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结算】
【紫殃观里生邪祟,斩去人中祟铁欢】
【评价:乙下·中游】
【得『刀师正解』一份、紫殃祟气一份】
【雀鵠山上有一道观,名为『紫鳶观』。二十五年前,紫鳶真人突发恶疾离世,其子紫秧离去。后紫鳶观破落。景泰八年,摩古教多了一位『紫殃真人』】
吕初没有想到一块青铜牌,竟然在此时此刻解锁了每日收穫的隱藏,让奖励评级直接进入了乙等
这是吕初第一次解锁乙级评价。
这些日子以来,吕初也算是摸清楚每日结算的评价体系。
『甲乙丙丁』四个大类,大类中又分『上下』两段,两段之中又分成三个小阶。总计二十四个评级。
至於甲等之上有没有更高评价,不得而知。
此刻吕初看著脑海之中扎根的刀法见解,还有虎口出现厚厚老茧。仿佛此刻自己已是个浸淫在刀上多年的老手。
吕初抽出差刀在手里掂量著,发现这差刀比起以前轻了不少。
这刀柄和刀脊间配重也不合理,总之这原本还算顺手的衙门佩刀,吕初此刻拿在手里怎么都觉得不得劲。
篝火对面,黄浩警惕地看著吕初。
这小子半夜玩刀,该不会是想要对自己动手吧。
可是自己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啊。
难道正是因为如此,这小子要在这里杀人灭口吗?
黄浩紧紧地攥住自己的刀柄,脸上冷汗直冒,但却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声音。
吕初刚才掷刀结果那邪祟的手段,他可是亲眼见到。若是惹恼了他当场发难怎么办?
黄浩哆哆嗦嗦、胆战心惊的过了一夜。
而吕初这边,只是检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压根就没有去管黄浩。
此刻,他將注意力放在自己掌心处,在那里一团紫色蕴气停留其上。
身上的阴太岁被他放出吞噬两个鬼祟尸体去,趁著浓浓夜色,正是让阴太岁饱食一顿的时候。
这阴太岁平时就寄居在吕初右手之中,刚才吕初斩杀第一只铁欢的时候,便有它一份功劳。
这小东西,是真的干事。
吕初能够感受到,阴太岁通过不断吞噬邪祟鬼物,似乎在缓慢成长著。
等有时间,试著把这玩意儿给餵给它看看效果。
……
两日后,吕初和黄浩到了林城。
看著上面来往士卒正在检查过往人等,已经是换上乾净衣服的黄浩开口道:“这就是咱们的郡城首府,气派吧。”
城墙高约三丈,上面弓弩齐备,旌旗招展间穿著甲冑的士卒面色肃穆。
而当吕初將目光向郡城內看去时,却见一道郡城中心处上方升起淡淡的古黄色光纹。
光纹向四周散去,覆盖整个林城,光纹笼罩之下,邪祟不得入城。
难怪吕初没有听到关於林城闹邪祟的事,也难怪这黄浩削尖了脑袋也要將家小安置在林城。
这里看样子確实比林城安全些。
“你们两个瞅什么,哪里来的。”
就在这时,两个士卒走来。对於吕初和黄浩可是没有丝毫客气。
在大燮士卒地位可比胥吏高很多。
“两位,我们青石县快班的步快。我是班头黄浩,这位是头役吕初。这时我们的差牒。”
黄浩直接掏出证明身份的差牒交给两个士卒,那两士卒皱了皱眉头,將东西拿给城门前坐在一张椅子上打瞌睡的兵总。
那人看了一眼差牒后,便让兵卒將二人带过来。
他看著两人脸色颇有不悦地说道:“你们青石镇怎么来得这么晚?”
黄浩堆笑道:“路上出了点事,耽误了些。大人赎罪。这是我们程大人请诸位兄弟喝茶的一点心意。”
说著趁人不备,直接將一锭银子塞入那兵总袖中。
那兵总掂量掂量,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起身拍了拍黄浩的肩膀,笑著说道:“哎呀路上辛苦了,都是给官家当差,这点咱也不是不理解。走吧。”
“多谢大人,祝大人武运昌隆。”
两人刚走几步正要进城,便听那兵总压低声音说道:“晚上留个心眼,这几天大狱里又死了好几个差役。”
黄浩对那兵总投来感激眼神,便拖著吕初进了林城。
两人走出林城一段距离,便听黄浩说道:“要死啦,我就不该答应县令来这鬼地方。”
“来都来了,废话这些。”
黄浩看了吕初一眼,心想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是能杀鬼的吕捕头,他可想活著。
他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完事之后,就將班头的位置让给吕初,自己带著家人赶紧来这林城避祸。
两人没有先去林城监牢报到,而是寻了一处酒肆痛痛快快吃了一顿,歇息好了再出发。
大牢所在城西一处偏僻位置,二人正在西市走著的时候,却见被人拦住。
“差爷远到而来,不如卜一卦唄。”
一个穿著灰白破旧衣袍,支著破落卦摊的老头,用一根木杖拦住二人。
黄浩正要发火,却被吕初拦下。
“这位前辈,请帮我卜上一卦。”
吕初清楚地看到,这老头身上竟然有著一道自升苍天的青云之气。
鬼祟那是青黑煞气、这种清澈带著焚香感的青云气便只能属於高深的修道之人。
这也是他从走鬼人白朴子那里听说来的。
“行,小子上前来。”
吕初走上前来,那老头直接伸手,在吕初脸上摸了几把。
这是江湖上摸骨之法,但平时摆摊支卦之人,大多都是些招摇撞骗之人,並没有这种真本事。
老头將手法放在吕初脸上,最后將手放在他脑后的枕骨。
“贪狼落得华盖下,七杀破军冲尸宫,若得灵虚充盈地,四夷拱手服英雄。”
上辈子和来大燮的这段日子里,吕初是对这些虚头巴脑东西,有些许了解。
但老头嘴里的断词,他显然没有在两个世界任何一处听说过,这摸骨还能这么摸?
“来,把手给我。”
那老头捏著吕初右手手心,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阴太岁已经顺著胳膊转移到了吕初后背。
看到吕初掌心处的老茧,黄浩也是一惊。
难怪这小子这么厉害,这掌心处的老茧可不会作假,定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日夜苦练刀法。
这小子究竟得了多大的机缘啊。
老头鬆开吕初的手,又让吕初抱上生辰八字,手掐子午五虎起子平断命发后笑道。
“小友,这次来林城,你算是有机缘了。”
然后看向旁边黄浩说道:“你运气也不差了,两次得活,一般人没你这运道。”
吕初不动声色將二两银子放在卦摊上,朝老人点了点头道:“谢过前辈,小子身上还有官家的要紧事,先告退了。”
说著便离开了。
盲眼老头將脸对准吕初离开的方向,此刻在他背后出现了一个穿著黑色劲装,衣服上缝有紫色鳶鷺图案的男人。
“大人……”
“程道安这傢伙真是不地道啊,竟然藏了这么一个宝贝。这小子真不错啊,贫道我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