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老实实待著!要是敢跑,往后就別认我这个妈!”
於母声色俱厉。
虽然心知自家闺女百分百被人吃了,但女人这上杆子的劲,让她这个当妈很心酸。
明明自家吃了亏,却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於母又教训了於海棠一番,才甩手离开,然后,“咔噠”一声,將房门从外面反锁了。
“討厌的封建主义!”
於海棠气得在屋里摔摔打打,却也无计可施。
另一边,筒子楼的暖色灯光下,於莉已经伺候著刘海中洗完了脚。
跪坐在床边,细心地为他擦拭著脚趾。
“宝贝儿,我去等你啦!快过来,一起。”
刘海中穿著拖鞋,走到床边,弯腰搂住正在脱袜子的於莉,在她发顶亲了一口。
“你先进去,我还要等海棠。”於莉娇嗔道。
“好,我等你。待会儿把海棠也一起『拉』进来?”
刘海中故意坏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
“去你的,你这个坏蛋!”於莉捶了他一下,脸上飞起两团红霞。
刘海中笑著进了臥室。
於莉洗完脚,抹了点雪花膏在手上,又等了一会儿。
外面寂静无声,於海棠始终没有来。
於莉只好关了门,心里偷偷鬆了口气。
要是海棠真的来了,这个男人,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海棠来了没有?”刘海中慵懒的声音从臥室里传来,带著一丝菸草的味道。
“没有,咱们睡吧。”於莉走进来,轻手轻脚地脱掉鞋子,爬上了床。
刘海中直接把她搂进怀里,那滚烫的胸膛紧贴著她。
於莉轻声呢喃:“唔……,带上……”
“知道了。”
刘海中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小伞伞。
“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不是……那也要等两年再说,我还不想这么早生孩子。”於莉羞赧地將头埋进他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两年。”
於莉乖巧地点点头:“就两年,两年之后我就给你生孩子。”
“那好,宝贝儿,我来了。”
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彼此的身体早已熟稔。
於莉早就变成刘海中喜欢的形状,在他的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两个小时后,俩人进入梦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於海棠被憋得实在受不了了,顾不上许多,开始拼命拍打房门。
“妈!快开门!我要上茅厕!”
於母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水烧开的沸腾声,让她没有听到动静。
反倒是於父被吵醒了。
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到女儿被关在房里,不解地问道:“海棠,你咋回事?大清早的吵吵闹闹。”
“爸!你快给我开门!我要上厕所,我妈把我锁起来了!”於海棠急得快哭了。
“这老婆子咋回事?闺女这么大了还锁著她干啥?”
於父摇了摇头,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把门閂拉开。
於海棠一脱困就往外冲,於父愣在原地,又问了一句:“海棠,你妈为啥要关你。”
“爸,你別问了,我要上厕所,快走开!”
於海棠急著去厕所,也顾不上跟父亲解释,弯下腰,从於父手臂下穿过。
於父摇摇头,走进厨房。
“海棠他娘,你把海棠关起来干啥?闺女都多大了。”於父疑惑地问道。
“你別管。”於母一边添柴火,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话说的,那是我闺女,我能不管吗?”於父皱眉道。
於母放下手里的火钳,转头看著他,嘆了口气:“管你就好好管!
你也知道闺女大了,她这个年纪,晚上不回来住像话吗?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办?”
於父脸色一变,瞬间反应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海棠她……”
“我也不希望有事,但现在海棠大了,甭管有事没事,往后,都不能任由她夜不归宿!”
於母重重地强调道。
於母也是心里苦,但这事只能烂肚子里,要是传出去,他们老两口的脸面往哪搁?
“老婆子,你是不是知道海棠……”於父欲言又止,毕竟是闺女,想问又不敢深问。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女孩子不能夜不归宿,更不能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在外面鬼混!”
於母提高了嗓门,言语中满是警告。
夫妻俩在厨房里又討论了一番,最终决定,在吃早饭的时候,將於父推出去教训於海棠。
饭桌上,於海棠刚端起碗,就听到於父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板著脸开口道:
“海棠,刚才你妈跟我商量了。
你妈说的对,你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往后不许再夜不归宿。
如果你晚上不回家,那我就去你们厂里找你,听明白了吗?”
“爸,你干什么呢?你也跟我妈一样封建主义!”
於海棠从小娇生惯养,直接“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长能耐了是吗?敢在你爸面前拍桌子!”
於母“腾”地一下站起来,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把揪住於海棠的耳朵。
“你干啥!疼!你放开!”於海棠痛得齜牙咧嘴。
“跟你爸道歉!”於母揪著她的耳朵,命令道。
“爸,对不起,你快让我妈放开!”於海棠没办法,只好忍痛道歉。
“好了好了,老婆子,快把海棠放开吧。”於父到底心疼闺女,赶紧出声劝道。
於母也心疼。
讲真的,老两口就这一个女儿,真的是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摔到地上怕摔了。
但一想到於海棠乾的那些荒唐事,她就恨铁不成钢。
於母用力拧了拧她的耳朵,才不情不愿地鬆开手。
“哎哟——!妈,你下手太狠了!”
於海棠疼得直咧嘴,揉著被揪红的耳朵,满脸不忿。
於母叉著腰,怒目而视:“不疼你往后还敢在你爸面前摔筷子砸碗。
今儿个就让你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於母这话,与其说是让她长记性,不如说是在警告於海棠。
“好了好了,老婆子,坐下吃饭吧,海棠你也吃饭。”
於父赶忙打圆场,虽然不清楚女儿具体做了什么,但眼下的气氛让他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