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笑著凑过去,一把將她揽进怀里,压低声音问:
“你这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丁秋楠半点不避讳张晓晶和李大夫,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没藏多少,就塞了个小枕头。”
“你这个机灵鬼。”
刘海中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无奈又宠溺,“我倒要看看,你这戏往后怎么演下去。”
“要长针眼了!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躲著点我们?”
张晓晶捂著眼睛,夸张地喊道。
丁秋楠如今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了,娇嗔地瞥了张晓晶一眼:
“爱看看,不看拉倒!羡慕死你们!”
说完,她又转向李大夫,语气带了点俏皮:
“还有你,李姐,你可別忘了,你还求著我呢!”
李大夫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走到丁秋楠身边,拉著她的手:
“秋楠,好妹妹,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姐姐我。
只要能成,姐姐以后一定好好谢谢你!”
说著,李大夫还偷偷看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凑到丁秋楠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丁秋楠听完之后,轻轻舒了口气,小声回应道:
“我懂。
如果这事儿真能让你幸福,我答应你。”
“谢谢你,秋楠!姐姐的幸福可全靠你了!”
李大夫眼眶一红,激动地抱住了丁秋楠。
丁秋楠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
“別客气。
只要你能幸福,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一旁的刘海中看得云里雾里,开口问道:“你们俩这是在说什么呢?
神神秘秘的,打什么哑谜?”
丁秋楠对著刘海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便宜你了!”
“什么?什么便宜我了?” 刘海中一脸无语。
“反正就是便宜你了!”
丁秋楠懒得跟他解释,挥挥手赶人似的,“好了,你在这儿待著,我有事出去一趟。”
说完,不由分说地拽过旁边的张晓晶,又回头冲刘海中叮嘱一句:
“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就在这儿別动!”
“搞什么名堂?” 刘海中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跟上去。
“你就老老实实待著!” 丁秋楠瞪了他一眼,拉著张晓晶 “砰” 地一声带上门。
刘海中转头看向李大夫,一脸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大夫这会儿哪还有平日里的稳重模样,眉眼间漾著一层柔媚的光,步子轻缓地挪到刘海中身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
刘海中听完,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事儿秋楠都能同意?”
李大夫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著点委屈和忐忑,小心翼翼地问:
“难道…… 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
刘海中连忙摆手,咽了口唾沫,追问,“可是,你到底怎么跟秋楠说的?她能同意?”
“这你就別管了。”
李大夫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眼时满是期待地看著他,“你就说,你愿不愿意?”
“这个…… 咳咳咳……”
刘海中假装咳嗽两声,脸上却摆出一副纠结的模样。
李大夫那双带著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满眼的期盼。
刘海中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似的,咬了咬牙:
“既然秋楠都同意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关係?只要你……”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李大夫连忙打断他,声音低柔,眼神里带著卑微。
“那好吧……”
刘海中迟疑了一下,指了指医务室的空地,“咱们就在这儿?”
“去里面。”
李大夫红著脸,指了指里间用来给病人做检查的隔间,“里面有躺的地方。”
“行吧。”
刘海中点点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隔间走。
说到底,他也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动作快得很,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虽然李大夫成熟丰腴,別有一番风情,但刘海中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这是把他当种猪了。
外面,丁秋楠和张晓晶其实没走。
两人竖著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屋里李大夫的叫声,断断续续飘出来。
张晓晶小声问丁秋楠:“秋楠姐,你…… 你难道不伤心吗?”
丁秋楠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你说不伤心,那是假的。不过……”
顿了顿,凑近张晓晶的耳朵,又补了几句悄悄话。
“真的?”
张晓晶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秋楠姐,你说刘同志他……”
丁秋楠抿著唇,轻轻点了点头。
“不对不对!”
张晓晶连忙摆手,“老师以前说过,男人那方面........。
“总有特別厉害的!海哥他就是!”
丁秋楠可不能让別人怀疑自家男人不行。
张晓晶也跟著点头,心里对这话可是一百个认同。
去年刘海中送她们回李大夫家的时候,她就不小心听过一次墙角。
好傢伙,当时屋里那动静,简直是地动山摇,折腾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第二天早上,李大夫都没能爬起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刘海中和李大夫隔著一张桌子对面坐著。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两人都低著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尷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丁秋楠的声音:“海哥,好了没有?”
刘海中刚要应声,李大夫已经抢先走过去把门打开。
“秋楠……”
李大夫张了张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李姐,你什么都別说。”
丁秋楠伸手捂住她的嘴,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了,快下班了,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吧。”
李大夫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侷促和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
丁秋楠这才转向屋里的刘海中,一边脱身上的白大褂,一边扬声道:
“海哥,走吧。
你不是说要请晓晶和李姐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