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原以为只是偶尔给一次,没想到竟是按月的。
於莉算起来,每月二十块钱,再加上这么些物资。
岂不是说刘海中每个月给於海棠的钱和物资都能娶一个媳妇了。
於海棠16岁,刘海中要是在18岁的时候在拿走她的身子。
等於说,刘海中还要白养於海棠两年。
於莉实在不敢相信,又急忙追问:“海棠,你说的每月都有,可不是跟姐说笑吧?”
於海棠仰著下巴,语气里满是傲娇,带著点理所当然的得意:
“当然是每月都有!要不然你以为本小姐才不会跟他呢!
我长这么漂亮,怎么会平白无故便宜別人?”
听她这么说,於莉心里的酸味更甚。
瞧瞧海棠这话说的,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自己跟閆解成相个亲,连顿早饭都没混上。
於莉心里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要是能跟海棠一样,每月有这些钱和东西,自己是不是也能……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於莉攥了攥手里的十块钱,压下心里的杂乱,拉著於海棠起身:
“走,咱赶紧回去,別在这儿待太久。”
於海棠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姐,你拿回去的东西可得藏严实点,別让大伯和婶子瞧见了。”
“放心吧,这点机灵我还是有的,不比你差。”
於莉拍了拍口袋,把东西往怀里又紧了紧。
另一边,刘海中回到四合院门口时,正好撞见閆解成。
笑著打招呼:“呦,解成,你也刚从外头回来?这是去哪玩了?”
閆解成刚相完亲,这事实在不好意思往外说,只能含糊道:
“二大爷,我就是在外面隨便转了转,没去哪玩。”
刘海中也没多想 —— 他压根不知道閆解成相亲的事,隨口应了声,就往院里走。
刚进院门,又碰到正拿著水壶浇花的閆埠贵。
“呦,老刘,这是从哪回来啊?” 閆埠贵放下水壶,笑著搭话。
“没去哪,就隨便转转。”
刘海中应著,又问,“对了老閆,老易没给你家送钱?”
“送了送了,给了五块呢。” 閆埠贵点头。
刘海中立刻抬了抬下巴,带著点邀功的意思:
“老閆,跟你说,这五块钱可是我让老易给每家每户分的,你说你咋感谢我?”
閆埠贵却摆了摆手:“老刘,要说感谢,我还真得谢你 —— 不过不是因为这五块钱的事。”
“哦?那是啥事儿?” 刘海中来了兴致。
“是这么回事,” 閆埠贵凑近了些,语气里带著喜气,“我们家老大解成,可能要结婚了!”
“呦,那可真是大喜事!” 刘海中拱手道,“哪家的闺女啊?”
“这就说到要谢你的地方了!”
閆埠贵笑得更欢,“跟解成相亲的,就是上次来过咱们院的那个姑娘。
雨水丫头的同学,她堂姐,叫於莉。
解成这孩子,上次见著人就记心里了,我就托人打听,找了媒人上门,今天正好去相了亲,看那样子,说不准就成了!”
“哦?你说的是於莉啊!”
刘海中愣了愣,隨即笑道,“那可真得恭喜你了!这么说,你这感谢还真没谢错人。”
“可不是嘛!” 閆埠贵笑得合不拢嘴,“老刘,晚上咱哥俩喝两杯,我好好谢谢你!”
“得了吧,”
刘海中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旁边的花盆上,
“你那酒,无非是水里滴两滴白酒,別拿出去显摆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花养得不错,给我两盆。”
“老刘,你一个大老爷们懂啥养花啊?这花还是我养著合適。”
閆埠贵赶紧护著花盆,一脸捨不得。
“我是不懂,但我媳妇懂啊!”
刘海中寸步不让,“你刚才不还说要感谢我吗?我就看上你这花了,你给不给吧?”
閆埠贵脸都快皱成一团,肉疼得不行,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能咬咬牙:
“那、那行吧,就给你两盆。”
“多谢您嘞!”
刘海中话音刚落,伸手就把最精神的两盆花抱了起来,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
“哎哎哎!老刘,这两盆不行!” 閆埠贵急得直跺脚。
可刘海中假装没听见,抱著花盆脚步更快,头也不回地往家跑,只留下閆埠贵在原地肉疼。
刚到中院,就撞见了迎面过来的一大妈。
一大妈一看见刘海中,想起昨晚的事,老脸 “腾” 地就红了,眼神都有些闪躲。
“老嫂子!” 刘海中先开口打招呼,语气跟往常没两样。
“老刘啊,你这是从外头回来?”
一大妈声音有点发飘,连她自己都觉得说话没底气,目光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
“嗯,出去转了转,这就回了。” 刘海中应著。
目光扫过她的腿 ,只见一大妈走路时,右腿微微往里撇,一瘸一拐的,姿势很不自然。
瞧见这模样,刘海中心里暗自得意,嘴角差点勾起笑来。
嗯,昨晚开发的不错。
早上一大妈回屋时,易中海还问她咋回事。
一大妈编了个 “昨晚走路崴了脚” 的藉口糊弄过去。
可实际上,是昨晚被他折腾得太狠,没缓过来。
刘海中没点破,跟一大妈又寒暄两句,就抱著花往自家走。
刚到门口,才突然想起,何文慧白天是不在家的。
早上出门时也忘了跟她打招呼。
既然何文慧不在家,刘海中准备去何家混顿饭吃。
刚把两盆花放下,就见秦月如挺著的肚子,扶著腰过来。
“月如,这是找我有事?” 刘海中停下脚步,侧身让她。
没成想,秦月如上来就伸手,直接把刘海中没跨出门的那只脚推了回去。
“哎?怎么了这是?” 刘海中纳闷往门口挪了挪。
“二大爷,我是来谢你的。”
秦月如喘了口气,“你给我的好处,我得好好谢谢你。”
刘海中摆摆手:“谢啥?之前就跟你说过,那是答应好的,不用这么客气。”
“那可不行!” 秦月如说著,反手就把身后的门关上。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