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副一把抓住刘海中衣领,吼道,
“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局,您听说过电晶体吗?” 刘海中问道。
李副局长皱著眉,使劲回忆,最后摇了摇头:“没印象。”
刘海中暗道一声 “果然”,这玩意儿太超前了,安全局的人没听过也正常。
换了个说法:
“那开关您总该知道吧?一个开关控制一盏灯,对吧?”
“你小子別给我打谜语!”
李副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少废话,到底这东西是干嘛的?!”
刘海中不敢调皮了,低声道:“李局,就你手里这个小玩意,能同时控制19 盏灯泡,一个开关都不用!”
李副局长还是没转过弯来,瞅著那块晶片,越看越觉得不起眼,乾脆一拍桌子。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你大半夜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
刘海中简直无语:“领导!
您难道不觉得,就这么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能同时控制 19 盏灯,这事儿很牛逼吗?”
“牛逼啥?”
李副局长嗤笑一声,直接把晶片往他怀里扔,
“不就是控制 19 盏灯吗?多装几个开关不就得了?
犯得著这么大惊小怪?”
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摔坏了:
“局长!您轻点!就这么一枚,搞坏了您赔不起!”
李副局长哪里懂什么电晶体,在他眼里,控制灯就是开关的事儿,跟这小晶片扯不上半点关係。
刘海中耐著性子解释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李副局长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刘海中没辙了,只能换了个最接地气的说法:
“领导!咱们局里那台老式收音机您见过吧?
半人高,扛著都费劲!
要是把这玩意儿装进去,能让收音机缩小到肥皂那么大,揣兜里就能走。”
李副局长隨即撇嘴:“搞那么小干啥,一点都不气派!”
刘海中彻底被这位的脑迴路打败了,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是气派的问题吗?!这代表著小型化!”
“就说战场!一台发报机,要一个战士背著走,目標大还容易坏!
用这玩意儿製造电报机,直接能把发报机装进口袋里!
到时候您想想,是不是每个班都能配一部电台!
指挥作战的时候,命令直接传到前线,那效率,那隱蔽性,能翻著跟头往上窜!”
一番战场比喻,总算让李副局长知道厉害了。
別的他可以不在乎,但打仗指挥那可是天大的事。
要是这小玩意儿真能把笨重的发报机缩成口袋大小,那以后前线指挥岂不是如臂使指。
衝著刘海中沉声喝道:“把东西给我!”
刘海中忙把晶片递了过去。
李副局长捏著晶片,看了又看。深吸一口气,抬头盯著刘海中,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这等著,哪儿也不许去!我立刻向上面匯报!”
话音未落,攥著晶片就快步冲了出去。
刘海中原本还想摸根烟抽抽,缓解一下刚才的口乾舌燥,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门外站著两个警卫。
“哥们,”
刘海中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李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刘处,”
警卫面无表情,语气却还算客气,
“您別为难兄弟们。
想抽菸的话,直接在办公室抽就行。
领导吩咐了,他回来之前,您得一直待在这儿。”
刘海中简直哭笑不得 —— 好傢伙,这是被变相扣押了!
悻悻地回办公室,摸出烟叼在嘴里,瞅见李副局长办公桌抽屉里的好茶,直接泡了杯。
一根烟,一杯茶,暖气烧得正旺,熏得人昏昏欲睡。
刘海中折腾了一整晚,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地睡著了。
就在刘海中呼呼大睡的时候,那枚 19 电晶体晶片,此刻已经在上层引起了轰动。
原本已经登上火车,准备奔赴罗布泊参的国家第五研究所钱教授。
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从火车站折返。
国家某研究所的实验室,此刻早已挤满了人。
走廊上站著的各个科室的工程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实验室里瞅,连大气都不敢喘。
实验室中央的操作台前,钱教授眼睛从显微镜上挪开。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晶片递给助手。
“都小心一点!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是,钱老!” 实验室里的人齐声应道。
助手拿著晶片,屏息凝神將晶片焊接到试验基板上。
助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匯报。
“钱老,准备好了!”
钱教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沉声道:“调低电流,1 毫安,准备通电!”
“滴 —— 滴 —— 滴 ——”
电流计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钱老,没有问题!” 监测员匯报。
“好!换 2 號方案,加大负载测试!”
实验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毕竟这晶片只有 19 个电晶体,测试流程不算复杂,可每一个数据跳出来,都让实验室里的人心跳快上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最后一项测试完成时,监测员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钱老!全部没有问题!19 个电晶体,全部正常工作!”
“好!太好了!”
钱教授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去年阿美莉卡,我以前的同事给我发电报,说他们用单晶硅做出的集成电路。
当时告诉我说在指甲盖面积上做出了 6 个电晶体!
没想到,今天咱们见到 19 个电晶体的集成电路!”
实验室里的轰动还没散去,钱老亲自捧著那枚晶片,带著测试报告,直奔中南海。
两个小时后,安全局局长傅元征的电话响了。
电话里聊几句。
傅元征掛了电话,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急匆匆叫上李副局长赶去中南海。
有过一段时间。
副局长办公室里,刘海中正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傅元征带著李副局长走了进来,目光直直落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连忙放下筷子,手忙脚乱地抹掉嘴上的油渍,訕訕笑道:
“那个…… 局长,不好意思,实在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