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说到做到。”
耳边的微风,让任雪玲一阵颤抖。
男人的话,像是致命的毒药,带著无法抗拒的魔力,再一次將她征服。
“这么久了,你还信不过我?我哪次让你失望过?”
刘海中看著怀里眼波流转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意。
扳过任雪玲的俏脸,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任雪玲顺从地闭上眼,炽热地回应著他的索取。
书房內的温度陡然升高,当刘海中正准备撕开碍事的紧身运动衣时,被按住了。
任雪玲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別……別在这里。去我房里……”
“好嘞!”
刘海中长臂一展,托住肉感十足的丰腴,將这美人扛在肩上。
小跑进臥室,刘海中霸道地將人扔到床上,隨即饿虎扑食般压上去。
“嗯……”
任雪玲一阵娇喘,默默承受著男人铺天盖地落下的吻。
室內气氛愈发黏腻,衣服凌乱地掉在了地毯上。
刘海中手伸向去拿安全措施。
刚碰到柜子,就被拉住了。
“不用了……”
任雪玲的声音细若蚊蝇。
刘海中些诧异地问道:“怎么了?你之前担心怀孕吗?”
“给我吧……”
任雪玲含情脉脉地看著他,“怀了……我就再给你生一个。”
话音刚落,一翻身,竟然直接骑到了刘海中身上,化身女骑士。
“坏东西……”
任雪玲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眼中柔情似水。
“谢谢你……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包容我。”
刘海中扶著她的腰肢,失笑道:“傻瓜,说什么谢谢?你是我的女人,不都应该的吗?”
任雪玲不再说话,只是低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呢喃了一句:
“爱我吧……”
........
岁月如梭,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终於到了刘海中返回內地的日子。
“姐夫,你这次回去,怎么就不带上我啊?”
別墅里,刘海中正收拾著最后几件衣物,一旁的尤凤霞绞著手指,正满脸委屈地撒著娇。
“你啊,哪能受得了內地的苦?
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待著吧,这次就不带你了。”
刘海中头也没抬,继续整理著东西。
尤凤霞嘴硬道:“你不带我去,怎么知道我忍受不了?”
刘海中失笑,一把將行李箱合上。
站起身,捏住尤凤霞的下巴,调笑道:“是谁在港岛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喊救命的?
回了內地,大半个月洗不上澡都是常有的事。
到时候,你受得了?”
听到这话,尤凤霞顿时哑口无言。
这些日子里,港岛灯红酒绿、奢华生活,早就把她彻底迷失了。
一想到回內地,可能几天吃不上一顿肉,甚至一个星期都洗不了一次澡,尤凤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姐夫,你这一回去,得待多久啊?”
“这个说不准。”
刘海中拍了拍行李箱,“顺利的话几个月,要是事情多,待上半拉年也说不定。
你就乖乖留在港岛享受生活吧。”
说完,刘海中拎起行李箱,准备下楼。
“姐夫,你別走!”
尤凤霞连忙小跑著衝过去,一把死死拉住了刘海中的胳膊。
刘海中有些无奈地停下脚步,转头看著她:“干嘛呢这是?
刚才不都说好了吗,等下次有机会一定带你。”
“走可以,但你在走之前,必须得再爱我一次!”
尤凤霞眼里全是炽热的情意,索性整个人贴了上来,搂紧刘海中的胳膊,故意拉扯著身子,將柔软往刘海中胳膊上蹭。
中了刘海中深毒的尤凤霞,一想到可能有半年见不到这个男人,哪里肯轻易放他出门?
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软乎乎地缠在了刘海中身上。
“你这勾人的小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刘海中坏笑一声,將行李箱一扔,反手將门给锁上。
“好吧,姐夫今儿就好好满足你!”
“嘻嘻,我就知道姐夫对我最好了……”
尤凤霞一声娇笑,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刘海中已经粗暴將她拦腰抱起。
.....
任雪玲將最后几件东西装进行李箱。
刚开门就听到隱约传来的娇喘声。
小贱人,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心里暗骂一句,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啪”地一声,任雪玲合上门,拎著行李,径直走下楼梯,懒得再看楼上一眼。
“处长。”
王朝迎了上来。
“咱们先走。”
任雪玲冷冷地丟下一句话,直接迈步出门。
“是!”张龙、赵虎立刻拉开车门,將行李放进后备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次返回內地,刘海中和她是分开走的。
毕竟,总不能让丈母娘看到女婿身边跟著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哪怕名义上是保鏢也不行。
……
两个小时后,主臥的大床上,尤凤霞在极致的欢愉后沉沉昏睡过去。
刘海中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走出来,换上了一身休閒服。
管家立刻上前,恭敬地躬身道:“先生,雪玲夫人已经离开了。”
“知道了。”刘海中点点头。
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听到了动静,心里不舒坦,赌气先走了。
刘海中也没太在意,拿起行李箱,乘车前浅水湾別墅。
岳母已经出院多日,这些天一直在这里调养。
此时,老太太正苦口婆心地教育小女儿。
“文远啊,你可千万要听话,別再由著性子惹事。
你姐夫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听懂了没有?”
“哎呀我知道了,妈!您就別再念叨了,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如今的何文远早已大变样,身上穿著小洋装,烫著捲髮,正翘著腿,一边剥著香蕉,一边心不在焉地听著母亲的嘮叨。
老太太看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朝窗外望了望:“你姐夫怎么还没来?”
“我怎么知道啊?姐夫肯定就会来,您就安心吧。”何文远满不在乎地说道。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剎车声。
“姐夫来了!”
何文远眼睛一亮,手里的香蕉隨手一扔,像只快乐的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一蹦而起,飞奔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