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刘海中想调动崔大可到轧钢厂当採购员,崔厂长有点捨不得。
崔大可很会拍崔厂长马屁,关键是真能办实事。
就说上次从乡下弄来了一头猪,让职工们都对崔大可竖起了大拇指。
可刘海中作为总厂轧钢厂的刘副厂长,亲自开口要人,这面子必须得给。
毕竟总厂和分厂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以后在资源分配、政策倾斜等方面,还得仰仗总厂的支持。
可一想到崔大可要是走了,厂里明年的採购工作可就悬了。
崔厂长原本还指望著明年让他多下乡几趟,再给厂里弄些计划外的物资回来呢。
但崔大可还是临时工,人家要去轧钢厂当正式工,崔厂长又能拦著。
而且刚刚刘海忠走的时候,崔大可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会去轧钢厂报到。
满脸都是要为轧钢厂效犬马之劳的兴奋劲儿。
崔厂长清楚,这个平日里油嘴滑舌的临时工,怕是留不下了。
另一边,刘海中带著浑浑噩噩的大毛回了机械厂家属区。
“大毛,我的乖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梁拉娣衝过来,一把將大毛抱在怀里。
“妈,呜呜呜……”
大毛哭得稀里哗啦,小脸蛋上满是委屈和害怕,小身子在连拉帝怀里一抽一抽的。
“大毛,別哭,別哭,妈在这儿呢。”
梁拉娣轻轻拍著大毛的背,安抚儿子。
“乖儿子,饿了没有?”
大毛抽抽搭搭地点点头,带著哭腔说:“妈,他们都不给我东西吃。”
“那快来吃饭,有肉。”梁拉娣赶紧拉著大毛往屋里走。
中午刘海中拿回来的几盒菜,二毛、三毛和秀儿都只吃了一点,说留著等大毛回来一起吃。
这会儿正好,梁拉娣把蒸笼里的菜端出来。
“来,大毛,多吃点。”梁拉娣把一块肉夹到大毛碗里。
二毛、三毛和秀儿也都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著大毛。
二毛说:“哥,他们打你没有。”
秀儿则用她那稚嫩的声音说:“大哥,你多吃点,长高高。”
大毛看著弟弟妹妹们,抹了抹眼泪,笑著说:“好,咱们一起吃。”
刘海中看著梁拉帝一家围坐在一起,不想打扰他们,悄悄地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刘海中琢磨著,梁拉娣家日子过得艰难,几个孩子又受了那么多苦,自己得为他们做点什么。
打开系统,后买了五斤猪肉,还有几斤大白兔奶糖。
买好之后,提著就往梁拉娣家里走去。
此时,大毛也吃好饭了,情绪平稳了许多。
刘海中笑著走进屋里,从袋子里拿出几个奶糖,递给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说道:
“这是大白兔奶糖,你们一人一个尝尝。”
几个孩子虽然接下了奶糖,但还是有些拘谨,转头看向梁拉娣。
梁拉娣点了点头,说道:“快,谢谢叔叔。”
由於现在还不知道刘海中的名字,只能这么称呼。
“谢谢叔叔。”几个小孩同时谢道。
刘海中摸了摸二毛的头,然后,他把几斤猪肉和几斤大白兔奶糖一起递了过去。
梁拉娣接过之后,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几斤猪肉,还有奶糖,给孩子们补补营养。不过这个糖一天只给他们吃一颗,吃太多牙疼。”
刘海中笑著嘱咐道。
“谢谢你。”
梁拉娣接过东西,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赶紧把头抬起来,防止眼泪掉下来,不想让刘海中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这么多年来,她一个女人带著几个孩子,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只有自己知道。
突然有个男人这么关心自己和孩子,梁拉娣感动如潮水般翻涌。
梁拉娣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到柜子里,然后转过头,感动地看著刘海中。
这个当天占有自己身子,当天就把自己孩子救出来的男人。
这个人並不是个吃干抹净的人。
自己男人死了这么多年,梁拉娣身上的担子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刘海中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生活,这让梁拉娣突然感觉身上的担子一下子轻鬆了很多。
大毛吃完饭,放下碗筷,梁拉帝让刘海中照看一下孩子,她得去厂里请个假。
刘海中陪著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孩子们的笑声在屋里迴荡。
这时,秀儿突然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是困了。
刘海中见状,轻轻地把秀儿抱到床上。
这两天,秀儿一直沉浸在自责当中。
她觉得是因为自己过生日,哥哥们去拿那条猪尾巴,才导致大毛被抓走。
连著两天秀儿都没睡过好觉。
现在大毛回来了,秀儿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放鬆,困劲儿瞬间就涌了上来,还没等刘海中把她完全放到床上,就已经沉沉睡去。
刘海中看著秀儿粉嫩、肉嘟嘟的小脸,感觉的心都要被这小傢伙给看化了。
轻轻拉过被子,给秀儿盖好,然后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秀儿,越看越喜欢。
大毛这时候带著两个弟弟也凑了过来,大毛仰著头,好奇地问:
“叔叔,你在看什么呢?”
刘海中愣了愣神,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没什么,就是看秀儿长得挺好看的。
叔叔我没有女儿,挺喜欢秀儿的。”
二毛一听,小胸脯一挺,一脸骄傲地说:
“叔叔,我妹妹长大一定是个大美女,肯定比我妈妈还漂亮!”
刘海中被二毛的话逗乐了,笑著摸了摸二毛的头髮,说道:
“没错,应该是个大美女。”
“大美女,我妹妹是个大美女!”
三个小子在一旁欢呼起来。
刘海中怕他们太激动吵到睡著的秀儿,赶紧让他们安静:
“大毛,你几岁了?还有二毛三毛,你们俩都多大了,上学了没有呀?”
大毛轻声道:“叔叔,我七岁了。
还没有上学呢,我妈说,等明年我就可以去上学了。”
紧跟著,二毛也急忙凑到刘海中跟前,奶声奶气地说:
“叔叔,我六岁。”
最后,三毛脆生生地说:“叔叔,我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