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莎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低声祈祷:“希望明天一切顺利,上帝保佑。”
祈祷过后,走上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门,刚进去就嚇了一跳 —— 刘海中正斜靠在床头抽菸,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
塔莎立刻反手关紧门,嗔怪道:“你嚇死我了,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你出门的时候。” 刘海中掐灭菸头,隨手丟进床头柜的菸灰缸里。
塔莎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腰,抬头又问了一遍,声音里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確定,明天的一切都没问题吗?”
刘海中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无比自信: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看著刘海中胸有成竹的模样,塔莎心里的忐忑消散了大半,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等天黑透,刘海中才再次从別墅二楼翻窗离开,悄无声息赶回饭店。
刚推门进去,就撞见夜鶯冷著一张脸,满脸写著不高兴。
“你去哪了?”
“我去哪,还需要向你匯报?” 刘海中扯著领口脱下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语气散漫。
“你知不知道明天就要行动了?这节骨眼你还乱跑!”
夜鶯压著怒火,实在看不惯他这副事事不上心的懒散模样。
“知道啊,早就准备妥当了,用得著这么紧张?”
刘海中说著,伸手一把揽住夜鶯的腰,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这时候还闹!” 夜鶯慌忙伸手推他的胸膛,眉头紧蹙。
“就是这时候才要闹,不然明天忙起来,可就来不及了。”
刘海中半点不让,径直抱著她往床边走,话音落,便將人轻扔在床上。
这回他打定了主意,不管夜鶯怎么躲、今天都要得手。
不等夜鶯起身躲闪,刘海中便俯身扑了上去。
夜鶯习惯性往一侧躲,他早有预料,顺势就往同一侧扑去 —— 这般拉扯躲闪来来回回数次,他早摸透了她的躲避方向。
“你要干什么?別闹了,明天还要办事!”
夜鶯被他揽在怀里,手脚並用地推搡著,声音里带著几分急色,又掺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说不闹就不闹?那我算什么?说了到这边要吃了你,今天就必须吃了你!”
刘海中语气带著几分狠劲,半点不让。
“你……”
夜鶯话没出口,下巴就被他扣住,头被按向他,唇瓣猝不及防被覆上。
手顺势探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掌心贴在肌肤上,烫得她身子一颤。
起初夜鶯还在挣扎,最后竟慢慢顺从下来。
花开花落自有时,莫待无花空折枝,夜鶯心里那道坎,终究是跨过去了。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露出的身段堪称完美。
夜鶯不愧是安全局练出来的精英特工,小腹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线条流畅,一看便充满力量,腰侧还隱隱能看到淡浅的马甲线。
其实夜鶯真要反抗,刘海中绝不是对手。
此刻的夜鶯红著脸,双眼紧闭,咬著唇瓣,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样。
刘海中再也按捺不住,正要更进一步,夜鶯再次將他推开。
本以为这次十拿九稳,竟又被拦下,刘海中瞬间火了,沉声道:
“今天这事,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夜鶯依旧是那句话。
这会的刘海中早已被撩拨得没了耐性,胡乱应道:“行!我答应你,什么事都答应!”
“真的?” 夜鶯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比真金都真!”
刘海中话音未落,便再次扑了上去,这次再也没有半分阻拦。
两个小时后,屋外静悄悄的,只有夜风掠过窗沿的轻响,屋內只剩两道粗重交缠的呼吸,满室旖旎。
刘海中揽著夜鶯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低笑著道:
“小娘皮,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夜鶯背对著他,脸颊依旧緋红,埋在枕头上,指尖轻轻攥著床单,默默回味著刚刚翻涌的悸动与温存。
过了半晌,夜鶯才转过身,无比认真地盯著他:“你刚刚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吧?”
刘海中现在也不明白她到底要提什么要求,隱约觉得绝不会是小事,嘴上先含糊著:
“你倒说说,让我答应你什么?”
“你先答应算数就行,什么事以后再说。”
夜鶯说完,突然俯身趴到他身上,张嘴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嘶 —— 你属狗的?” 刘海中吃痛,忙伸手把她推开。
夜鶯抿著唇,露出两颗小虎牙,冲他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咬死你。”
“还敢咬我?” 刘海中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作势要报復。
“好啦別闹了,人家还疼呢。” 夜鶯连忙推他,语气软了下来。
“知道疼还敢咬我?下次还敢不?”
“不敢了,刚刚就是气不过而已。” 夜鶯乖乖认怂。
“这还差不多。”
刘海中侧身躺回去,伸手把她重新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揉著她的腰侧。
一室静謐,两人相拥著,直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一早,便是行动的日子,夜鶯起身时身子还有些酸软,脸色也带著几分倦意。
刘海中瞧著她,隨口道:“你要是不行,就在饭店休息,我一个人去就行。”
“不行。”
夜鶯立刻摇头,语气坚定,“上面的任务是让我跟著你,不能让你单独冒险。”
“那隨你。”
刘海中耸耸肩,拿起外套披上,“不过到了地方,你最好跟紧我,別掉队。”
“放心。”
夜鶯整理著衣领,抬眼瞥他,一脸不屑,“到时候別是你拖我后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