
他说话含含糊糊的,偏偏又**得要命。
曲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了?”
傅司屿抬起头看她,嘴角扯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
“没有!”
曲烟矢口否认,声音却软得像是泡了水的棉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傅司屿也不跟她爭辩……
“我说了,你全身上下我都要管一遍。”
他声音低沉强势。
“还说没有?”
曲烟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肯看,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
傅司屿笑了一声,不再逗她。
“听话。”
他看得清清楚楚。
曲烟羞得捂著脸不敢看,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烟烟,你是不是也挺想……的?”
曲烟咬著唇不吭声,嘴硬得要命。
傅司屿不急(被迫刪减)。
额头上渗出细汗,显然也忍得辛苦。
紧接著,他……
(被迫刪减)
曲烟只看了一眼就嚇得闭上了眼睛。
……
一个小时后。
车里终於安静了会儿。
曲烟瘫在座椅上,胡乱扯过被蹭到腋下的外套裹住自己,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脖子。
傅司屿撑在她上方,胸膛也起伏著。
汗顺著下頜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一缩。
“躲什么?”
他嗓音哑得厉害,伸手把女孩汗湿的额发拨开,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刚才不是挺乖的?”
“你闭嘴……”
曲烟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带著哭腔,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外面偶尔扫过的车灯照亮她泛红的膝盖。
还有座椅上皱巴巴的,被扯坏的黑色……l丝边。
她一想起来就恨不得原地消失。
傅司屿低笑,也不逼她。
隨手扯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
“喝不喝水?”
他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
曲烟扭头不想理,却被他捏著下巴转回来,“张嘴。”
她只好就著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顺著的嘴角流下几滴,又被他用拇指揩掉。
等他帮她把乱糟糟的衣服往下拉时,曲烟突然“嘶”地抽了口气,眉头皱得死紧。
“疼……”
她小声嘟囔,又僵著不敢动。
傅司屿顿了顿,掌心贴在她**揉了揉,“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