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隨后,维罗妮卡转身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糟了,忘了自己伤势太重了。”维罗妮卡捂著伤口暗想。
“不行,必须站起来,不能让镇民们看到这副样子,不然刚凝聚起来的气势又要消失了。”
“而且更不能让那些哥布林看到这副软弱的样子,万一她们起歪心思怎么办,哥布林可是狡猾奸诈的代名词!”
看来维罗妮卡很了解那些哥布林。
而离得非常近的风信子却一眼就看出维罗妮卡的伤势。
毕竟维罗妮卡用来遮挡伤口的衣物是软质的,躯干稍微一晃就能看到明显的凹陷。
於是,维罗妮卡背后的风信子直接释放了一道律言去治疗维罗妮卡。
维罗妮卡被风信子突如其来的治疗搞得猝不及防,直接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叫声:
“啊~”
瘙痒感,血肉的膨胀感,空荡腹部的充实感这些感官叠加起来,外加还是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们的圣骑士大人直接没憋住。
所幸在场只有风信子和维罗妮卡,並没有人听到维罗妮卡怪异的叫声。
不过维罗妮卡还是满脸通红地瞪了风信子一眼,可能以为风信子是有意为之
面对维罗妮卡的古怪表情,风信子只感觉莫名其妙。
不过维罗妮卡又惊奇地发现,风信子的治疗异常有效,腹部的空洞已经被填补上了很多。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治好维罗妮卡的伤势。
不过维罗妮卡却再也没有脸面去要求风信子给自己治疗,毕竟恼羞成怒的维罗妮卡刚刚瞪了风信子一眼。
而再次冷静下来的维罗妮卡也发现,看风信子的样子,她只是单纯出於好意而已。
至此维罗妮卡的羞愧感更甚,不过想到地表还在受难的镇民,维罗妮卡也不得不向风信子低头求助。
“风信子阁下,等下您还能再治疗我吗?”
“当然可以。”风信子点了点头回答。
此刻的风信子在维罗妮卡眼中仿佛是天使下凡。
在真诚道谢后,维罗妮卡又回到了镇民们面前。
状態恢復不少的维罗妮卡也不再需要强装,她中气十足地说:
“那些哥布林是我们的盟友!她们还为我们带来了食物!现在可以去领食物了!”
说著维罗妮卡用手指向了哥布林车队,而镇民们在听到维罗妮卡所言后全都动了起来。
镇民们朝著哥布林的方向跑去,要知道他们可是有领食物的经歷的,就像圣光教堂发生活物资一样,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而维罗妮卡见镇民们突然疯狂起来,也有些著急地说:
“要有序排队领取食物!不能在盟友面前丟脸!”
但镇民们並没有听维罗妮卡说的话,只是一味地往前冲,而哥布林们见状直接竖起了武器。
部分镇民见哥布林们竖起了武器,害怕地停下了脚步,但还是有不少镇民闷头往前冲。
“停下!我命令你们停下!再往前跑的没东西吃!”维罗妮卡焦急地呼喊道,但一个不注意又扯到了伤口。
但镇民们並没有听维罗妮卡的话,就在维罗妮卡已经要坏事的时候。
镇民们又突然止住了脚步,开始有序的排队,排在队伍前面的镇民露出了一脸得意的表情。
而队伍后面的居民则是一脸完蛋的表情。
哥布林见状也收回了武器,但还是围在运粮车边上,防止镇民们再次犯病。
“嘰里咕嚕!嘰里呱啦!”一名哥布林一边说著镇民们听不懂的话,一边递给了镇民两块麵包。
隨后,哥布林挥了挥手,示意下一个。
而那名镇民也满心欢喜地抱著麵包离开了。
维罗妮卡见状也是鬆了一口气。
“不要著急,维罗妮卡大人,他们就是这样的,每次教会发生活物资都是这种场面,怎么你没见过吗?”牧师凑到维罗妮卡身边解释道。
“没,自从教会发现我的天赋后,我就一直在教会的教导下提升实力。”维罗妮卡回应道。
“再来休息一下吧,你的伤口又崩开了。”牧师指著维罗妮卡的腹部说。
维罗妮卡低头一看,果然大片的衣服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不了,我还要去找风信子呢。”
“风信子的话,就在那边呢。”牧师指向了寒冰冒险队的篝火说。
只见,风信子正和寒冰冒险队在一起,还递给了萨沙一样东西,好像是法师经常用的道具。
在確认镇民们没什么问题后,维罗妮卡点头同意:“那好吧。”
接著维罗妮卡和牧师又来到了寒冰冒险队的篝火旁。
但此刻篝火旁的氛围似乎不太对,大家都比较僵硬的烤著火,没人说话。
“没想到风信子还是一个大人物呢。”萨沙乾笑道。
风信子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说: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
在风信子说完,一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虽然风信子这么说,但在场的人没一个信的,毕竟风信子刚刚的出场方式太独具一格了。
而且风信子现在穿著的衣服贵气逼人,一看就极其不简单。
维罗妮卡的到来也没能缓解尷尬的气氛,反而让气氛更加尷尬了。
“风信子阁下怎么会来这边?你和寒冰冒险队是认识吗?”维罗妮卡没话找话道。
“咱们不是在庄园里见过吗?”还没等风信子回答,萨沙先拋出了疑问。
“是见过,可是也没和风信子阁下见过啊?”维罗妮卡一时间被萨沙问懵了。
“当时不是有一个鼠人在场吗?她就是风信子!”萨沙回应道。
“啊?!”维罗妮卡被震惊地站了起来,隨后又捂著伤口坐了下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维罗妮卡虽然还记得那天的鼠人,印象也极其深刻,但她实在是难以將两者的形象重合,毕竟一个是冒险者,一个是身著华贵的大人物。
只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维罗妮卡认不出来也算是正常。
不过在寒冰冒险队的再三確认和风信子的肯定下,维罗妮卡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风信子就是当初的鼠人。
“那后来怎么样了?你的朋友安葬……”没话找话的维罗妮卡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上了嘴。
“她没……”就在风信子想说些什么时,她又想起了露娜说的话,有些东西是不能到处说的。
而露娜在每次和妹妹打视频电话的时候也会刻意避开冰凌花,显然冰凌花的事就是不能说的。
见风信子『沉默』了,维罗妮卡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什么,我先给你治疗吧。”风信子摇了摇头伸出了手开始为维罗妮卡治疗。
“关於夺回地表,你们有什么计划吗?就算是我也打不过那个巨大怪物的。”沉默一会儿的维罗妮卡向风信子询问。
“我们会想办法处理那只怪物的,不过到时候需要你拖住它。”已经被沈渊告知了计划的风信子回答道。
“真的?!”维罗妮卡显得很惊喜。
“嗯,不过我们还需要时间布置和做准备,那些復生者会负责这方面的事情。”
“那就好,你们需要多久?”在得知能处理那只怪物后,维罗妮卡已经很惊喜了。
“不知道,这些是由那些復生者处理的。”风信子摇了摇头回答。
“是吗,那等治疗结束后,我们就先一步开始营救镇民了,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儘管提。”维罗妮卡郑重地回答。
“好的。”就像维罗妮卡在谈判时选择强势一样,风信子在日常交流中选择了淡然,也就是传说中的三无少女。
因为她並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所以在和陌生人交流时,风信子总会露出淡然的表情。
只有在和冰凌花、露娜交流时,或向沈渊祈祷时,风信子才会露出自己本有的性格和小心思。
可能这就是情感创伤的结果吧。