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征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就这么定了,往后好好对夜鶯,別让她受委屈。”
说完,他转头看夜鶯,语气带著几分歉意:“夜鶯,组织上也知道,这事委屈你了。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们俩往后就好好过日子。”
夜鶯沉默了片刻,对著傅元征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吶地回应:“是,局长,我知道了。”
刘海中站看著手里的结婚证,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趟回来,被“硬塞”了一个老婆。
两人拿著结婚证走到了安全局外面。
“媳妇。” 刘海中笑著开口。
“你干嘛?別叫我媳妇!” 夜鶯脸颊通红,嗔怪道。
“呵呵。” 刘海中笑了笑,直接伸手搂住她的双肩,“证都领了,你不是我媳妇是啥?”
“你起开,別想占我便宜!” 夜鶯手足无措地推开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还扭捏什么?没听局长说了吗?咱们是革命夫妻。”
刘海中又凑上去,“再说了,该办的都办了,现在还有证,不是夫妻是什么?”
说著,拉住躲到一边的夜鶯,趁其不备,直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 你混蛋!不理你了!”
夜鶯嫌弃地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转身就朝前跑。
“跑什么?” 刘海中笑著追上去,“你要往哪跑?对了,咱们现在是夫妻了,我还不知道你住哪呢!”
“討厌,你別跟著我!” 夜鶯脸颊更红,跑得也更快了。
刘海中笑呵呵地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始终没落下。
跑了十几分钟,夜鶯拐进一间民房里 —— 这里正是她住的地方。
她转过身,气鼓鼓地说:“你跟著我干嘛?”
“我总该知道我媳妇住哪里吧?” 刘海中不顾夜鶯的推搡,径直走了进去。
“你別乱来!这里不是我一个人住的地方。” 夜鶯忙拉住他。
“你跟谁住在一起?” 刘海中挑眉问道。
“要你管!” 夜鶯別过脸,语气彆扭。
正在这时候,屋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雪玲,是你回来了?”
“啊,队长,你在家!” 夜鶯脸色一变,惊恐地望向屋里。
这时候,安全局行动队队长刘淑珍掀开里屋的帘子,走了出来。
刘海中跟刘淑珍有一面之缘,见状笑著开口:“吆,是刘队长,你也住这?”
“原来是刘处长。” 刘淑珍脸上带著和蔼的笑意,缓步走过来,“你怎么跟雪玲一块过来的?”
刘海中笑著说道:“我是来看看夜鶯,毕竟她是我媳妇了,我总该知道她的住处吧。”
说著,把结婚证亮出来。
刘淑珍看了一眼,没有奇怪的神色,看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那好,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队长,你……” 夜鶯急了,连忙上前拉住刘淑珍的胳膊。
刘淑珍惋惜地看著夜鶯,轻轻伸出手,给了她一个拥抱,接著凑到她耳边,低声低语了几句。
夜鶯一边听,一边含著泪轻轻点了点头。
接著,刘淑珍轻轻推开夜鶯,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轻声说道:“雪玲,去收拾东西吧,往后你的任务,就是跟胖猫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了,刘妈妈。” 夜鶯咬著嘴唇,含著泪点点头。
刘海中有点懵了:夜鶯不是刘淑珍的下属吗?怎么叫她刘妈妈?
刘淑珍这时候也含著眼泪,轻轻拍了拍夜鶯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看著刘淑珍的背影,夜鶯大喊道:“刘妈妈,我永远是你女儿!”
接著,夜鶯 “咚” 地跪到地上,衝著刘淑珍的背影,磕了几个头。
刘海中站在一旁,彻底懵圈了,这咋回事?两人到底是什么关係?
正在往前走的刘淑珍,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摆了摆。
“雪玲,你永远是我女儿,但你要时刻记著国家给你的任务。”
“女儿知道,永远不会忘记!” 夜鶯哽咽著喊道,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接著,刘淑珍的背影越走越快,渐渐消失在两人视线里。
夜鶯用袖子用力抹掉眼泪,转身走进屋里,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东西。
一脸懵圈的刘海中跟了进去,试探著问道:“媳妇,这到底是咋回事?你跟刘队长……”
“你別问了,赶快帮我收拾东西!” 夜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停。
“什么意思?你不住这了?” 刘海中又问。
“我不是你媳妇吗?难道你不给我找地方住?” 夜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呃……”
刘海中一时无语,一边上前帮她收拾东西,一边嘟囔:“你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夜鶯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刘海中拎起一个包袱,问道:“你想住哪?”
“怎么?你有很多房子?” 夜鶯挑眉。
“不少。” 刘海中一脸豪气地说道。
“那就离你四合院最近的地方。”
“你是要监视我。” 刘海中笑著调侃。
“你就说行不行,別那么多废话。” 夜鶯翻了个白眼。
“行!正好南锣鼓巷我有一处房產,不过条件可不太好,你能接受?”
“別废话,赶快带我去。” 夜鶯扛起自己的行李,率先朝门口走去。
“行,那就去南锣鼓巷。”刘海中提起剩下的行李,快步跟上夜鶯,一起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南锣鼓巷 74 號,一处大杂院门口。
门口坐著一个大妈,见他们过来,立刻起身拦住了他们:“你们是谁啊?来我们这儿干嘛?”
“哎呦,大娘,您不认识我啦?我是 98 號院的老刘啊!” 刘海中立刻换上一副熟络的模样,笑著说道。
“哦,想起来了,是你啊!”
大妈拍了拍脑袋,“你怎么来我们 74 號院了?”
刘海中隨口编了个理由:“这位女同志刚进轧钢厂,厂里在你们这儿有两间空房,让我带她过来安顿。”
“是后院那两间吧?” 大妈问道。
“没错没错,就是后院那两间。” 刘海中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