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在行了。”
娜塔莎摊了摊手,“我对你们那些的方块字可没研究,你来吧,亲爱的。”
刘海中思索片刻:“承泽,怎么样?刘承泽。”
“承泽?”塔莎重复了一遍,发音略显生硬,“有什么特別的含义吗?”
“承,是传承;泽,是恩泽。”
刘海中解释道,“我希望他能承袭先辈的余荫,一生福泽深厚。”
塔莎对这些寓意並不深究,只觉得这个名字读起来顺口,便开心地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那就叫刘承泽,我的小彼得!”
接下来的几天,小彼得一天一个样。
就像刘海中说的那样,羊水褪去后,那红彤彤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逐渐显露出来。
在医院观察了一周,確认母子平安后,刘海中便带著塔莎母子回到独栋小楼。
刚进家门,中外文化的差异就体现了出来。
华国女人讲究坐月子,一个月不能见风、不能洗头。
可塔莎身为战斗民族,刚进家门就开始张罗著要洗澡。
接下来一个星期,刘海中全身心地陪在娜塔莎母子身边。
白日里逗弄孩子,夜晚则与佳人温存,尽享齐人之福。
直到七天后,才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推开院门,那种市井邻里的喧囂扑面而来,与充满异国情调的小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二大爷回来了!”
“嗯!”刘海中点点头。
“哎哟,京茹,你这是干嘛呢?风风火火的。”
刘海中刚穿过中院,脚步还没迈进后院月亮门,就见秦京茹一脸焦急地从屋里撞了出来,险些和他撞个满怀。
“二大爷!快,快!我姐……我姐要生了!”
秦京茹看见刘海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都急白了。
刘海中眼神一凛,当机立断地喊道:“快!去前院找个人,把院里的板车拉出来!”
前院的阎埠贵正在擦他的自行车,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抹布,叫上几个还没来得及出门的壮小伙,连人带车衝到了后院。
“京茹,去屋里拿两床厚被子,动作快!”
刘海中一边指挥,一边大步衝进秦淮茹的屋子。
屋里,秦淮茹正蜷缩在炕上,脸上冷汗直流,紧紧抓著被角,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痛呼。
“淮茹,別怕,我在这儿。”
刘海中大步上前,一把將她裹进被子里,对赶过来的小伙子们沉声道,“动作轻点,抬稳了,別顛著!”
秦京茹在后面抱了一堆衣物被褥,慌乱地跟在后面。
“京茹,你留在家里看好別的孩子,这儿有我就行了。”
刘海中嘱咐一声,便推著车,步履沉稳地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刘海中一通利落的掛號、交钱,医护人员立刻把秦淮茹推入了產房。
看著几个帮忙的小伙子满头大汗,刘海中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到他们手里:
“辛苦了,拿著买包烟抽,都散了吧。”
“谢谢二大爷!那您忙著!”
支走眾人后,走廊里只剩下刘海中一人。
一个多小时后,隨著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门开了。
秦淮茹虽然精疲力竭,但母性让她在抱到孩子的那一刻,眼中泛起了柔光。
刘海中抱著孩子,轻轻靠在床边,手抚摸著秦淮茹汗湿的头髮:
“淮茹,辛苦了。看看,是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勉强睁开眼,看著怀里粉嘟嘟的小生命,声音虚弱却透著满足:
“老头……生完这胎,你得让我缓缓。太累了,这几年跟折腾命似的。”
刘海中看著她那张苍白的面容,心底不由得涌上一股怜惜。
“放心吧,你不说我也得让你缓缓。
你这两年生三个,也著实辛苦了。”
“你知道我辛苦就行……”
秦淮茹虚弱地笑了笑,眼角滑落一滴泪。
“把孩子给我,你安心睡会儿。”
刘海中熟练地从秦淮茹怀里接过那个襁褓。
秦淮茹確实是累坏了,眼皮重得像掛了铅,几乎是沾到枕头就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刘海中正坐在床边,借著昏黄的灯光,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孩子。
“没什么胃口,你看著弄吧。”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道。
“行,那你稍等。”
刘海中从医院食堂打来一份热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白面馒头。
秦淮茹简单吃了些,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医院安稳地待了几天后,秦淮茹出院了。
然而,回到那个熟悉的四合院,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原本的两个孩子加上刚出生的这个,再加上还未完全长大的小当,足足四个大小不一的“活宝”,將秦淮茹累坏了。
一个哭,另一个跟著嚎。
刚餵完这个,那个又拉了。
哪怕有秦京茹这个帮手,依旧被折腾得焦头烂额。
秦淮茹连睡个整觉都成了奢侈,短短几天,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圈。
这天下午,秦淮茹刚筋疲力尽地给最小的那个餵完奶,便再也撑不住了。
把孩子交给京茹看著,径直走到刘海中屋里。
“当家的,我……我不行了。”
“几个孩子能把我折腾死,我一天到晚连眼都合不上。”
刘海中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著她憔悴的模样,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你想怎么办?要不,我给你请个保姆?”
秦淮茹立刻摇了摇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当家的,前两天你不在,我爹从乡下过来看我。
他跟我说,我三叔家的三个闺女,佩茹、梦茹、静茹,今年都不上学了,在家里閒著也是閒著。
我想……我想请她们仨过来帮我搭把手,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几个月前在秦家村见到的那三个青涩却已现绝色的小美人胚子。
大的那个已经有了少女的玲瓏曲线,小的两个也出落得水灵动人。
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甚至已经能想像到,再过一两年,这三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將会在自己的精心浇灌下,绽放出何等诱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