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顶住刘海中那张凑过来的大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別在这儿跟我聊骚!
惹出火气来你又不负责灭火,存心让我难受是不?”
刘海中呵呵一笑,抓住她的小手,在手心里亲了一口,眼神宠溺:
“看你说的,我那是稀罕你,哪是聊骚?”
“討厌,就会嘴甜哄我。”
娄晓娥心里却甜滋滋的。
推开刘海中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鬢角,“好了,你再仔细收拾收拾吧,別让文惠回来瞧出什么端倪。
我先回去了,还得看著那两个小魔头呢。”
说完,娄晓娥留下一阵香风,溜了。
刘海中又在屋里转了两圈,发挥出侦察兵般的细致,確定没有任何属於女人物品后,反锁房门。
悠哉悠哉地晃悠出四合院,奔七十五號院找任雪玲混饭吃。
两家也就一两百米的距离。
门口纳鞋底的大妈这次认出了他,没盘问就放行了。
刚进后院,就看到任雪玲家小厨房上方升起炊烟。
“呜哇——呜哇——”
清脆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午间的寧静。
紧接著,小厨房里传来了任雪玲的安抚声:
“小宝乖,別哭了。
妈妈做完饭就给你餵奶,听话啊……”
刘海中会心一笑,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屋。
摇篮车里,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正挥舞著小拳头,扯著脖子哭。
刘海中俯下身,將小傢伙抱起来。
“呦呦呦,大宝贝,这是谁欺负咱家小公子了?”
说来也怪,小傢伙像是自带感应,一到刘海中怀里,哭声戛然而止。
瞪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刘海中看,许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嘴一咧,肉嘟嘟的小手试探著向前乱抓。
刘海中把脑袋凑过去,任由小手在自己脸上、鼻子、眼睛上乱戳乱抓。
抓了一会儿,小傢伙“不过癮”了。
大概是饿了,小手开始扒拉刘海中的胸膛,小脑袋一拱一拱地凑过来,张嘴就想寻找什么。
“哎哟,小傢伙,你干啥呢?我不是母的,没奶!”
刘海中哭笑不得地按住儿子的小脑瓜。
显然,小傢伙显然是把他想像成亲人了!
“咯咯咯……”
厨房的任雪玲纳闷儿子怎么突然没动静了,生怕出什么事,添了一把柴火跑出来。
看到是刘海中的背影,任雪玲才鬆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进门。你快给这小祖宗餵奶吧,他刚才差点把我当成你给『非礼』了。”
任雪玲忍著笑接过儿子。
刘海中指了指自己胸口,无奈道:“这小傢伙以为我是女的,弄得我这湿漉漉的。”
“哈哈哈!”
任雪玲忍不住了,笑得花枝招展,胸前的雪白也隨之轻轻颤动。
“还笑。”刘海中一脸窘相。
任雪玲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爷俩也太可爱了。”
刘海中环视了一圈,“饭做好了吗?我还没吃午饭。”
“快好了,不过只做了一个人的。”
任雪玲熟练地解开衣扣给儿子餵奶,
“橱柜里还有馒头,你再去熥几个。再加个菜,咱们凑合吃一口。”
刘海中听话地钻进厨房,从橱柜里拿三个馒头放进蒸屉。
在橱柜翻找了一下,眼睛一亮。
“哟,还有东北红肠?”
顺手把红肠拿出来,熟练地“噠噠”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
接著,剥了几瓣大蒜,倒了小半碗香醋。
馒头、红肠、蒜片加香醋,標准的北方吃法,简单却又勾人食慾。
几分钟后,锅盖边缘冒出的白雾里透出了浓浓的面香。
刘海中垫著抹布把三个大白馒头捡进笸箩里,朝外屋喊了一声:“开饭了!”
任雪玲这刚给儿子餵饱,小傢伙咂吧著嘴,被放回婴儿车里。
刘海中递过去一瓣蒜,打听道:
“宝贝,局里对你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安排的?”
任雪玲咽下嘴里的馒头,丟给他一个好看的白眼,嗔道:
“还能怎么安排?
让我当前最大的任务就是陪著你、照顾好你,把你这尊大佛给稳住了。”
“哈哈,还是组织上懂我,知道我离不开你!”
刘海中听得心花怒放,冷不丁地把大脸凑过去,对著任雪玲的漂亮脸蛋“吧唧”一口。
“咦!脏死了!”
任雪玲嫌弃地抬手擦脸颊,美眸剜他几眼。
刘海中嘿嘿贼笑,从兜里掏出手绢,温柔地帮她擦拭著脸庞:
“嫌弃啥,这叫夫妻恩爱。
过两天你得陪我去新单位报到,局里都发话了,你可不能缺席。”
“知道啦,赶紧吃你的饭吧,堵不住你的嘴。”
任雪玲把一块红肠塞进他嘴里。
一顿午餐吃得温馨而腻歪。
饭后,任雪玲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碗筷,刚一转身,就看到刘海中正大喇喇地靠坐在床头,冲她勾著手指头,眼神里跳动著不怀好意的火苗。
“干嘛呀?”
任雪玲解下围裙掛在一旁,有些明知故问地走了过去。
“你过来。”
没等任雪玲站稳,刘海中长臂一展,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微一用力,直接將她揽进了怀里。
“干嘛啊……这大白天的,儿子还在旁边呢……”
任雪玲呼吸一促,象徵性地推搡了他两下。
刘海中接用热烈的吻封住了她的千言万语
“给我。”
任雪玲男人火来拦不住,只能无奈地合上眼,侧过头去,指尖颤抖著解开了扣子,娇嗔地骂道:
“真討厌,跟种马似的……”
“谁让你这么吸引我?你最合我的胃口。”
“我呸……就会说好话哄我……”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屋內。
任雪玲把头埋进枕头里,死死咬著唇,压制著动情声,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索取。
下午两点,刘海中神清气爽地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对著半睡半醒的任雪玲亲了一口。
“宝贝,我得走了,下午还有正事。”
任雪玲浑身酥软,强撑著睁开眼,美眸中满是幽怨:
“你真把我这儿当成旅馆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用完就扔?”
刘海中嘿嘿贼笑,理亏地摸摸鼻子。
任雪玲冷哼一声,转过身去闭上眼,不再理他,那微微颤动的肩膀,透著被滋润后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